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93章 这是病,得治
    谢景诚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看这对夫妻。

    沈颜欢也不在意,依旧与谢景舟并肩骑行,偶尔低声说几句,偶尔笑两声,全然不把谢景诚的威胁放在心上。

    谢景诚骑在前头,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堂堂四皇子,自小养在宁贵妃的名下,也是永昌侯府承认的外孙,比谢景舟这个弃子强得多,凭什么这纨绔处处要压他一头?凭什么沈颜欢这跋扈,甘愿嫁给他,还千里迢迢跑来护他?

    他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四弟。”谢景舟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谢景诚回头,面上已恢复了温和:“三皇兄有何吩咐?”

    “前头有个茶摊,歇歇脚吧,赶了一上午的路,兄弟们也累了。”

    谢景诚看了一眼日头,确实快到正午,便点了点头,吩咐队伍停下。

    茶摊不大,几张破旧的桌椅,一个驼背老汉在灶前烧水,见来了这么多官兵,老汉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端着茶壶过来。

    谢景舟接过茶壶,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沈颜欢倒了一碗,见谢景诚也要一同坐下时,他赶忙招呼石砚和青辞也坐下。

    石砚和青辞也是有眼力见的,快一步将余下两个位置占了。

    谢景诚气呼呼地瞪了几人一眼,拂袖另坐了一桌,谁稀罕与他们同坐了。

    谢景诚听着那边四人有说有笑的,心里越发气愤,再看自己身边都没个倒茶伺候的人,更是气急:“愣着做什么,上茶!”

    老汉本就被他们的阵仗吓得哆嗦,又见谢景诚没个好脸色,既怕触霉头遭了殃,又怕不上前伺候惹他不快。

    他正哆嗦着腿,颤颤巍巍上前时,一双手接过了他手中的茶壶。

    “四皇子,喝杯茶消消气呀。”如烟斟了一杯茶,双手送到谢景诚跟前,声如珠玉,媚眼如丝,身姿袅娜,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谢景诚抬眼瞧了她一眼,不仅不曾接她手中的茶,还嘲讽道:“什么货色,也敢来污本王的眼!”他瞥了谢景舟一眼,“你以为谁都是纨绔,任凭你几句花言巧语,便忘了自个的身份。”

    “三皇嫂,你说是不是?”谢景舟和沈颜欢不是正高兴着吗,他便要让他们膈应膈应。

    然而,沈颜欢和谢景舟连眼神也没给他一个,依然说说笑笑的。

    如烟见谢景诚说话如放闷屁,换不来一点声响,掩嘴笑了笑。

    “不喝便不喝,贵人瞧不上,奴家便自个喝了。”如烟拿起手中的茶,微微仰头,一饮而尽,可那双眼睛还盯着谢景诚,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景诚被她这放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如烟也不恼,放下茶杯,转身朝谢景舟那边走去,在沈颜欢身旁蹲下,压低声音道:“哎呀,皇家的人到底是见多识广,一个两个都瞧不上奴家,真真叫人伤心。”

    沈颜欢被她逗笑了,瞥了谢景诚一眼,低声道:“如烟姑娘莫气馁呀,兴许有人是装模作样。”

    如烟目光又朝谢景诚那边瞟了一眼,糯糯道:“原来是假君子呀~”

    谢景诚正好转过头,与她四目相对,顿时像被烫了似的,猛地别过脸。

    如烟掩嘴轻笑,对沈颜欢道:“王妃,这位四皇子,可许了人家?”

    沈颜欢挑眉:“怎么,如烟姑娘看上他了?”

    “哎哟,奴家哪敢高攀?”如烟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还黏在谢景诚身上,“就是瞧着新鲜,路途寂寞,逗逗乐子倒也不错。”

    说着,如烟还真又凑到谢景诚身边去了。

    谢景舟在旁听着,差点笑出声来,压低声音对沈颜欢道:“这如烟胆子不小,连老四都敢招惹。”

    沈颜欢白他一眼:“跟你学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谢景舟喊冤。

    那边,谢景诚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脸色铁青:“歇够了没有?该上路了!”

    沈颜欢喝了一口茶,不轻不重对谢景舟道:“宁王殿下好像不太高兴。”

    “他什么时候高兴过?”谢景舟不以为意,“见不得别人好,又夜郎自大,这是病,得治。”

    沈颜欢笑了笑,没有接话。

    谢景诚瞥了眼还在慢悠悠喝茶的人,翻身上马,自顾自冲了出去。

    马儿跑了好一会儿,谢景诚才回头望了一样,见依然没人跟上来,勾了勾唇角,放慢了速度,策马进了路旁的树林。

    “王爷。”树林里早有人在等候,他认清是谢景诚后,拱手一礼。

    谢景诚抬了抬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快马送回盛京,一定要交到外祖母手里。”

    “是!”这人领了命便快马回去了。

    谢景诚走出树林时,便听到了马蹄声,是谢景舟一行人跟了上来。

    “哼,说得硬气,还不是得靠我护送你们回京。”谢景诚冷嗤道。

    谢景舟看着前边脑袋扬得高高的,后脑勺就刻上了“傲气”两字的人,皱了皱眉:“沈二,他这沉不住气的性子,想得出断前路,利用雨势将人逼进山谷,趁机要了我与大军性命的法子吗?甚至还算到了影卫的存在。”

    沈颜欢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他这样的,怕只会坏事吧,除非是永昌侯府瞒着他派杀手过来的。”

    “不会,”谢景舟一脸笃定,“永昌侯府那老虔婆做得出这般狠辣之事,但老侯爷决不会拿随行人与镇南军的性命换我一条命的。”

    “不能是老虔婆瞒着老侯爷做的吗?”

    “那老虔婆肚子里的墨水比我还少,她原来是侯府中的丫鬟,老侯爷元配走了后,不知怎的才成了侯府主母,后宅害人的手段她精通,可这等缜密的布局,她还真没这能耐,否则,我也不能活到今天。”谢景舟与永昌侯府的老夫人没少打交道,对她的了解也不少,那老虔婆也请不到那般厉害的杀手。

    “我本以为是永昌侯府与宁王设下的局,如此说来,倒不像是他们了,那还会有谁呢?”沈颜欢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对谢景舟大声道,“谢纨绔,看来要你命的人不少啊,我们还真得谢谢宁王殿下特来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