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韦扳着手指数,“一个,两个,五个,十个,十一个……”
徐宴卿皱眉,“这么多?他集邮吗?谈这么多个。”
竟然比他还多!
果然不靠谱。
沈韦摇头,“不止,远远不止,光是20岁那年,有五个……”
阮软:……
难怪外面都说,谢凛川换女人如换衣服,果然谈了不少个。
这人竟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在和她做那事之前,他都是靠手解决的。
就在阮软和徐宴卿都对谢凛川这个人摇头时,沈韦又咧嘴一笑,“但这么多个,他一个都没碰过,估计连手都没碰过。”
徐宴卿不信,嗤了一声,“骗鬼!”
“真的!”
“你站在他床边上看到的?”
沈韦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像是深怕被人听见,“因为他每次谈女朋友,都把人晾着,天天都跟我在一起,一直到女生来找他分手,他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不信,你问阮软,他们刚开始的时候,谢五是不是也晾了她好久。”
徐宴卿看了眼阮软,阮软觉得尴尬。
能不聊这些问题吗?
不过仔细一想,他们刚在一起时候,谢凛川的确没有找过她。
他给了她女朋友的身份,却从不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要不是那个意外……
她会不会也和其他女人一样,他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那他为什么要谈?”徐宴卿道出疑惑,“闲的?”
谈这么多个,结果没一个正经谈的,全都是挂名女友?
“哎,你不懂,这叫借力打力,找个女朋友,就自然有人帮你清理那些图谋不轨想扑上来的女人。”
谢凛川这个条件,打小就有不少女生主动追他。
光是他这层身份,就已经很吸引人了。
偏偏他还长得好看,无论是在学校,公司,任何场合,只要他一出现,就像是沙滩上一颗闪耀的钻石,总能让人于砂砾中发现他的光芒。
所以他身边从不缺对他有兴趣的女人,更不缺主动的女人。
那些能成为他挂名女友的,便成了他用来打发其他人的工具。
谢凛川对阮软,一开始也是如此。
他利用她,阻止了姜小媛的热烈追求,换得了暂时的平静。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阮软的接触就越来越多,带阮软出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身边的人看着,都觉得他对阮软是不一样的,可每次提起,谢凛川总是说他心里有数。
沈韦还真当他有数,拎得清。
哪知道,最后哭的最惨的也是他。
沈韦嘘了一声,“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就你,我,知道,不能再告诉第三个人了。”
沈韦搭着徐宴卿的肩膀,要跟他分享秘密。
阮软在一旁无语看他。
她不就是第三人?
徐宴卿勾起嘴角,“好啊,什么秘密。”
“你发誓,不会告诉别人。”
徐宴卿笑着点头。
阮软摇头,叹气。
沈韦边想,边笑,还没开始说,自己笑得人仰车翻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徐宴卿见他笑成这样,也无奈,“你没事吧?”
“太好笑了,我跟你说……哈哈哈……”
徐宴卿:……
“要不,你说完再笑呢?”徐宴卿无语。
阮软也笑了,“他恐怕真喝多了。”
沈韦摆了摆手,一脸迷离,“没喝多,我可没醉!”
他清了清嗓子,忍了忍笑,“谢五,为了找一个打火机,把他家附近的垃圾桶全翻了个遍,哈哈哈……”
“他还翻出了一个包着屎的尿不湿,哈哈哈……他当时脸都白了。”
沈韦眼泪都笑出来了。
徐宴卿拧眉,“打火机?这打火机很重要吗?”
“这个打火机是……”
“好了,你别说了。”阮软尴尬的打断沈韦的话。
“小叔,你看着他,别让他再喝了,我下楼去转转,好像看见个朋友了,我去打声招呼。”
阮软还是想去一楼看看。
刚才她看见的男人与身侧的女人很是亲近,那种亲近已经越过了正常朋友之间的距离。
阮软想要核实,那人到底是不是成骁。
如果是他。
那他与身旁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蒋小鱼还在傻傻的等着,以为他因为工作才不能对她表明心意。
可如果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就该让蒋小鱼早一点知道。
徐宴卿不放心,“一楼太乱,你别自己去,我……”
“没事,我转一圈,很快就上来了。”
“那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吃任何人给的东西。”
阮软甜甜一笑,点头,这才往外走。
她来到一楼,看了眼刚才成骁所在的位置,此刻聚集了好些人。
有几个背对着她,她看不清。
这里也正好是楼下的死角,是阮软刚才在三楼无法看到的角落。
她往那边走去,人挤人,让人略感不适。
一楼的舞池,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要将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阮软只下来待了一小会,就有点不舒服。
她往角落走去,果然看见一个神似成骁的男人。
而且,他的右手腕上戴着一条和蒋小鱼一样的手链。
只见,男人身侧的女生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人相似一笑,他便在女孩脸颊上落了一吻。
虽是隔着口罩的一吻,却说不出的暧昧。
阮软拧眉,想要看清楚一些。
这种事,必须百分百确认。
她往前走,却在此时,男人好像感应到什么,回头看来。
视线越过数人,迎上了阮软的目光。
他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急忙收回了勾在女人肩上的手。
也正是这一眼,阮软可以笃定,这人就是成骁。
其实他今天已经穿的格外低调。
一个压低的鸭舌帽和口罩,挡住了大半边的脸,可那双眼睛,阮软不会认错。
尤其是男人在看见她后,那一瞬间的慌乱反应,让阮软更加笃定,他与他身旁的女人关系不简单。
阮软顿住脚步,没再上前。
成骁身边的女人似发现了什么,也回头朝她看来,紧张不已。
阮软捏了捏拳头,眼神冷了下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