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贵妃勾勾手驯狗,诱君引雄竞 > 第二百五十章 不正经
    萧沧澜伸手一扯……

    扔掉。

    刚想靠近。

    温窈突然翻转,坐在人腰上。

    「略!」

    欢愉过去。

    殿内充斥着龙涎香跟浅浅男人的味儿。

    萧沧澜起身一瞬,视线落在皱皱巴巴的帝王袍上,龙爪上充斥着水分,祥云上沾染一些汗水,就连日月上也都是激烈时身上蹭出的一些血迹。

    他眼神一瞬间幽暗起来。

    他忍不住回忆起来。

    她竟然让他叫她女皇,甚至还让他求她。

    那个时候没有理智,全是需要,他竟然配合着胡闹。

    再看昏睡的人,身上没有一片完整肤色,这里红色,那里紫色,虽说不规矩不正经还那般没大没小,没上没下。

    但他从心里感觉到舒爽。

    灵魂都颤抖。

    她怎么就这么会呢。

    萧沧澜视线幽暗,许久招呼外头人送来沐浴的水,将熟睡的人抱起来放在浴桶里,简单擦拭一番,又给她涂抹上药膏。

    睡着的人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似乎他是专门伺候人的。

    只是想想,萧沧澜就忍不住想要将人晃醒。

    但,瞧一眼睡着后那美好的容貌,又叹了一口气。

    瞥一眼帝王袍,将其扔到浴桶里,看着上头的赃物被水淹没,他躺在一侧跟着睡了。

    宫外。

    祭云禅将一卷古经翻译修正后,终于得了空闲,深夜里再次来到崔府。

    然而,人不在此处。

    他眼里闪过疑惑。

    于是在崔府静等一夜。

    人依旧没回来。

    他穿过一道道门,看见福安。

    将人唤醒后,视线落在福安身上:“她人,去了何处?”

    福安朦朦胧胧瞧见一身白衣的祭云禅,迷茫瞬间退去,他声音微微沙哑:“白日里皇上来过,主子说过几日再回!”

    “过几日?”祭云禅眼神闪烁一下。

    她如何确定过几日就能回?

    为何要过几日?

    皇帝吗?

    这事宸王知道吗?

    宸王是她周旋的几个男人里,对她感情最深的。

    最不会伤害她的……

    毕竟那一日,他与她,宸王还在隔壁守着呢。

    祭云禅眼中有光闪过,他想这消息应该告知宸王,宸王知道后,就能一探究竟,即使没办法把人弄出来,最起码人是安全的。

    这一来,他便不用忧心,剩下的,她自己就会想办法。

    若能潜入深宫。

    其实未尝不可。

    不过,得等皇上不注意。

    祭云禅从崔府离去。

    将消息告知宸王,最为简单不过,他招呼苍鹰而来,让其送信。

    未明宫里。

    萧缚雪再看兵书,顺便盘算着,明日她的时间应该属于他。

    他自从宛陵回来后,开始识大体,开始给她安排人,甚至还给她修复时间。

    他做的这些得让她知道,这样才能取代崔抚机。

    至于皇兄,皇兄不听劝啊!

    碰了壁慢慢就会接受现实。

    正想着,窗外似有飞鸟撞击小窗,他皱起眉头,瞥一眼常云。

    常云立马走出房间。

    常云再回来时,目光迥异,手里还多了一信封。

    萧缚雪瞥一眼……

    让常云打开读上头内容。

    常云硬着头皮打开,一字一句将上头的内容念出来。

    闻言,萧缚雪扭头看向紫宸殿方向。

    皇兄就用手段了。

    皇兄……

    “去问一下宫门口侍卫,皇上从外头回来时,身边可有女子!”萧缚雪开口后。

    常云身影骤然消失。

    不大一会儿常云披着露水从外头归来。

    “宫门口侍卫说,皇上身边却有女子,不过那人一直低头,李公公催得紧,没有多注意……”

    常云说道。

    能靠近皇兄的人有几个呢?

    后宫长相不俗,清丽佳人不少,但皇兄这些日子谁都没去见,能跟在他身边的除了她还有谁。

    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次吃亏的肯定不是她。

    皇兄保重。

    但,不管谁吃亏,他计划里明日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这样的话,明日去紫宸殿。

    常云手里的信,他直接烧了。

    “王爷,您还回信吗?”

    萧缚雪不想回信,那死和尚当真把他当住持她身边男人对对错错的用了?

    他……

    他咽下酸涩,提起笔墨,这是他自己要改变的方向。

    若突然撒手不管,他如何能争取她心里最重要的地位。

    轻轻呼吸,写下几个字,瞥一眼常云:“外头那鹰还在吗?”

    “在的!”常云回应。

    萧缚雪将写好的信递过去。

    常云按要求绑在鹰腿上。

    他打开窗子,正好看见。苍鹰盘旋飞跃,在深夜里,身影渐渐消失,巡逻的侍卫甚至抬头看上一眼,也不在意。

    苍鹰离去后,萧缚雪眯起眼睛。

    皇兄让他戍守边关。

    若他有这样的鹰,岂不是能料敌机先。

    那如何才能得到这个鹰呢。

    萧缚雪盘算起来。

    祭云禅可不好骗……

    凤仪宫。

    皇后情绪越发不稳,正睡着忽而惊醒,瞪着眼睛,额头上布满汗水。

    一旁守夜的范嬷嬷立马上前伺候。

    递过去温水,又给擦拭冷汗。

    做完这些才问:“娘娘,您可是做噩梦了?”

    “娘娘别忧心,梦里都是假的!”范嬷嬷又说。

    皇后深深呼出一口气,瘦弱的手死死抓着范嬷嬷:“我梦见三皇子出意外,人没了……”

    “娘娘这都是假的,假的,梦跟现实都是反的,若您有心,老奴明日去相府一趟,太傅从外地归京,咱们接不到麓山书院的信,相太傅肯定可以……”

    “明一早你就去!”皇后开口。

    她嗓音沙哑。

    范嬷嬷赢下后。

    皇后又问:“紫宸殿那边如何,可有人动心,可有人……”

    范嬷嬷摇头:“动心的是有,只是现在就问过于仓促着急,再等等,等那人疏忽,再询问更严谨一些!”范嬷嬷说。

    皇后微微点头。

    慢慢合上眼。

    范嬷嬷呼出一口气。

    看一眼外头阴暗的天空,突然觉得人生无望。

    次日天亮。

    温窈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下朝的萧沧澜。

    萧沧澜穿着帝王袍,矜贵傲然……

    阳光落在他身上依旧烨烨生辉。

    然而,想到昨日那帝王袍那般使用,那种帝王等级带来的压迫,瞬间消除。

    她轻轻笑了一下。

    果然什么东西一旦跟黄色沾染上。

    那就再也正经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