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和周砚宁乘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回京市。
是许灿和姚可来接的机。
许灿看到周砚宁腿上的伤,戏谑是不是追妻的苦肉计。
温闻可不背锅,直截了当:“算是拜周砚清所赐。”
许灿严肃:“请细说一二。”
温闻快速说了前因后果,感觉许灿的拳头瞬间变硬了:“周砚清屡屡不改,算是触犯了法律了,你们真打算一忍再忍。”
许灿看着周砚宁问,显然也是想等周砚宁的回答。
毕竟在周砚清的事情上,周砚宁最有发言权。
温闻何尝不知道,周砚宁夹在她与周家之间左右为难,主动解围道:“稍后会给周砚清最后一次忠告,也会让她父母知道她的所为,如果再有下次,绝对不会再股息。”
姚可在一旁停不下去了,插嘴道:“你给周砚清机会,我不意外,你本身就是善良的人,但周砚清的行为一次比一次过分,万一她见计划屡屡落空,甚至要走极端,到时候怎么办?”
姚可的这番话是对温闻说的,但实则是敲打周砚宁的。
周砚宁主动回应:“我也有这种考量,会做好防范的。”
姚可见周砚宁主动接话,也不好再阴阳了:“有这个意识是好事,不过敌在暗你们在明,防范再周到也难免有疏忽的地方和时候。”
温闻握握姚可的手:“法治社会,她也不敢真无法无天,还是不聊这些了,最近我没在,公司忙不忙?”
“忙,怎会不忙,你就是设计部的核心,没有你,近期其他设计师交的设计图,简直是垃圾一堆。”
许灿激情发言,发完察觉到姚可投向他的不悦的眼神,连忙补充:“也就姚设计师的设计图能直接用,其他人的都得回炉重造。”
说完,见姚可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才暗暗松口气儿:“想吃什么?我直接开去餐厅。”
温闻瞥了眼周砚宁的腿:“清淡一点的吧。”
许灿:“那去吃粤菜?”
周砚宁:“都可以,去你们想吃的餐厅就行,我随便吃碗面条也能对付。”
许灿哟了一声:“你能对付,温闻也不会允许啊。”
说着从后视镜里看温闻:“我说的对吧?”
温闻毫不客气地赏他一个白眼:“知道还问,就你话多。”
许灿被骂的哈哈大笑,随后温闻问姚可,最近有没有和许攸攸联系。
“有的,”姚可说,“不过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儿,我好几次约她吃饭、喝酒,她都说她在外地。可有一次她刚回拒我,一小时后我就在酒吧遇到了她。”
温闻:“她是不是在工作?做暗访之类的?”
姚可摇头:“应该不是,她也喝得醉醺醺的,当时的场面一度尴尬,她说了句以后在和我解释就走了,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我。”
温闻听姚可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异常,她掏出手机给许攸攸发信息,约她出来吃饭。
许灿接话:“这个许攸攸,和你们是大学同学,不过怎么她是记者,你们是服装设计师?”
姚可回:“不同专业,但因为本专业宿舍满了,所有混住,她是新闻系的。”
温闻把消息发送过去,许攸攸回复很快:“你回京市了?”
温闻:“对,好久没见了,出来吃饭顺便聚聚。”
许攸攸:“我吃过了。”
温闻:“才五点就吃了?”
聊天框显示许攸攸一直在输入中,但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她发过来的文字:“午餐吃的晚,还不饿。”
温闻继续劝:“不饿也得吃,到时候边吃边聊,慢慢就有胃口了。我们好久不见了,我还发生了很多事,难道你都不想我,也不关心我?”
温闻很少撒娇,所以这一招通常都很好使,几乎是屡试不爽。
果然,下一秒许攸攸就说:“都有谁?”
“我,姚可,还有周砚宁和许灿,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他们也认识你,过来吃饭的同时顺便熟络一下,说不定会有利于记者工作的展开。”
许攸攸一直没回复,在温闻以为会等来许攸攸拒绝的时候,许攸攸总算发了文字过来:“地址给我。”
温闻看到许攸攸的回复,不由松了口气儿,并把这一消息告知姚可。
姚可心里有种微醋感:“我邀请,她拒绝,你一邀请,她就来,是不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她,令她刻意和我拉开了距离?”
温闻摇头:“别多想,即便事出有因,待会找机会问清楚就行了。”
许灿回头看姚可:“对啊,你这么泼辣可爱,谁不和你做朋友,就是谁的损失。”
姚可无语:“你才泼辣,你全家都泼辣。”
许灿:“……我是夸你呢,夸你仗义,一时嘴快说错了。”
姚可的白眼翻出天际:“既然嘴巴不灵光,那就闭着嘴巴安心开车。”
许灿:“好的女王陛下,小的不敢再胡言乱语。”
“退下吧,再说话掌嘴。”
姚可和许灿唇枪舌战,任谁看了都是互生好感的两个人,在捅破窗户纸前的打情骂俏。
温闻和周砚宁默契的对视一眼,都笑了。
姚可看到了,用胳膊肘碰了碰温闻:“克制一点啊,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可是罪加一等的。”
温闻:“我没有。”
“分明就有,不然这空气里爱情的酸臭味又如何解释。”
温闻摇头:“这就不清楚了,车里也不是只有我和周砚宁,还有你们俩呢。”
姚可一听,连忙把枪口对准许灿:“许总,你的桃花又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