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综:我说谁配谁就配 > 第32章 胡善祥32
    承恩寺的佛香依旧袅袅,胡善祥看着满堂的牌位,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游一帆。

    “你可见过孙氏的模样?”

    游一帆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只在年幼时远远见过一眼,那时候年纪尚小,又隔了这么多年,容貌记忆早已模糊,就算此刻站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认出来。”

    胡善祥闻言,冷声道:“我怀疑,尚食局新入宫的一个宫女,就是我们找了许久的孙氏。”

    “是谁?我即刻去查。”

    “姚子衿。”

    胡善祥话音落下,清晰捕捉到游一帆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迟疑,虽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你认识她?”

    游一帆被戳中心事,也不隐瞒,坦然开口:“早年我刚从汉王府离家出走,身无分文,还被人偷了行囊,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她给了我几块干粮,救了我一命。后来入宫,我也偶然见过她几次,只觉得眉眼有些眼熟,从未想过,她竟有可能是孙氏。”

    胡善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哦?那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不一心想着报答她?”

    “我早已报过恩。”游一帆连忙解释,“她在街上被歹人盯上,差点被偷了随身物品,是我出手抓住了小偷,将东西悉数还给她,一饭之恩,已然还清。”

    “都是救命恩人,你的报答方式,倒是分得清楚。”

    游一帆看着她,眼神骤然变得滚烫,“我对她,只有恩情,可我对你,是满心深情。”

    “是吗?”胡善祥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为何见过她,却从未告知我此事?”

    “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宫女,无关紧要,便从未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刻意欺瞒你。”游一帆语气急切,生怕她误会,紧接着又试探着开口,声音放柔,“你这般追问,是……在乎我?是介意我和别的女子有过交集?”

    胡善祥直视着他,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平静,带着她刻入骨髓的占有欲与偏执。

    “自然在乎。我身边的男人,身与心都必须是干净的,但凡有一丝杂质,一丝旁人的痕迹,我便会介意到发疯,会忍不住,想把所有碍眼的人,全都杀了。”

    游一帆心头一震,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沉声问道:“你想杀了她?”

    “我想杀的,从来不止她一个。”胡善祥轻笑一声,眼神冷漠地看向他,“还有你。”

    可他看着胡善祥冰冷的眉眼,没有半分畏惧。

    “若他日我有半分背叛你,不用你动手,我会亲手了结自己。”

    .

    姚子衿连着几日往长春草庐送膳食,可要么朱瞻基外出办事不在,要么便是坐在案前埋头处理文书。

    从头到尾连头都未曾抬过,压根没留意过她这个送饭的宫女。

    她满心期许,一次次落空,心底的不甘与挫败感愈发浓烈,明明离他这么近,却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天,她依旧捧着食盒踏入内殿,刚进门,脚步就猛地顿住。

    案前,朱瞻基从身后轻轻搂着胡善祥,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共同握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眉眼低垂,满是温柔宠溺,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胡善祥靠在他怀中,眉眼温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岁月静好,恩爱得刺眼。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姚子衿的眼睛。

    她低下头,等摆完膳食以后,只想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假装从未见过这副场景。

    可刚转身,胡善祥清冷的声音便从殿中传来,“站住。”

    姚子衿身子一僵,只能停下脚步,垂首恭敬回话:“奴婢在。”

    “今日都备了什么膳食?”

    姚子衿压着心底的翻涌情绪,低声报出菜品名称。

    话音刚落,胡善祥便似笑非笑的说:“倒是全按着太孙殿下的喜好来。”

    “回娘娘,膳食皆是尚食局统一备好,奴婢只是奉命送来,不知娘娘的喜好。”姚子衿连忙躬身解释。

    下一秒,胡善祥开口让她过去,而姚子衿站在原地,脚步纹丝未动。

    直到这时,朱瞻基才缓缓抬眼,看向那个一直垂首缩在角落的宫女,眉头微蹙,语气淡漠。

    “太孙妃命你上前,还不快过来,莫非是想抗命?”

    姚子衿不敢再推脱,只能一步步挪到案前,依旧垂着头,不敢抬眼。

    “抬起头来。”胡善祥的声音再次响起。

    姚子衿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温婉却苍白的脸。

    胡善祥故作端详,片刻后,恍然开口:“我见你倒是有些面熟。”

    “前些日子在长街,奴婢因违反宫规被罚跪,承蒙殿下与娘娘仁慈,赦免了奴婢,娘娘想必是那时见过奴婢。”姚子衿低声回道。

    朱瞻基这才真正看清她的容貌,眉头拧得更紧,只冷冷开口:“往后,你不必再来这里送饭了。”

    姚子衿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解,“殿下,奴婢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为何……”

    她还想再说,却被朱瞻基冷冷打断,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不耐。

    “怎么,作为主子,要撤换一个送饭的宫女,还要跟你一一解释清楚缘由?”

    一句话,堵得姚子衿哑口无言,脸色瞬间惨白。

    她还想再争取,朱瞻基已然扬声唤道:“陈芜!”

    陈芜立刻快步走进殿内,躬身听命。

    “传我命令,往后长春草庐的膳食,不许再让她来送,换旁人当差。”

    “是,奴才遵旨。”陈芜应声,转头看向姚子衿,“随咱家下去吧。”

    姚子衿看着案前恩爱相依的两人,看着朱瞻基眼底毫无温度的冷漠,心口剧痛,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失魂落魄地跟着陈芜。

    姚子衿被陈芜领走后,殿内瞬间清静了不少。

    胡善祥看向朱瞻基,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殿下倒是狠心,说不让她来送饭,就不让她来了。我看这宫女性子也算温顺,看着倒也面善。”

    朱瞻基心头一紧,哪听不出她这是在变相吃醋。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哄道:“不过是个宫女,值得你这般追问?为了省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免得旁人乱嚼舌根,让她离远点,反倒干净。”

    胡善祥没在提姚子衿,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如今殿下迟迟没有子嗣,人人都说是我善妒专宠,拦着你不肯纳妾……你当真半分不想吗?”

    朱瞻基低头看着她,笑意温软,“我若真纳了旁人,你必定又要吃醋生气,我何必自讨苦吃。”

    “我可不会吃醋。”胡善祥淡淡回道。

    朱瞻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微微抿唇,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以为她真的毫不在意:“为何?”

    “为旁人吃醋,未免太有失身份了。”胡善祥抬眸,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或许我会做些别的事,比如,把那个人杀了。”

    朱瞻基心头一紧,连忙按住她的手,神色认真又心疼。

    “不许说这种话,更不许做这种事。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半点鲜血,只盼你干干净净、平平安安的。”

    他将她搂得更紧,“我绝不会纳妾,旁人怎么说、怎么想,都与我无关。我只要和你好好在一起,便足够了。我也只希望,你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胡善祥闻言,抬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凑近,在他唇角轻轻一吻,眉眼微弯:“这样……够吗?”

    朱瞻基心头一热,喉间发紧,眼底瞬间染满情意:“很够。”

    他低头便想深吻,却被胡善祥笑着偏头躲开:“殿下,还没用膳呢……”

    “可以等睡醒再吃。”

    朱瞻基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便向内室走去。

    .

    姚子衿被朱瞻基当众赶走的事,不过半天功夫,便在后宫宫女内侍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闲言碎语铺天盖地,人人都私下议论。

    说姚子衿看着安分老实,实则心思不正,借着送饭的由头蓄意勾引太孙殿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殿下直接厌弃赶了出来,说到底就是骨子里不安分,一心想着攀龙附凤。

    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尽数落在姚子衿身上,让她如芒在背,却又无从辩解。

    没过多久,胡善围便派人直接将姚子衿叫去。

    殿内只有两人,胡善围端坐椅上,面色冷厉。

    “看到了吗?这就是痴心妄想的下场。”

    姚子衿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事。

    “当初让我去长春草庐送饭,根本不是器重我,是你和太孙妃早就设好的圈套,就是为了算计我!”

    “放肆!”

    胡善围猛地拍案起身,厉声呵斥,“你一个卑贱宫女,心思歹毒勾引太孙殿下,事败被斥,反倒敢污蔑太孙妃的清白名声,谁给你的胆子!”

    “我没有勾引殿下!我从未有过半点僭越之心!”

    “若没有,殿下为何将你赶走,不留半点情面?后宫众人都看在眼里,你再多辩解,也只是狡辩。”

    “这一切都是你们刻意设计,是你们联手算计我!”

    胡善围闻言,反倒笑了,眼神满是不屑。

    “算计你?你一个无家世无背景的小小宫女,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去算计?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配得上我这般费心?”

    姚子衿瞬间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死死攥紧拳头。

    胡善围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模样,脸色再度变冷,直接扬声唤来两个宫女。

    “把她关进黑屋,好好反省!”

    黑屋是宫里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宫女的地方,阴暗潮湿,不见天日,一旦关进去,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

    姚子衿脸色骤白,连连后退。

    “我不去!我没有犯错,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假公济私!”

    “我是尚食局女官,是你的上级,你行事不端触犯规矩,我难道不能惩罚你?”胡善围冷眼睨着她,“等你哪一天坐上我这个位置,再来评判我的行事风格。”

    她说完,不再给姚子衿辩解的机会,挥手示意:“带走!”

    两个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挣扎的姚子衿,不顾她的反抗,硬生生拖着她,朝着偏僻的黑屋走去。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