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挺无语的反问:“我每天和你在一起,我的桃花开没开你不清楚?”
姚可:“我们只是白天一起在公司工作,而且你在办公室我在工位,谁知道你在干嘛,更何况下班后各回各家,你的行踪更是难辨。”
许灿:“那今晚你和我回去,看看我在家究竟在干嘛。”
姚可当即小脸一红,又半是心虚半是尴尬地看温闻一眼,拔高音量说:“许总,打工人的命也是命,上班为了几两碎银鞠躬尽瘁,下班还得监督你的行程,新中国可没有奴隶,不带这么使唤人的。”
许灿气极。
他早上给姚可带早餐,中午请她吃豪华套餐,晚上没应酬还会掐点约她吃饭逛街,这不仅是所以员工中的独一份,更是所以异性中的独一份。
虽然还没有正式表明心意,但只要姚可不是傻的,就不可能不知道他俩处在友达以上、恋人之下的关系里。
许灿越想越气:“那我给你加钱行不行?”
姚可不屑:“有钱了不起啊!”
许灿:“十万,我住主卧,你睡客房,绝不越界。”
姚可:“切……”
切到一半,许灿补充:“一晚十万。”
姚可紧急嘴刹,极速改口:“你确定没说错单位?”
许灿:“温闻砚宁听着呢,行车记录仪录着呢,赖不了账。”
姚可撸起衣袖,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有钱不赚王八蛋,去就去。”
许灿勾唇:“吃了晚饭就去,反悔的话你给我十万。”
姚可拍拍胸口:“放一万个心哈,在我这里,钱向来是有进无出的,想要我的钱,和要我的命没任何区别。”
小学生吵架的方式,令温闻感到好笑。
姚可看到温闻在笑她,连忙问她:“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怎么会,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姚可伸手和温闻击掌:“真是闺蜜所见略同。”
到达粤餐厅, 许灿定的包间,刚坐下没一会儿,温闻收到许攸攸的信息。
温闻看了眼手机,然后拍了拍姚可:“攸攸来了,下去接她。”
姚可第一时间起身,想到什么又坐了回去:“我回个消息,你自己去吧。”
温闻能够猜到姚可别扭什么,无非是觉得被许攸攸刻意冷落,现在到了楼下也只联系她,而有了别扭的心思和情绪。
温闻觉得这是个解释清楚误会的好时机,打算先找许攸攸了解下具体的情况,于是她拍拍姚可的肩膀:“行,我马上回来。”
周砚宁起身:“我陪你。”
温闻大跨一步,双手扶着周砚宁的肩膀把他按下去:“几步路而已,不用陪。”
许灿也啧啧称奇:“砚宁,看你这在乎劲儿,估计恨不得把温闻变成拇指姑娘,时刻装在口袋捧在手心。”
周砚宁摸摸温闻的手,说了句快去快回,等温闻出包间后,周砚宁才说:“我是担心周砚清又盯着我们的行程,会又对温闻使坏。”
许灿恍然大悟:“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去陪她。”
说着,还问姚可要不要一起。
姚可看看手机,又看看周砚宁:“我还是留下陪周医生吧,周医生才是周砚清的终极目标,加上他现在有伤,万一被趁虚而入,可就不好了。”
周砚宁刚想说不用,许灿就冲姚可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想得周到。”
姚可拍拍脑袋:“可不是嘛,别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但关键时候这里总是不太灵光。”
许灿深表认同地点头:“为了下一代,我必须找个像你这样聪明的人生儿育女,改善下基因。不过美丽的外表一眼就能看到,智慧的内核却需要朝夕相处的了解,但我对接触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不如我俩凑一对得了。”
姚可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很快举起手掌,想用暴力之举掩盖心虚:“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你再不去,温闻出事,我和周医生唯你是问。”
许灿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灰头土脸的走了。
只剩姚可和周砚宁两个人,姚可还是感觉到了尴尬,冲周砚宁吐槽:“周医生,你这么稳重的人,和许总这种跳脱没正形的人做朋友,肯定很累吧。”
周砚宁笑笑:“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的,但通过相处,会发现他是个真挚简单的人,当他的朋友很轻松,而且他也很仗义,只要我有事,他永远是冲在前面的一个。”
周砚宁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他这人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喜欢一个人,才会围在对方身边晃。不过他有点回避型人格,担心把关系推进,被拒绝后连现有的关系也会被打破,所以在越在乎的人面前越怂。这种时候如果对方能主动一点,许灿肯定会很珍惜。”
周砚宁这番话,是在暗示姚可,许灿很喜欢她,但性格使然,所以如果姚可也对许灿有心意的话,也可以先主动。
姚可自然也听出了周砚宁话里的深意,但她觉得和周砚宁聊这些话题挺尴尬的,于是她转移话题:“那周医生是什么样的人?”
“我吗?”周砚宁笑笑,“大概属于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一定要得到的人。”
姚可挑挑眉:“酷哦。”
楼下,温闻见到了许攸攸。
许攸攸披着头发,戴着墨镜,温闻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能感觉到许攸攸浑身写满了疲惫。
温闻连忙迎上去,挽上许攸攸的胳膊:“最近是生病了吗?怎么气色那么差?”
“没有。”许攸攸摇头。
“没有就好,不过姚可说你最近深居简出,约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应约,她还以为是哪里做不好得罪了你,令你和她生分了。”
“没。”
“那就好,每个人都有心情低谷,想独处的时候,待会儿和姚可解释一下,她肯定能理解的。”
“可是……”许攸攸向来是利落干脆的性格,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完全不像她。
温闻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许攸攸身上了。
温闻充分地鼓励许攸攸:“你有顾虑,或者有心事,都可以直说,即便我们帮不上忙,也能开导开导。”
许攸攸摘掉墨镜,温闻被她的熊猫眼吓到:“你多少天没睡觉了?”
许攸攸:“一周吧。”
“怎么了?失恋?”
“不是,我早对爱情没有期待,失去想法。”
“那……”温闻揣测,“你找到你的生父了?”
许攸攸沉沉点头:“我以为他会是个口碑极差的渣男,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可他竟然有着很高的社会威望,甚至对外还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甚至于他的儿子你们……”
“温闻,带上你朋友上楼聊吧。”突然出现的许灿,打断了许攸攸的谈话。
许攸攸的表情瞬间从痛苦,变成了默然,眼底的绝望,也多了深深的厌恶之色。
虽然许攸攸很快戴上了墨镜,但还是被温闻捕捉到了。
一个猜测,悄然爬上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