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敢在自家门口乱搞,那是真没把你们老两口放在眼里啊。

    连钱放在哪都知道,这以后……”

    宋香荷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苦攒的养老钱被钱红拿去贴补野男人。

    心都在滴血。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钱红那张脸撕烂。

    “你们路上慢点。”

    宋香荷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往回冲,那架势跟要去拼命一样。

    宋香兰心情舒畅地拍了拍手。

    “走,咱们找招待所去。”

    宋香梅还有点懵:“三妹,咱们就这么走了?二妹回去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才好呢,打得越热闹,这脓包挤得越干净。”宋香兰拉着宋香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两人在市里的招待所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宋香兰精神抖擞地拉着宋香梅去了其他的废品收购站。

    买了好几样宝贝。

    又买了一个大衣柜子和一个屏风,都是老物件。

    宋香兰直接雇了一辆拖拉机,把家具樟木箱子,衣柜……拉到了轮渡码头。

    坐了渡船。

    又叫了一辆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小泉大队。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两人把东西卸下来,累得那是腰酸背痛。

    宋香兰去厨房简单下了两碗面条,卧了两个鸡蛋,呼噜呼噜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完早早就睡觉。

    宋婷婷放学回来,就看到两人躺在房间里睡得很香。

    第二天。

    宋香梅惦记着家里那点烂摊子,想回去。

    宋香兰给她准备回去的东西。

    两罐白花花的猪油。

    一桶金黄的菜籽油。

    五斤五花肉,几根硕大的排骨,还有卤大肠猪肺。

    接着是干货:

    一大袋子海蛎干、金钩虾干、巴浪鱼干、蛏子干,还有紫菜和海带,捆得结结实实的。

    最后宋香兰拿出两罐麦乳精。

    两袋奶粉。

    还有两包红糖。

    东西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宋香梅看得眼晕,吓得直摆手。

    “三妹!你这是干啥?要把家搬空啊?这我可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

    宋香兰语气强硬,“这些东西不是让你拿回去喂白眼狼的。”

    “回去之后,把家里那几个不肖子孙都给我分出去。。

    回头你让小川过来找我,跟着我干到年底,亏待不了他。”

    宋香梅眼圈红了。

    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宋香兰把最后一包红糖塞进去,“过两天我腾出手来,去你家接你去余家庄。送出去的东西,被谁拿走的,我都给你都要回来!”

    宋香梅吓得一哆嗦。

    “别别别!三妹你别去!那帮人都不讲理,你要是去了,他们敢动手的!”

    “动手?我看谁敢动我。”

    宋香兰把宋香梅拉到床边坐下。

    手里拿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往宋香梅怀里塞。

    “大姐,回去腰杆子挺直了。谁要是敢跟你尥蹶子,你就拿鞋底子抽他。”宋香兰把布包按得死死的,生怕宋香梅不收。

    宋香梅看着三妹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眼眶一热,。

    扑哧一声笑了:

    “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你这么啰嗦过。”

    她伸手摸了摸宋香兰的肩膀。

    眼神里透着股慈爱。

    “总觉得你还小,跟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一样。这一晃眼,咱们都老了。”

    宋香兰把宋香梅的手拍下来。

    “老什么老,正是这辈子最好的时候。”

    宋香梅目光下移,落在宋香兰胸口。

    忽然冒出一句:

    “也就是核心缩了点。”

    宋香兰低头瞅了一眼,没好气地说:

    “原本也不大。”

    “其实也不算小。”宋香梅比划了一下,“还没水煎包大,但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