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上都夸玉韶心怀家国,有民族大义。”

    别的贵女狠狠地瞪了李玉儿一眼,因为她导致她们都被公主不喜欢。

    李玉儿欲哭无泪,她看了一眼男宾席,里面的人都看了过来,在帘子那边指指点点。

    她对着我大叫一声:“你不过是想出风头,让世子再喜欢你罢了。”说完捂了脸冲了出去。

    我莫名其妙看着她,谁会想惹那个渣男注意呢。

    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我避了众人,退到了后花园。

    没想到看见谢之远与李玉儿在湖边纠缠不休。

    李玉儿红着眼睛嚷道:“刚才我被她如此下脸,世子却不帮我,难道世子心里还装着沈玉韶吗?”

    “若是如此,也不必再去承阳伯府提亲了。”

    谢之远叹着气解释:“我们还未订亲,我怎么好出口相帮,这让人知晓,又要笑话你,我也是没办法。”

    “我心里装着一直都是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为了你,把如霜也送走了,姨娘通房一个也没有,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好不容易把李玉儿哄好了,让她回了席。

    我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他眼尖地上前一步拦住:“玉韶,你还好吗?”

    我自然好得很,离开他,我更好得不得了。

    “玉韶,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求父亲再去请旨,让皇上给我们赐婚。”

    “我们可以重头再来的。”

    我退后一步:“世子误会了,我与你退了婚事,从此再无干系。”

    “你与李小姐快要定亲了,世子也该一心一意对李小姐才是?”

    谢之远皱着眉:“你知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刁蛮骄横,若不是她家世在那,我怎么会愿意娶她。”

    我远远看着刚返回来寻帕子的李玉儿,她煞白着脸呆在那里:“之远哥哥,你在说什么,你原来一直都不想娶我?”

    战火一触即发,我马上溜走了,只听到后面爆开的哭叫声。

    谢之远,鱼和熊掌,他样样都想要,哪有这样的好事,他总要承担自己犯下的错。

    只是最后还听说,两家还是决定定亲。

    三书六礼,给足了李家面子。

    虽然李玉儿听到谢之远对她不满,可是,靖远侯府毕竟是侯府,世子夫人之位的诱惑实在太大,她觉得她一定可以笼络住世子的心。

    没想到,成亲后,李玉儿骄纵成性,刚开始谢之远还忍着,后来忍无可忍,于是把庄子上的顾如霜接了回来。

    顾如霜被冷落了一段时间,老实了不少。回来后对世子更是温柔体贴,像朵解语花。,一下子重宠谢之远宠爱,每日宿在她的院子里,连主院都不回了,把李玉儿气得发疯。

    李玉儿可不是软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接着就去婆婆那里告状:“母亲,我也是谢家求娶回来的,夫君却宠妾灭妻,若他还是如此,不如放我回家去。”

    因为谢之远之前成亲的事,侯夫人一听宠妾灭妻都眼皮子狂跳,如今再听新媳妇说起,马上派人叫了顾如霜过来一顿敲打。

    “夫人冤枉啊,是夫君来我房里,女子出嫁以夫为天,我怎么敢忤逆夫君啊。”

    “而且,为侯爷开枝散叶也是妾身该做的事,妾身也只是想为侯府添丁而已,绝无其他想法。”

    反正她绝嗣的事除了她和世子也无人知晓,世子对以前的事闭口不提,而且这是皇后娘娘赏的酒,他敢说吗?

    仗着这一点,顾如霜胆气大了些,挺直了腰:“夫君不愿意碰你,愿意宿在妾身屋里,如果我可以怀了一儿半女,也是叫你一声嫡母的啊,夫人。”

    李玉儿气个仰倒,“好一个贱婢,你敢笑话我。”

    两个人扑在一起撕扯了起来,顾如霜下手狠而重,对着李玉儿又掐又打,李玉儿哪里是对手,一下摔倒在地,等谢之远气得叫人扯开她们时,已打得头发散落,狼狈不堪。

    谢之远大怒:“李玉儿,你是名门淑女,你怎么能像个泼妇一样打架,你怎么当世子夫人?”

    “啊,夫人裙子有血。”

    有丫环尖叫起来,李玉儿的心一沉,肚子的疼意隐隐传来,越来越疼,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原来李玉儿有了身孕,却因为胎气不稳,她又去和人撕打,倒是动了胎气,如今胎儿不保,只看灌了药下去有没有效果了。

    没想到,几副药灌下去,也没有保住,那胎儿在半夜还是落了下来。

    承阳伯府第二日便来了人,一进府不由分说,冲进顾如霜的院子里一阵打砸,然后直接绑了送到官府,说她谋害侯府子嗣。

    承阳伯府的人把李玉儿接回了伯府,不管靖远侯府如何分说,只扔出了一封休书,要与谢之远和离。

    第二日,承阳伯便一张奏折告到了皇上面前,弹劾靖远侯世子宠妾灭妻,弹劾靖远侯教子不严,德行有失。

    皇上大怒,严厉斥责了靖远侯,让他闭门思过,罚俸一年。

    而靖远侯世子谢之远,屡教不改,宠妾灭妻,夺了他一切职务,只在家思过。

    而顾如霜百口莫辩,承阳伯府的人只要她的命,官府判了她流放三千里,充做苦役。

    谢之远去承阳伯府赔罪,被人打了一顿扔了出来,并逼着他签下了和离书。

    靖远侯府在谢之远的努力作死下,终于名声尽毁,众人一看皇上三番几次的斥责,墙倒众人推,再无人理会他,靖远侯府终于没落了下去,谢之远也被侯爷逐回了老家,再也没有出现在京城。

    而我的马场越办越好,因为我捐赠了上千匹的良驹,皇上下旨封我为平乐县主,准我婚配自主。

    我笑了,接到圣旨的第二日,我坐上了去往边关的马车,我要去与父兄团聚,听说边塞的风景很美,酒很烈,我想,我可以开始另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