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和重生真千金掀翻全场 > 第265章 海东青死了?
    石砚听了谢景舟的主意,心虚地往沈颜欢那瞧了一眼,立马转回,目光不经意与海东青对了一眼,那即将出口的话,咕噜一转,立马变成了:“主子,属下瞧着这家伙挺有眼缘的。”

    “拾玉的鸟,要你有眼缘个什么劲。”谢景舟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主子,它是鹰隼。”石砚忙纠正谢景舟道,喊它“鸟”不是委屈了人家!怪不得这只海东青与主子不对付。

    “你俩在那嘀嘀咕咕什么?”不过看个字条的工夫,一转头,谢景舟竟然和石砚勾肩搭背,被背着她念念有词的,沈颜欢直觉这俩人没憋好的。

    “没嘀咕什么。”谢景舟松开石砚,挺直腰板,一脸无辜,“我跟石砚讨论……”

    “讨论今晚吃什么!”谢景舟正不知该如何编时,石砚立马接上了。

    谢景舟立马点头称是:“对对对,今晚吃什么。”

    沈颜欢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停在树枝上的海东青。

    只见它正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盯着谢景舟,翅膀微微张开,一副随时要扑上去干架的架势。

    “你俩是不是想打它的主意?”沈颜欢挑眉。

    “没有!”谢景舟矢口否认,声音却大了几分,显得格外心虚。

    沈颜欢懒得跟他掰扯,将手中字条递过去:“拾玉送来的消息,自己看。”

    谢景舟接过字条,扫了一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姜家来了个小姑娘我看明白了,可这徐茂又是何人?”怎么他们一离开,盛京就涌进了这么多人。

    “锦州来的。”沈颜欢朝海东青吹了个哨子,便见它乖乖飞了过来,“青辞喂它点吃的,便放它回去吧。”

    闻言,谢景舟忙给石砚使了个眼色,见石砚跟着一人一鹰而去,才将余光收回,对着沈颜欢道:“锦州的人,阿姐有把柄在那姓徐的手上?”

    “出来一趟变机灵了。”沈颜欢双手叉腰,歪着脑袋打量了谢景舟一番。

    “我本来就聪明,”谢景舟得意了一会儿,便正经了起来,“拾玉那家伙特意派了鸟来传信,这事只能与你有关,你在意的,且与锦州有关的,只有阿姐了,不难猜。”

    语落,他特意摆了摆手,似在说“这有何难”。

    “究竟有何故事?”谢景舟忙凑到沈颜欢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谢纨绔,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吗?”沈颜欢抬手推了推谢景舟的肩膀。

    “像什么?”谢景舟手臂微张,不解问道。

    “像村口打听闲事的老头,就差一把瓜子了。”

    谢景舟愣了愣:“老头便老头吧,你快与我说说,我也好与你一道想想法子。”

    “阿姐在锦州时,差点与徐茂的儿子成婚了,只是他那儿子荒唐,酒后失足落水了,阿姐也被逼着投了湖,若非命大,真与他那儿子成鬼夫妻了,他此次进京,定是要找阿姐麻烦的。”沈颜欢一个巧劲,脚边的石头被踢飞了出去。

    谢景舟看在眼里,只觉沈颜欢踢的是姓徐的脑袋,不过,踢得好!

    他眼珠子一转溜,催促起了沈颜欢:“沈二,事关重大,你赶紧写信,让那鸟捎回去,免得阿姐被算计了去。”

    “阿姐自有应付的法子,”沈颜欢一步一步朝谢景舟走近,清澈的眸子眯了眯,“谢纨绔,你不对劲,方才见拾玉捎信来,连他的鸟……呸,鹰都瞧不顺眼,这会儿怎么还主动让我给他回信了?”

    “又,又不是给他的,我这是为了阿姐。”沈颜欢太敏锐了,谢景舟结巴了一下,才硬着头皮说完。

    沈颜欢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替阿姐着想。”

    谢景舟瞧着沈颜欢的眼神,便知她不信,忙又给自己找补:“你别误会啊,我这是爱屋及乌。”

    “啐!”沈颜欢剜了他一眼,说他胖还真喘起来了。

    她撸起袖子,抬手提起谢景舟的耳朵:“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打海东青的主意?你和石砚要将它如何?你要真敢炖了它,我先把你煮了!”

    “沈跋扈,快松手!痛痛痛……”谢景舟一边歪着头,一边握着沈颜欢揪他耳朵的手,免得她加大力道。

    “我那么一说罢了,要炖那鸟还得拔毛,它那般凶,靠近了就得被它的爪子抓花了脸,哪个拔得了它的毛。”谢景舟发誓,他真没了那心思,那么凶的鸟,炖了多可惜,但……

    沈颜欢瞧他不像说假的,正准备收手,可力道才一松,就听青辞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手上还拉拽着石砚。

    “姑娘,海东青死了!奴婢把罪魁祸首带来了!”青辞一怒,愣是把石砚摔到了沈颜欢跟前,“你老实交代!”

    说话时,青辞还不忘带了耳朵还在沈颜欢手上的谢景舟一眼。

    “误会啊!”石砚连连喊冤,“王妃,那鹰没死,活得好好呢。”

    石砚话音未落,沈颜欢手上的力道猛地一紧,谢景舟的耳朵瞬间红了个透。

    “啊!”谢景舟惨叫一声,歪着脑袋,龇牙咧嘴,“沈颜欢!轻点!耳朵要掉了!”

    “掉了正好,省得你尽出些歪主意!”沈颜欢松开手,忙去看跟在青辞身后的石头怀中抱着的海东青。

    只见它闭着眼睛,瘫在石头臂弯里,一动不动,胸口的羽毛微微起伏,尚有气息,确实还活着。

    沈颜欢伸手探了探它的体温,又翻开它的眼皮看了看,眉头微皱:“没死,像是中了药。”

    她转头看向一跪一蹲着捂耳朵的主仆俩,声音冷了几分:“你们两个究竟做了什么?”

    石砚缩着脖子,偷偷瞄了谢景舟一眼,见主子正拼命朝他使眼色……

    他又抬头看了看沈颜欢,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回王妃,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喂了它几块肉,它就……许是那肉馊了。”

    “对,就是肉馊了。”谢景舟立马接上。

    与先前问他们嘀咕什么,一般模样。

    “肉里下了什么?”沈颜欢抽出了腰间的软鞭,仿佛这两人再胡诌,鞭子就要落他们身上了。

    石砚额头落下一个喊住,深深看了谢景舟一眼,那眼神仿佛无声与谢景舟交流:主子,死道友不死贫道,王妃面前做不了假,您自求多福吧。

    然后,他眼睛一闭,豁了出去:“回王妃,是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