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谢少留在这的包厢,今晚我给霍小姐了,霍小姐今天带了几个好姐妹来玩,谢先生让我安排,我肯定要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绝对不会有半点照顾不周的地方。”
女人很是得意,觉得自己只要把谢凛川的未婚妻照顾好了,谢少肯定就高兴。
那长期留在这让她管理的包厢,明年后年就肯定还是交由她来管。
她之所以能在这这么吃得开,不就是仗着这几位爷撑腰,有他们找她订包厢,老板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沈韦拧眉,觉得她话多,“你别乱说话!”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软软,见阮软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
女人也是会看脸色的,见沈韦格外在意阮软的感受,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不再多说。
她带着他们来到三楼的贵宾包厢层。
这里的包厢在夜店最高处,像一个个玻璃盒子,从里看外一切尽在眼中,从外看里却是射灯反光,琉璃十色,什么也看不清,专为一些明星和身份隐秘的贵客量身打造。
三楼仅有八个包厢,按位置排等级。
消费最高的包厢位于正中间,可直面舞台,俯瞰整个夜店。
这个包厢也是谢凛川常年订下的。
平日里就算是空着,也不会定给别人。
黛西带他们去的是正中间旁边的那一个包厢,观赏也是绝佳的。
沈韦特意走到后面,跟在阮软身侧,清了一声嗓子,“刚才那女的胡言乱语,你别当真,谢五既然已经跟霍蓁蓁退婚了,不可能再让人给她安排包厢。”
阮软淡笑,“就算安排了,也没什么啊。”
和她又没关系。
阮软笑着进了包厢,沈韦叹气,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谢凛川。
谢凛川这会儿刚洗了澡,正在咬牙给自己上药。
平日里这么晚了,沈韦打电话给他,他多数不接,或者直接挂了。
可现在……
想想他摇身一变,成了阮软的哥哥。
谢凛川按了接听,“哥哥有什么指示。”
沈韦一身鸡皮疙瘩往外冒,缩了缩脖子,“阮软都把新西兰的男朋友带回来了,你知道吗?”
谢凛川闷声,“知道。”
“那你还睡得着觉?”
谢凛川叹气,“要不,你给我支个招?”
“我能有什么招啊,都是女人追我,我又没追过女的,更别说是跟人争抢了。”
谢凛川:……
沈韦笑,“说正事,我问你,你是不是让黛西把你在上京留的包厢给了霍蓁蓁?还让她安排周到?”
“怎么可能。”
“可,黛西刚才当着软软的面,就是这么说的,说你让她多加照顾,阮软脸都黑了,你赶紧过来解释吧!”
谢凛川的心口一跳,竟是有些狂喜,“她真的不高兴?”
“对,很不高兴!”
“好,我马上去。”
沈韦收起手机,进包厢时,看了眼旁边的包厢门111.
他眸色微闪。
这里面的低消可不低于三百万。
如果一会谢五真的来澄清了,霍蓁蓁恐怕就得自己买单了。
霍家就算有黎秋雨和霍聪从商,可那点生意,维持表面风光还行。
要在这一晚上挥霍掉数百万,霍蓁蓁怕是没这个能力和底气。
看来,今晚有人装逼要打脸了。
沈韦勾起嘴角,这才进了旁边222的包厢。
他一进去,见黛西已经把酒水都安排好了,拿的全是他存在这的好酒。
他本来还想让黛西拿点便宜酒水忽悠一下徐宴卿呢,可看人家信手捏来,熟门熟道的样子,也是个老玩家了。
看来这个徐宴卿,确实不简单。
不过,来了他的地盘,就得听他的。
沈韦坐下,给徐宴卿满了一杯,打算趁谢五来之前,先帮他把徐宴卿放倒!
最好是还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来,咱们两喝。”
他拿起酒杯,非常‘友好’的碰了下徐宴卿的杯子。
徐宴卿眸光微闪,闪过一道笑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把一旁的水果盘推给阮软,“你吃这个。”
阮软点头,乖乖的吃了一块西瓜,便注意到身后的玻璃墙外扫来一束射灯。
她回头去看,原来是一楼舞池有DJ开始上台带动气氛了。
她早听说,京市的上京夜店能在全国排进前三,很多明星玩咖夜夜来此。
纵观一楼,网红富二代随处可见。
她走至一旁的玻璃墙前,俯看整个夜场所有躁动浮华,灯红酒绿。
可容纳上万人的舞池,人人律动狂欢,DJ打盘,引爆全场节奏,让你每一秒都体验着音乐节一般的悦动狂欢。
电音的确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好似能调动你身体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你一瞬间忘掉所有的烦恼。
五光十色的场内,这个几乎为音乐疯狂的世界是阮软从未踏足过的。
她和谢凛川在一起三年了,但他从未带她来过这种地方,要去也是较安静的私人会所。
阮软看着一楼那些咬耳朵的男男女女,忽然,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正靠近一个女孩耳边,不知在说什么。
成骁?
阮软想再看清楚,那人却好像淹没在人群里了。
她在舞池里搜寻了一圈,也没再看见。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哐啷一声。
身后有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的响声。
阮软回头,诧异的看见沈韦瘫在沙发上,喝醉了!
而徐宴卿,面不改色,啧了一声,“还想放倒我,不自量力。”
阮软赶紧走过去,搓了搓沈韦的手臂,“喂,真醉了?”
“酒量太差了。”徐宴卿摇头,笑着弯下身问,“沈韦,我问你,你银行卡秘密多少?”
沈韦脸上满是红晕,迷迷糊糊的,“密码?我家密码是080611。”
“你有多少存款?”
“不知道。”
“那你好兄弟,谢凛川呢,他有多少存款?”
“那就更不知道了。”
“那说明,他不把你当兄弟,连这都不告诉你。”
“胡说,我们是一起长大,最好的兄弟。”
“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他谈过多少个女朋友?”
“这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