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特种兵:边境狙神,开局一等功 > 第185章 这一幕,似曾相识!
    院子占地三百多平米,铁门紧闭,门前野草疯长,几乎没过台阶。透过镂空栏杆往里看,满目荒芜,杂草齐膝。

    站在门口,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望着,眼眶悄然泛热。

    这里封存着太多童年:父亲摇着蒲扇坐在藤椅上讲古,母亲端着刚蒸好的桂花糕从厨房探出身来,桑树底下,他们追着蝴蝶跑……

    而如今,父母早已远去,那些笑声再也不会响起。

    “呼——”林霄长长吐了口气,“姐,进去吧。”

    林捷轻轻点头,抬手抹掉眼角水光,从包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那锁孔早已被岁月磨得发黑,钥匙齿痕也模糊了大半——光是瞧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沉。

    吱呀一声,铁门推开。

    林霄跨进院门,目光扫过满地枯草,眉头微拧。

    可下一秒,他视线停在院角——几棵桑树虬枝盘曲,枝叶葱茏;旁边那株老桂,树干粗壮,枝头正抽出嫩芽。

    姐弟俩相视一笑,不用开口,彼此都懂:那是他们偷摘桑葚摔破膝盖的地方,也是中秋夜全家围坐、等桂花落进酒碗的角落。

    良久,林霄才开口:“既然回来了,咱就住两天,顺手把家里拾掇拾掇。”

    林捷应声点头:“我也这么想。别傻站着——院子归你,屋里我来。”

    “好!我清完草,立马进来帮你。”

    两人挽起袖子,干了起来。

    林霄弯腰挥锄、拔根、铲土,忙活近一小时,才把院里院外的杂草清理干净。

    接着他又检查了一遍老旧木门,转身出门,直奔镇上一家门窗铺,请师傅上门量尺寸。

    正等师傅测量时,一个六十开外的老汉慢悠悠从门前路过。

    他瞥见院门口有人,脚步一顿,眯起眼仔细辨认了几秒,忽然扬声喊道:“小霄?是你小子不?”

    林霄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大伯!”看清是林达宏,他鼻子一酸,声音都哑了半分。

    若说林家还剩什么实在的亲人,就只有大伯这一支。其余人,早年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提都不愿提。

    “姐,快出来!大伯来了!”林霄赶紧迎上去,笑着把老人搀进门。

    “丫头、小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还记得自己有个家啊!”林达宏一见两个孩子,眼圈顿时红了,话没说完,泪就滚了下来。

    林捷扑上前哽咽安慰,林霄则轻轻拍着老人后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走,上我家吃饭去!”林达宏拉起两人就往外走。

    推辞不过,姐弟只得跟着,朝几百米外的大伯家走去。

    可刚到门口,一阵刺耳的轰鸣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轰!轰!轰!

    夹杂着金属刮擦地面的尖啸,还有柴油机粗重的喘息。

    几台黄色铲车堵在院门前,铲斗高高扬起,像几只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大门外,林霄的堂哥林钦、林伟攥着砍刀,横眉怒目,死死盯着对面那群人。

    林达宏见状,拔腿就冲,边跑边吼:“混账东西!没完没了是吧?再往前一步,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他一把将林霄和林捷拽到身后,吼道:“大娃、二娃,先进屋!这儿有我!”

    随即,他转身直面人群,手指狠狠戳向领头那人:“刘老九!我早说清楚了——这房子,不拆!你拿刀架脖子上,我们也不拆!真要动手,就直接把我们活埋在这儿!”

    刘老九是个横行镇上十多年的痞子头,手下拢着几十号混混,欺压商户、强占摊位,惯常靠拳头说话。

    他在明心镇关系盘根错节,出了事总有人兜底,久而久之,养出一身暴戾脾气——动辄拳脚相加,下手不知轻重。

    镇上多数人见他绕道走,没人敢当面硬顶。

    这事要是别的,林达宏咬牙忍了也就算了。

    可这次刘老九要拆的,是他住了四十年的老屋,补偿款却只给一半——这口气,他咽不下。

    “刘老九!别人怕你,老子不怕!有种你过来,试试看谁先躺下!”林伟攥紧手中长刀,牙关紧咬,刀尖直指对方胸口。

    刘老九嘴角一扯,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脚步沉稳,一步步朝林达宏逼近。

    枪口直指林达宏太阳穴,他斜眼扫向林伟、林钦两兄弟,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给你们三秒——刀扔了,跪下。”

    兄弟俩脸色骤变,血色尽褪。

    林达宏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血丝,眼神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就在他喉结滚动、准备豁命扑上去的刹那,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挡在了刘老九面前。

    “你是警察?”林霄的声音很淡,像风吹过窗缝,没什么情绪,却让空气一滞。

    “小霄,你别掺和,快退后!”林达宏急得声音发颤。

    林伟和林钦也一眼认出他,脱口喊道:“小霄,这儿交给我们,你赶紧走!”

    “大伯的事,交给他。”林捷也走上前来,语调清冽如霜,目光扫过刘老九时,像刀锋刮过冰面。

    大伯一家,是他们在这世上仅剩的至亲。敢踩他们头上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哟,这丫头有味道。”刘老九上下打量林捷,眼里泛起赤裸裸的贪欲,“林达宏,她是你侄女?行,今儿这事好办——让她陪我住几天,咱们一笔勾销。”

    林捷这样的女人,端庄中透着韧劲,眉眼清亮,身段挺拔,他活到五十多岁,头回见这么勾人的。更关键的是,年纪正合适——三十出头,熟得恰到好处,又没失掉那股子生涩气。

    林霄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重复一句:“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警察?还是现役军人?”

    刘老九猛地转头,眼神凶戾:“老子是谁,轮得到你盘问?”

    枪口一偏,直戳林霄眉心:“识相的,滚远点!”

    这一幕,似曾相识。

    林霄穿着便装,却忽然想起某部老电影里的桥段——冷锋被混混拿枪顶着脑袋,可那小子太嫩,夺枪、踹人、再动手,全是被动挨打后的挣扎。

    他不会。

    枪口刚抵上额头,林霄手腕一翻,已扣住刘老九持枪的手臂,肩肘齐动,猛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声清晰入耳。

    不等刘老九惨叫出口,林霄左手已探向腰侧,抽出随身配枪,抬手三响,弹无虚发——一枪废左臂,两枪穿双膝。

    砰!

    砰!

    砰!

    枪声炸开,震得人耳膜嗡鸣。

    “啊——我的胳膊!我的腿!”刘老九瘫在地上,嘶嚎撕心裂肺。

    林霄打的位置极准:关节粉碎,神经损毁,这辈子再别想握刀、走路、甚至自己翻身。

    林达宏父子三人瞪圆双眼,死死盯着林霄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枪。

    有枪,是一回事;敢当众开枪,是另一回事;打得这么准、这么狠,更是第三回事。

    林达宏一把攥住林霄的手腕,压低嗓音:“小霄,快走!巡捕一来,你就走不了了!”

    林霄冲他轻轻一笑:“大伯,没事,我能收场。”

    “不行!刘家在镇上根子太深,巡捕早被他们喂熟了!你还带枪、还开枪……快走啊!”林达宏用力拽他胳膊,想把他往巷口推。

    “谁也不许走!”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领头混混突然吼开,“拦住他们!报警!马上叫于所长过来!”

    林霄冷笑一声:“想拦我?”

    那人狞笑着往前半步:“小子,我劝你老实点——你再动一下,我们打死你,连尸首都给你埋得没人找得着!”

    “你在威胁我?”林霄眯起眼,目光沉得像口枯井。

    “威胁?”那人仰头嗤笑,“老子还要弄死你!兄弟们,上!”

    他不信邪——一把枪,几颗子弹?他们二十来号人,铁棍、砍刀全亮了出来,蜂拥而上。

    林伟、林钦咬紧后槽牙,抄起板凳就要拼命。

    砰!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枪口对准的是那个带头喊话的混混脑门。

    血雾爆开,天灵盖掀飞半片,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满脸满身。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没人想到,他真敢当街杀人。

    刘老九躺在地上,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半是疼出来的,一半是吓出来的。

    他自认够狠,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杀人都不眨眼,比他狠十倍、百倍。

    呜——呜——呜——

    远处警笛由远及近,三辆巡捕车刹停在巷口。

    一群巡捕跳下车,直奔现场,一眼就看见林霄手握配枪,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一个重伤号,顿时齐刷刷拔出佩枪。

    “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开枪了!”

    林霄嘴角微扬,语气平静:“我是现役军人,持枪证齐全。”

    带队的巡捕冷冷打断:“管你是谁,开枪就是违法!立刻弃械,否则我们依法处置!”

    “于所长!救我!快救我啊!”刘老九在血泊里嘶喊。

    于所长枪口稳稳指着林霄,目光扫过地上残破的尸体和哀嚎的刘老九,声音冷硬:“我最后说一次——丢掉枪。不然,我们开枪了。你死了不打紧,可你身边这些人……我们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