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64章 什么人养什么鸟
    沈知渔又细细看了眼男扮女装的季阮,他倒是舍得下脸面。

    “坐下再说。”她温声道,又嘱咐碧荷到外边守着。

    紫烟来不及喝一口茶,便心急开了口:“知渔,吴文淼命人将徐老爷接来盛京了,不日就要到了,”她瞪眼拉扯着季阮,“你快说呀!”

    “沈大娘子,这事儿与我无关,我也是昨晚与他喝酒时才听到的,他将人找来,是为了在张相面前彻底撇清与柳絮姑娘那段往事的,想来不会为难于你的。”季阮觉着紫烟小题大做了,但又不忍看她焦急,便随她一同来了。

    “你懂什么!”紫烟听季阮又这般说,忍不住呵斥了一句,连带着凳子也离他远了几许,“柳絮供他读书赶考,他为了前程都能说抛就抛,我瞧他那人,只要碍着他仕途了,比谁都狠得下心。”

    “你们不知当时的情形,吴兄若是不答应这桩婚事,张云朗便要将他出入锦绣楼之事传扬出去,大晟有规矩,为官者不得进出风月……”

    季阮话还没说完,就被紫烟忿忿打断了:“你们男人惯会包庇男人,你也有职务挂着,怎么还时不时往杏花天跑?”

    “我有家族庇佑,谁人敢多说一句,何况我也没有往上走的心思,”季阮将凳子往紫烟身旁挪了挪,“吴兄不一样,他虽有才学,可盛京最不缺有才之人,没有根基是经不起劲风吹的。”

    “任凭你说得天花乱坠,他还是没良心。”紫烟瞥了季阮一眼,“你若还要维护他,以后莫要来找我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季阮立马服了软,捧起紫烟面前的茶递上赔罪。

    紫烟接过啜了一口:“我看你啊,哪天被他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沈知渔听着两人争辩,一直不曾开口。

    诚如季阮所言,吴文淼也是这般为自己辩驳的,可若人人都只为自身前途而舍弃过往,这世道还有何可恋的?

    况且,她早已自赎自身,吴文淼所言不过是做了又不敢认,要给他的无情无义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知渔,你怎么不说话?要不找个地方避避?”紫烟以为沈知渔被吓到了,急着给她出主意。

    沈知渔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杯子,抿了抿唇,摇了摇头:“他的目的若是我,这回避开了,下回呢?”

    “让沈尚书出面,亦或是齐王妃呢?相府和吴文淼再横,也得给两府几分薄面吧。”

    沈知渔眸光一滞:“他们若以此为交换,要挟父亲和表妹,又该如何?” 紫烟这话倒是提醒了她,前尘往事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有何好法子?”紫烟囫囵饮下了杯中茶,双眉紧紧皱在一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的,”沈知渔倒显得淡然许多,她盈盈一笑我想紫烟,“多谢你们今日特意将此事告诉我。”

    她又转头瞧了眼一旁的帷帽,调侃起了季阮:“不过,这帷帽还是季郎君戴上好一些,毕竟似季郎君这等身形的女子很是显眼的。”

    季阮却是摆摆手:“沈大娘子多虑了,只要别被沈尚书瞧见便好,待出了沈府,我们便上了马车,一路到杏花天,不会叫旁人瞧见的。”

    “你既知晓此事了,我们也不久留了。”说着,紫烟便起身去拿帷帽,正要往自个头上戴时,手顿了顿,抬头瞧了季阮一眼,踮起脚尖,将帷帽放到了他头上,“你自个整理。”

    季阮虽有几分不情愿,可也不敢违逆紫烟的话,垂眸委屈地瞧了紫烟一眼,见她别过了头,只得抬手扶稳当了。

    沈知渔送两人到偏门处,一只脚快踏出门口时,她喉头一松:“季郎君,你与吴翰林虽交好,该留神时还需多留神。”

    那两个戏子至今下落不明,何况季阮知晓他这般多的事,怎知他日吴文淼会如何待他。

    而以季阮的心性,绝不是吴文淼的对手。

    “多谢沈大娘子提醒,我会多留心的。”季阮颔首谢过,便扶着紫烟跨过门槛,上了马车。

    合上了门,沈知渔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姑娘为何叹息?”碧荷不解问道。

    “忽然觉着这世上之事甚是荒谬。”她们三人自进了锦绣楼,便时时刻刻盼着有一日能离开那地儿,如今是都离开了……

    若说没有如愿,她到了盛京,也无人拦着紫烟与季阮了,挽月也已不在锦绣楼;可若说如愿,她本是人财两空的孤魂,至今还借着挽月的身体,而紫烟始终见不得光。

    而吴文淼已是相府,前程锦绣;季阮虽对紫烟百依百顺,可到底是坐享齐人之福;还有当初逼着挽月还他儿子一条命的徐老爷,竟还要到盛京找人不痛快。

    桩桩件件甚是荒唐。

    “啊?”碧荷不知其中意,挠着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沈知渔伸手揉了揉碧荷毛茸茸的脑袋,“父亲这会儿该在书房了。”

    表妹说得对,入了这盛京,她便不再是一人独行了,行事也不能只考虑自身,还需想想身后的沈家。

    这主意她是有了,但还需与沈伯明通个气,听听他的意思,免得到时他太过担忧。

    “戾!”

    尖锐的嘶叫,引得马上的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海东青找人似的在空中盘旋,没一会儿,便扑腾着翅膀,径直朝沈颜欢冲去。

    谢景舟正要拔剑,沈颜欢却伸出了手臂,而那海东青真就乖乖停在了她手臂上,还朝着谢景舟“戾”的吼了一声。

    “沈二,你养的?”谢景舟不甘示弱,眼睛鼻子使力瞪了回去。

    “拾玉的宝贝疙瘩。沈颜欢边说边解下了绑在海东青脚踝上的竹管,取出里边的字条,“别瞪了,论纨绔它不及你,论凶相,你再挤眉弄眼也比不过它的。”

    “怪不得瞧着这么惹人厌,什么人养什么鸟。”一听到“拾玉”,一看到千里传来的字条,谢景舟瞧着这海东青越发不顺眼了,“叫什么叫,再叫把你炖了。”

    海东青似是听懂了他的话,朝着谢景舟又是“戾”的一声嘶叫,比之前那几声叫得更响。

    如此你来我往几番后,谢景舟竟觉着这海东青有些气性,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转身与石砚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