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 > 番外 最后的一点结局
    春意渐浓时,云为衫查出怀有身孕。

    消息传到谢征耳中时,他当场僵在原地。

    他盼这一日,盼了太久。

    自此,谢征彻底开启了极致细致的孕夫模式。

    他思来想去,身边唯一有育儿经验的,便是齐姝与公孙鄞。

    如今帝女已满一岁,软糯乖巧,惹人疼爱。

    加之公孙鄞昔日是书院山长,饱读诗书、心性温润,最懂教化育人、修身养性。

    谢征笃定,他的胎教心得,定然是全京城最好的。

    二话不说,他直接登门皇宫。

    见他为云为衫胎教学问而来,公孙鄞丝毫不藏私,将当初齐姝怀孕期间自己整理的全套胎教古籍、诵读诗集、养性手札全部搬出。

    从晨起静心诵读,到午后音律安神,再到夜读明德诗篇,事无巨细。

    谢征听得认真,不问取舍、不分优劣,尽数打包带走。

    满满一摞书卷,沉甸甸抱回梨花山庄。

    午后暖阳正好,屋内静悄悄的。

    云为衫孕期素来困倦,小憩一觉醒来,抬眼便见桌前端坐的男人。

    谢征一身素色锦袍,坐姿端正,垂眸认真翻着胎教书籍,眉眼专注至极,连她起身都未曾察觉。

    云为衫看着好笑,轻声开口:“你在看什么?”

    谢征闻声立刻抬首,眼底温柔漾开,连忙起身扶她坐好,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腰。

    “向公孙鄞讨来的胎教典籍,都是他养女儿的心得。”

    他眉眼发亮,“我们的孩子,定要从小启蒙,日后定然是全天下最聪慧的孩子。”

    云为衫忍笑点头,伸手拿起手边针线,慢悠悠绣起小小的虎头鞋。

    针脚细密,雪白鞋面绣着憨态可掬的虎纹,软糯可爱。

    谢征之前舍不得她操劳针线,怕她伤神费眼,再三提议让宫中绣娘代做。

    可云为衫执意要亲手为孩子缝制,说是亲手绣的鞋袜,才最贴心安稳。

    谢征拗不过她,只能时时守在一旁,反复叮嘱她累了便歇,不许久坐,自己则埋首书卷,认认真真研读胎教之道。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

    夜深人静之时,谢征便依着书中所言,俯身贴着云为衫尚且平坦的小腹,低声为孩子读书。

    温润低沉的嗓音,在静谧屋内缓缓流淌。

    云为衫枕着他的膝头,听得心头柔软,忍不住轻笑:“还未满三月,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

    谢征却极为认真:“我们的孩子,天生聪慧,定然听得懂。”

    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我娘曾经说,她怀我的时候,我爹也是经常读书胎教,你看我如今,不够聪慧吗?”

    云为衫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眉眼弯弯,不再反驳,静静靠在他怀中,任由他一遍遍温柔诵读诗文。

    没过多久,倦意翻涌,云为衫呼吸渐渐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谢征察觉怀中人熟睡,立刻收了书卷,小心翼翼将她抱回床榻躺好。

    他俯身,指尖轻轻描摹她温婉的眉眼,又轻轻抚过她纤细的小腹,眼底盛满此生所有的温柔与期许。

    日子缓缓流逝,云为衫的小腹一日日隆起。

    一日午后,两人闲坐庭院梨树下纳凉,说起孩子的名字。

    谢征这些日子翻遍古籍诗书,千千万万名字看过,却无一满意。

    他的孩子,是他与云为衫此生至宝,必得世间最好、最独一无二的名字,半点将就不得。

    翻来覆去,始终摇头。

    云为衫看着他较真执着的模样,唇角轻扬,轻声提议:“我想到一个,你听听如何。”

    谢征立刻抬眸,满眼期待。

    “谢与。”

    云为衫缓缓道来,温柔释义:“春风与客至,花鸟自相亲。无论男女,皆可名与,温柔自在,顺遂安然。”

    话音落下,谢征脸色微变,猛地抬头,语气微紧:“羽?哪个羽?”

    他瞬间警觉,心头醋意乍起,下意识联想到那个刻在过往里的名字。

    云为衫一怔,才知晓他误会了,无奈解释:“是相伴相与的与,不是羽翼的羽。”

    可谢征依旧不松口,想也不想直接否决,“不行,这个名字不好。”

    他眸光灼灼,定定看着她,认真道出自己心中所想:“我看不如叫谢云。”

    “我的谢,你的云。一听便知,是谢征与云为衫的孩子,此生唯一,密不可分。”

    云为衫微微愣住,哭笑不得:“这……会不会太过随意了些?”

    “半点不随意。”谢征一本正经辩解,“寓意世间无双,我心悦你,一生唯你,远比谢与二字情深意重。”

    云为衫只觉这名字甜得有些发腻,起初并不赞同。

    可谢征软磨硬泡,日日在她耳边温柔撒娇、耐心游说,整整缠了好几日。

    他温柔细致、体贴入微,事事顺着她,唯独孩子的名字,寸步不让。

    云为衫终究拗不过他,无奈点头应允。

    “好,便叫谢云。”

    谢征闻言,瞬间如释重负,眼底狂喜满溢。

    哪怕只是同音、只是巧合,他也绝不允许分毫相似的字眼,出现在他与云为衫孩子的名字里。

    他悄悄观察许久,确定云为衫说出“谢与”时,全然无心,只是单纯喜爱字义,并无半分念想。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介意。

    过往种种,早已翻篇。

    如今云为衫陪在他身边,心中、眼中、余生皆是他,再也未曾提起过那个名字半分。

    那他便要彻底斩断所有牵连。

    他从前衣柜里诸多浅白衣衫,皆因那人偏爱。

    可他知晓云为衫素来喜欢浅色系,便尽数留着,日日穿着,迎合她的喜好。

    他可以迁就喜好,可以温柔包容,却绝不允许——

    自己的余生、自己的妻儿,与那人有半分牵扯。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稳房之内灯火通明,满屋人屏息等候。

    素来杀伐果断、临危不乱的谢征,此刻手足无措,心神不宁,在外来回踱步,掌心全是薄汗,心慌得无以复加。

    直到屋内传来一声清脆啼哭,稳婆喜极高呼:“恭喜摄政王!贺喜摄政王!王妃诞下一位千金,母女平安!”

    那一刻,谢征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

    他冲进屋内,看着虚弱苍白、安然闭眼的妻子,看着襁褓中小小的婴孩,瞬间红了眼眶。

    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滑落,轻轻滴落在婴儿柔软的襁褓之上。

    云为衫疲惫至极,微微睁眼,看着他失态落泪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声音虚弱:“别哭了……弄得孩子身上都是泪,我累了,想睡会儿。”

    谢征瞬间慌神,心头一紧,生怕她身子不适,连忙俯身轻唤:“阿云!别睡!你醒醒!”

    稳婆连忙上前安抚:“王爷放心,王妃只是生产耗力过度,体虚困倦,睡一觉便无碍了。”

    谢征这才松了口气,生怕自己惊扰她休息,小心翼翼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轻手轻脚退出内室。

    怀中小小一团,软糯轻盈。

    小婴儿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安稳,皮肤白皙剔透,小巧的唇瓣,与云为衫生得一模一样,都一样的精致漂亮。

    谢征看着看着,眼底温柔泛滥,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与阿云的孩子。

    没片刻,怀中婴孩忽然瘪嘴啼哭,细碎软糯的哭声响起。

    谢征笨拙哄逗,却全然无从下手,怎么也哄不好。

    乳母连忙上前轻声道:“王爷,许是小郡主饿了,交由奴婢吧。”

    谢征小心翼翼递过去,再三叮嘱:“好生照料,切勿出声惊扰夫人休息。”

    乳母应声抱着谢云退下。

    谢征独自立在院门口,静静伫立片刻,终究放心不下,折返屋内。

    稳婆连忙阻拦,告知产后体虚,不宜入内打扰。

    他便止步屏风之外,静静伫立,隔着一层薄纱,默默望着床榻上安然熟睡的人影。

    .

    谢云降生第二日,齐姝便下旨册封,赐封号昭云郡主,荣宠加身,尊贵无双。

    没过几日,魏长玉带着魏长宁登门探望。

    长宁一进门便围着襁褓打转,带来满满一车自己攒下的小首饰、小衣物,尽数送给小谢云。

    屋内闲谈之时,云为衫温柔问及魏长玉婚事。

    如今朝堂安稳,女帝体恤功臣,早已提议要为她择良婿、招贤夫。

    魏长玉淡淡一笑,洒脱释然:“我此生无心婚嫁。如今不但要忙着去军营阅兵,还要忙着处理事务、读书练字,日子充实自在,足矣。魏家香火,往后交由长宁延续便好。”

    云为衫看着她坦荡洒脱的模样,温柔点头:“你喜欢、你自在便好,我永远支持你。”

    可齐姝素来疼惜这位并肩作战的功臣姐妹,哪里舍得她孤老一生。

    转头便亲自挑选了数十位温润如玉的白面书生,个个品貌端方、性情温柔,尽数赐到魏长玉府中。

    魏长玉哪里见过这般温文尔雅、俊秀温柔的阵仗,一时手足无措。

    起初想要推辞,可奈何每位公子皆是温润顺眼、恰好戳中她的喜好,实在难以取舍。

    最后干脆,照单全收。

    齐姝见她接纳,兴致更甚,又接连挑选数人送入府中。

    皇宫之内,公孙鄞看得清清楚楚,危机感爆棚。

    生怕自家女帝一时兴起,也给自己添些风波,自此对出现在齐姝身边的所有外男严防死守,寸步不松,日日带着软糯小女儿黏在齐姝身边,寸步相伴,宣示主权。

    而梨花山庄的某位醋王,同样危机感十足。

    那日闲谈,云为衫不过轻轻一句玩笑:“长玉如今,倒是真会享齐人之福。”

    随口一语,轻飘飘入耳,却被谢征默默记在心底,醋意丛生,久久不散。

    好不容易挨到云为衫出月子,谢征积压许久的占有欲与醋意,彻底爆发。

    夜里帐幔低垂,暖烛摇曳。

    云为衫尚且带着笑意辩解,只当他小题大做、太过小气。

    一时口快,随口嗔道:“你从前……不是甘愿做旁人替身吗?如今这般霸道偏执,和那人半分也不像。”

    话音落下。

    身侧的男人骤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深沉,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幽暗眸光牢牢锁着她,“夫人。”

    他俯身,气息沉沉落在她耳畔,嗓音低哑蛊惑:“明日,不必早起了。”

    下一瞬,所有温柔隐忍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