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马赛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黄玲下车就走,马赛坐在车里,猛地拍了一把方向盘,却没有在出去追她。

    晚上,黄玲还是调整好了情绪去医院照顾。

    络冥看向她,发现她整个人低气压,隐忍着似乎在失控边缘的情绪,他微微眯眼,若有所思。

    黄玲低头给他换药,缠纱布的手指比以前稳了一些,不再抖了。

    但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神情有些飘忽,直到络冥温和疏离的跟她道谢,又说:“你今晚可以早点回去了。”

    黄玲这才回过神,对上他的眼眸,她摇摇头说没事,“我到点了再走。”

    络冥看向墙上的电视机,里面正放着他的独奏会回放。

    “你明天可以休息。”

    他又说:“不用时刻来。”

    “我不休息。”黄玲拿起床头的遥控器调了频道,然后坐到旁边的小沙发里,掏出自己的创作本,“我需要工作。”

    络冥默许了她的倔强:“你随意。”

    他低头在手机上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半个小时后,护士将送来的食物放到了黄玲跟前的桌子上。

    黄玲抬头看向他,惊讶道:“你没吃饭?”

    络冥淡淡道:“你的。”

    黄玲愣了愣,随后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份热拿铁,备注多加一份糖浆,以及两块糖霜面包。

    络冥也注意到了她的小习惯?

    男人平静无波地看向她,“不想吃?我以为你没吃晚饭。”

    “吃的,谢谢。”黄玲回神,眼神复杂的打开了杯盖,或许是她多想了,他可能也只是喜欢重糖的拿铁。

    吃过食物,胃里那股情绪化的怒火好了很多。

    这一晚的后半夜,空气沉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从医院回到家,拧开门锁的那一刻,无边的黑暗与冷清瞬间将黄玲包裹。

    她在络冥的病房里枯坐了几个小时,盯着那张空白的创作本,笔尖磨损了纸面,却连一个有用的音符都没能留下。

    大脑在极度的焦虑中开始疯狂超载,无数个声音在她的耳膜深处撕扯。

    汽车喇叭的盲目轰鸣,马赛充满怨恨和不解的质问。

    迫在眉睫的截止日期,天才与庸才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还有络冥那杯带着双倍糖浆的拿铁, 那个男人温和而疏离的眼神,以及他看穿一切却又若无其事的平静。

    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团黏腻的火,在黄玲的胸口疯狂灼烧。

    尽管她试图用药物控制,但她还是受不了那么多情绪的重压,在家中失控了。

    黄玲近乎自虐般地扯掉身上的衣服,光着脚冲进浴室。

    她没有开灯,只任由窗外微弱的街灯透过毛玻璃落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

    她颤抖着手,从洗漱台最底层的隐秘角落里,翻出了沉重假性阳具。

    “啪”的一声。

    她死死咬着下唇,将底座粗暴地吸附在浴室冰冷、潮湿的瓷砖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缓缓贴了上去。

    当那股异样的充实与冰冷强行破开防线时,黄玲痛苦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身体,动作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与急迫。

    冷硬的瓷砖硌着她娇嫩的肌肤,而体内不断摩擦出的高热,正一点点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汗水和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这场纯粹为了逃避现实而进行的机械式自慰中,原本麻木的大脑突然走线失控。

    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黄玲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现出了络冥那张清冷、高高在上的脸。

    那个在白天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病服的天才钢琴家,在她的幻想中,此刻正剥落了所有的斯文与疏离,变成了曾经狠狠掌掴她的掌控者。

    他那双原本用来弹奏肖邦夜曲的修长双手,此刻正死死掐住她伤痕累累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进肉里,带着绝对的主宰欲与掌控力。

    这个荒诞又渴望的念头一旦冒头,便像疯狂蔓延的藤蔓,彻底占领了她的神志。

    在幻想的视界里,墙上冰冷的物件变成了男人炽热而凶狠的躯体。

    络冥正从她的身后,狠狠地抽送着,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贯穿,都伴随着肌肉碰撞的生硬声响,以及他平日里绝不可能发出的、低沉而沙哑的粗重喘息。

    “唔,络冥...”

    黄玲终于失守,在寂静的浴室里哭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