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太子爷决定联姻后,阮小姐潇洒放手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张欠条的爱
    谢凛川劝说自己,转身要走。

    可下一秒。

    不行!

    此男一看就颇有心机手段!

    肯定很会哄骗长辈!

    他急转身,再次来到了门口,抬起手要敲。

    手指快要落在门上,他咬咬牙放下,深吸一口气。

    谢凛川,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去制止她接触别的男人?

    你忘了你对沈韦的承诺?

    如果她有合适的人选,将来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他不可以阻止,不可以从中作梗。

    他能做的,只能是等。

    可等?

    太难了!

    看来,他的话还是说的太早,太满了!

    这种抓心挠腮的感觉,犹如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放在火上焦烤。

    现在还只是有男人上门,他都受不了。

    将来,她若真的和别的男人拥抱,接吻,结婚,生子……

    谢凛川光是想,都觉得心口疼的像是要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一道口子。

    他逼着自己冷静。

    她已经很讨厌他了。

    他不能再做一些让她厌恶的事。

    谢凛川转身。

    可不过走两步,又回到了门口。

    这一次,不等他敲门,门竟从里开了。

    阮软是出来丢垃圾的,没想到一开门竟看见谢凛川站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

    谢凛川怔了半瞬,“我,我车坏了。”

    阮软不解,“我又不会修车,你打电话叫4S店的人来呗。”

    “手机,没电了。”

    阮软:……

    她沉默了几秒。

    谢凛川紧张,怕她看穿他的谎言。

    下一秒,阮软说了句,你等一下。

    她转身快步回去,拿了两百块塞在他手里,“呐,够你打车回去了,车就先放着吧。”

    “我不是这个意……”

    “顺便,麻烦你帮我把垃圾丢了,谢谢。”阮软顺手就把垃圾袋也塞在他手里。

    谢凛川一手捏着钱,一手提着垃圾袋,眼睁睁看着她再次把门关上。

    而屋内,还能传出那男人的笑声,“软软,你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谢凛川心下一涩,看着手中的两百块,满是无奈。

    他下楼丢了垃圾,想起男人在屋内的笑声,便再次回到阮软家门口。

    这次,谢凛川敲了门。

    阮软开门一看还是他,“又怎么了?”

    谢凛川往里看了一眼,有饭香味飘出来,“我没吃饭。”

    阮软:……

    听沈韦说,他已经从谢家的公司出来了。

    霍太太又说,谢凛川如果出了事,谢家没一个人会管他。

    他,总不能是落魄到,饭都吃不起了吧。

    “两百不够是吗?那你等一下,我去问问我妈有没有现金。”

    好歹认识一场。

    他以前对她挺大方的。

    能帮就帮一点吧。

    阮软转身要进屋,谢凛川尴尬的一把抓住她手臂,“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

    “那你要干嘛。”

    “我,我找阿姨。”

    “你找我妈?”

    “对,我听刘佳颖说,以后赢创归伯母管理,我想跟她谈点事。”

    谢凛川正色说着,一副真的是来谈工作的样子。

    阮软半信半疑的看他,屋内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谢凛川顿时松了一口气,快一步,先进了屋。

    阮软让到一边,没再阻拦。

    而谢凛川经过玄关处,便迈入了客厅,看见了徐惠心。

    迎上徐惠心的目光,谢凛川一瞬紧张起来,浑身的神经都紧绷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紧张的状态了,仿佛即将上战场,他甚至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不知该说点什么。

    这种感觉,和他之前见到软软的小叔,是两回事!

    之前他没有把她的家人当回事,也不喜欢阮家那一家谄媚的态度。

    可徐惠心不同。

    她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女人。

    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客气温柔的笑。

    可谢凛川却紧张的几乎同手同脚了!

    徐宴卿见他因同手同脚,差点被地毯绊一跤,噗呲一声,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

    阮软也没见过他这样。

    明明她妈妈很温柔啊。

    怎么给他吓成这样。

    就像是拐走了良家姑娘的黄毛见了家长,吓得魂都快出窍了。

    徐惠心瞥了眼徐宴卿,让他别笑,“软软,你们进屋去,我有点事跟谢先生谈。”

    “哦。”

    阮软拽着徐宴卿一起进了屋,把门关上。

    徐惠心客气道,“请坐吧。”

    谢凛川尴尬的坐下,眼睛却往软软的房门口看去。

    他的注意力,也全都聚集在那,恨不得能有一双透视眼,透过那木门,看看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徐惠心看他一直盯着那扇门,笑了,“谢先生对我家的门有什么看法?”

    谢凛川回过神,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有,伯母,您让软软跟一个男的,待在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我要跟您谈的内容,也并不涉及隐私,我觉得,阮软可以出来听一听……”

    “你不是来找我的吧?”徐惠心打断了他的话。

    谢凛川一怔,也不好再隐瞒,“抱歉。”

    “你是为了我家软软来的,对吗?”

    谢凛川点头,“但确实也想跟你谈一谈那块地的事。”

    “先不说工作,你跟阮软的事,她大概的跟我说过一些,我也知道,你们分手后,你找过她很多次了。”

    “软软她这孩子,只是看起来性格好,好像很好说话,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有主意,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和生活圈子都不一样……”

    谢凛川着急,以为徐惠心要劝他放手,“伯母,我真的很喜欢软软。”

    徐惠心浅笑,“可两个人能不能走下去,不是光有喜欢就行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徐惠心说着,艰难的起身,去取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是那个被谢凛川不小心打碎的瓶子。

    他有些紧张,以为徐惠心是要追究他的过失。

    可徐惠心却道,“这是我的第一件展示成品,我以前是学艺术的,快毕业时,学校要我们做一件作品,成列在展览馆,标价售卖。”

    “你是不是觉得,这瓶子平平无奇?”

    谢凛川确实有这感觉,却也不好直说。

    “这是我对我小时候的家,最深的记忆,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家里就有这样一个花瓶,爸爸每天都会给妈妈买一束花。”

    “后来,我跟我妈去了新西兰,时间久了,很多事都模糊了,可我看见所有的花瓶,就会想起我爸。”

    徐惠心笑了,“所以,我给这个瓶子命名为父亲,还给它标了十万的价格。”

    “当时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觉得我疯了,以我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和成绩,不会做出这么普通的成品,还漫天要价。”

    “后来,它被摆在展览馆,一年又一年,无人问津,最后被放在了角落。”

    “直到有一天,馆内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的作品,有人想买,但他想见我。”

    徐惠心提起过去,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那个人就是阮软的父亲,他竟然跟我说,能不能写一张欠条,买走我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