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从回了镇国将军府,我也没有闲着。
我找到了父亲以后的老部下,有些是战场上受过伤,不能再上战场的,我把他们都召集起来,在京郊外买了一片很大的荒地,做成了成马场。
我用靖远侯府赔的银子和我的嫁妆,开始养马。
我派人去草原边境购买宝马,小马驹,一些温驯的,我特地叫一些驯马师驯服了这些马匹,专门接待京中的夫人和小姐。
京城中,世家弟子以骑射为乐,但是女子们却不能进入。
而我则创开先河,开了一个只有女子能进的马场。
在马场开张的第一日,我请了姨母定国公夫人,又下请柬邀请了京中的夫人和小姐们。
马场干净私密,里面驯马牵马的也皆是女子,且马术精湛,这也让夫人小姐们放心得很。
我的马场一炮而红,许多夫人小姐办聚会,取乐,都会提前联系我,要包下马场。
我的马场还有父亲的一些老部下在外围做护卫,围得滴水不漏,让贵女们更是赞不绝口。
而很快便有人看不顺眼,开始找碴。
长乐公主办春日宴,有人在席间开始风言风语:“难怪是不被人喜欢,宁可要娶外室也不要她,天天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仗着是镇国将军的女儿,便行这狂妄之事,女子开马场,闻所未闻。”
“简直给我们贵女丢脸。”
我抬眼看去,原来是承阳伯府的嫡女李玉儿。
听说她一直喜欢靖远侯世子,自从我与谢之远取消婚事后,她三番四次找机会出现在谢之远面前,就为了能让谢之远注意到她。
如今两家正在议亲,看来是好事将近了。
我微微一笑:“李小姐,女子为何不能开场,我的马场安全私密,各位姐妹都很喜欢,只有女子能进,外男从不能进入,何为抛头露面。”
“难道李小姐是见不得人吗?”
有人捂嘴嗤笑出来,李玉儿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有人看不过眼站出来帮我说话:“玉韶的马场我们很喜欢,不用但心外男嘲笑我们骑射不好,在那里我们可以放心的展现自己,你不喜欢是你的事,为何要对别人指指点点。”
李玉儿站起来,尖声说道:“她开马场的钱都是人家靖远侯府的银子,好不要脸。”
我笑着点头:“原来李小姐是替靖远侯府来打抱不平了,可是,那一万两银子是皇上让他赔偿的,李小姐不满就是不满皇上的旨意是吗?”
“何况那是靖远侯府赔的银子,与你何干,你为何为他打抱不平。”
“难不成,李小姐喜欢靖远侯世子?”
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意味深长。
李玉儿又羞又怒:“沈玉韶,你这种被退了婚的女人,有何颜面出来见人,我都羞于与你一席。”
长乐公主走了出来:“玉韶是我的客人,是谁对我的客人不满,那就离开吧。”
李玉儿脸色煞白,她没想到公主也帮我说话,她吓得只会结结巴巴地说:“臣女只是看不惯沈玉韶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让她站在我们中意,都让我们一身铜臭味。”
长乐公主黑着脸:“一身铜臭味?那李小姐可知,这次边关的骑兵马匹急缺,战事又急,是玉韶将她马场养的宝马全捐出来给了朝廷,解了燃眉之急。”
“这样的义举,确实是你这种贵女做不出来的,怕是李小姐只会关心胭脂水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