宋茂香怒瞪着胡助宇,后者也不甘心的回瞪了回去,他们夫妻这么多年,没想到有一天能闹成这样,之前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和她说话。
想一想以前的日子,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有钱,但是日子过的很开心。
现在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了,可不说,她又担心,胡助宇会一条道走到黑,等到那时候,她们这个家才是真的完了。
“茂香,你不要被冯晩给骗了,我和江宴白之间是有点矛盾,这不是不可调和的,你要做的是好好的带着孩子过日子,生意上的事情你少管。”
“我也想管老九,孩子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你能想起来你有多久没有陪伴他们了吗?你有多久没有陪着我和孩子一起吃个饭了吗?”
“我很忙,这些事情不是非我不可,孩子长大了,要有自己的主意,不能什么事情都想要爸爸妈妈帮忙。”
宋茂香闻言,长呼一口气,“老九,我打算带着孩子去港城待一阵子去,你要是心里还有我和孩子,就跟着我一起过去。”
胡助宇猛地扭头看向了宋茂香,他们虽说以前在深市打拼过,港城那边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他在港城可没有产业,她冷不丁的说要去港城,是有什么打算不成?
到底是孩子的爸爸,宋茂香拉着他的手劝慰道:“老九,这边的生意要不你就都交出去,下头的弟兄也都是有儿有女的人家,不是以前能拼命的时候了,谁不想安稳的过个日子,你就听我的,把手里的产业都卖掉,钱给弟兄们分一分,各过各的日子,行不行?”
“你让我认输, 连你也认为我比不过江宴白?”
“你和他比什么,他也是你的兄弟,生意上的事情机遇不同,你要是一点能力都没有,手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兄弟跟着你,老九,你醒一醒,别总和宴白比了,行不行?”
胡助宇咬着牙没有在说话的,眼神透过前头的车窗看向外头,攥着的拳头在昭示他的不甘心。
宋茂香有些力竭,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这两年已经尽力了。
回到家之后,她趁着胡助宇去洗澡,偷偷的和朋友打了个电话,着手把两个孩子的教育转到港城去,冯晩给的电话,她拨过去之后,那边立马有人接了。
“宋女士,我们冯总已经安排了别墅和两个孩子的教育了,您那边办好手续,直接联系我就行,这边已经都安排好了。”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
七点多的时候,冯晩才醒过来,王冬雪给送上来了一碗汤,以防她会头疼。
“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都是洗好烘干给你放着的,想洗澡的话,我一会在过来。”
冯晩摇摇头,“晚一会再洗。”她说完抬头看向王冬雪,“老侯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对孩子也挺好的,现在不出车就在家照顾四个孩子,对我有求必应,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出门也惦记我和孩子的吃喝。”
王冬雪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幸福。
她三年前和侯立荣结婚了,两个人婚后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俩儿子长的玉雪可爱,侯立荣家里人在他们结婚的时候一个没来,生了孩子之后,才过来吃了顿饭,还趁着热闹,问侯立荣要了养老钱。
两口子在血亲上,一个比一个惨。
幸好赵春华两口子伸手拉了他们一把,在家里帮着带孩子,照顾大孙子大孙女,孩子们也都很懂事,并没有因为妈妈再婚就叛逆,相反他们和侯立荣相处的很好,对下头两个弟弟也很照顾。
今年还考上了个重点高中。
就是和张武的关系不怎么好,他这些年还一直和闵宝琴在纠缠,两个人也没有结婚,,三不五时的两个人还会一起过来酒楼这边吃饭。、
好像故意做给王冬雪看的一样,只要他们能点贵的菜,就能证明他们过的也一样很幸福似的。
“他对你好就行,宴白说,老侯在运输公司干的不错,打算让他考内部晋升考试,这次要是能考上,以后就不用出车了,能在公司做领导岗,到时候时间就多了,能好好的陪着你和孩子。”
王冬雪闻言,眼睛一亮,她和侯立荣年纪都不小了, 可他们儿子还小,冯晩给了她酒楼的股份,每年都能拿不少的钱,她手头上攒下来不说。
在钢厂实行股份制的时候,也买了不少的股份,这几年拿在手里一直都没有卖,涨疯了,冯晩让她拿住了,再过两年再卖,她一直都很听话。
给上头大儿子大闺女都攒了家底了,现在该两个小儿子的了,她平常上班比较忙。
老太太和老爷子现在跟着他们生活,张斌那边就有些顾不上了,她和张武都离婚了,张家还能这么照顾她们一家,王冬雪明白,老两口看的也是孩子的面子上。
好在张斌和李苗也体谅,这几年他们都相处的不错。
“行,我回家一定让他好好学习,争取不让宴白失望。”
冯晩喝了汤,又问起了几个孩子现在情况,俩人聊了很久,江宴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王冬雪见他来了,收拾了一下东西。
“宴白来了,吃晚饭了没有,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啊?”
“吃过了姐,不用麻烦了。”
冯晩伸了伸懒腰,她没有说话,王冬雪朝她点了点头,过了半个小时,服务员送上来了一碗牛肉面还有两个小菜。
青云县这边还有一些琐事,冯晩基本上都处理好了,她吃饭的时候,江宴白就在边上看电视,没有打扰她吃饭。
等她吃好了,从衣柜里拿出来几件换洗的衣服放在了床上。
“明天要走了?”
“嗯,昭宁和昭阳来了电话,在不回去,你闺女要哭鼻子了。”
想到女儿,江宴白有些无奈,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执拗了,六岁上来之后,就喜欢/上了戏曲,自己跑去拜了师傅,现在跟着京剧皇后学唱戏。
跟着剧团满处跑,一回家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冯晩心疼的不行。
这次去了山区慰问演出,一去就是一个月,中间就打过两次电话,现在孩子好不容易要回来了,太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爹娘说,想跟着你一块去上京,他们也想孩子了。”
“行啊,我让助理买票回去。”
冯晩把头发扎了起来,捞起床上的衣服就要进洗手间,江宴白伸手拉了她一把,把人反过来正面对着他,接着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头轻轻靠在她的胸口。
“媳妇,你们都走了,这边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可咋办啊?”
“我都在这里陪了你那么长时间了,你不心疼孩子吗?昭阳才多大啊,就管着集团的事情,也不怕孩子给压垮了?”
冯晩轻声细语的说完,手在他背上轻抚了几下。
“不会的,他挺有能耐的,你一手带出来的孩子,还能差了不成?”
“那也还是个孩子,行了,起来,我要洗澡去了。”
“一起吗?”
冯晩:“.......”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冯晩躺在床上的时候,内心不由感叹,幸好吃了一碗面,不然还真的没有劲和江宴白闹呢!
“咋样媳妇,有没有觉得你男人我,体力不减当年?”
“别说,你个老帮菜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有劲。”
这话夸的江宴白有些不乐意了,“啥老帮菜啊,我三十一枝花,正当年的时候,媳妇你要是对我不满意的话,咱们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吧?”
“行了,停止,你很厉害了行了吧,我明天还要带着爹娘去机场呢,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嘿嘿....媳妇,我这是想告诉你,这不管啥时候,夫妻还是原配的好,钢厂我现在已经收购了,你手里的地和一些房产,我会帮你找好买家的,到时候你就不用找姓荣的了,媳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得头一个想到的,要是我。”
“小心眼,都多久了,还吃醋呢,那姓荣的就是个冤大头,我给你说了,我只是想把手里的房产脱手,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你咋还不相信我呢?”
江宴白抬头瞥了她一眼,哪里是不相信她啊,是相信她的人,不相信她的眼神啊!
这女人,瞧见个长的好看的,那眼睛都在放光,随着年龄上来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好看了,一瞅着个年轻的靠近冯晩,他心里就来了警惕,这是本能,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冯晩被盯的有些尴尬,偏过头干咳了两声,重新转过头,亲了他一口。
真是年纪越大,越会撒娇了。
“等回到上京,见着孩子让他们给我打个电话,尤其是咱们昭宁,我得问问她,有没有受欺负?”
“她师傅跟着呢,她能受什么欺负,你别忘了你闺女跟前还有个武行的师傅护着她呢!”
江宴白搂着她没说话,就是身手再厉害,他的昭宁也是个女娃娃,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哪里能让人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