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深宫角门,下车前。
夜色深沉,在萧沧澜冷冽目光注视下,侍卫不曾仔细检查!
如此温窈跟在萧沧澜身旁,朝着紫宸殿而去。
紫宸殿里。
烛光明亮,充斥龙涎香带来的沉寂香味。
萧沧澜在李忠伺候下换回帝王服,黑金衣服走动间在烛光下溢撒出流光,金线绣出的龙爪,锋利又尊贵,头发则被镶翡翠东珠纹龙纹祥云的发冠束起,一瞬间里威仪尽显。
恍恍惚惚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温窈沐浴更衣后,看见的便是这样的萧沧澜。
大周礼治极为严格。
衣服颜色用料都有要求。
因此在大周还有一种僭越的罪名。
法度这个东西存在,能让人自觉将每个人分割三六九等,一旦衣服规矩跟用品有了分类,那人也跟着分成三六九。
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底层人因穿着灰沉而卑微,让上位者因为衣着颜色装饰用品而自觉高贵。
甚至千百年来已浸入骨髓。
以稀为贵,以贵而贵。
一旦见到这种煌煌之色,心下就会跟着被牵制。
温窈此刻看见萧沧澜也有瞬间触动,深觉对方高贵,甚至忍不住想要膜拜。
但……
这瞬间里。
系统突然主动播放一曲国际歌。
那让每个人听见都会跟着热血跟眼泪一同激昂流淌的曲调,只是一个伴奏就能让她重归冷静。
想要颠覆这种制度下产生的心理暗示。
那就得……
温窈扫一眼这身衣服。
忽而想到一种办法,让她日后再也不会因为见到这身衣服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她对上萧沧澜幽幽目光。
忽而浅浅笑了一声、“皇上把我带回来,应该不是站着四目相对吧,您是想要做什么?”她说玩,眼神生辉,似有流波转动,迈步轻轻朝偏殿而去。
萧沧澜眸子轻轻眯了一下。
她这般自在?
每个人来了紫宸殿因其辉煌摆设,用料,多少会变得沉稳一些。
除却缚雪,她是第一个这般自在的。
他朝里跟过去。
把人带回来,自然是想要一个人独享。
眼下……萧沧澜喉结滚动。
至于崔抚机会不会找上来,会不会觉得夫人丢了就弄出大动静。
萧沧澜想,最起码短时间不会。
现在的崔抚机忙着呢。
去宛陵那么长时间,有好些东西要处理。
宛陵也得跟进。
加上,他又给他自己找了些事儿。
比如,教导工部那些想要上进的学习新体系的东西。
那些东西,乍一接触,会让人思维跟着产生一种割裂,强行将思维理清后才能继续学下去。
还有那些受力问题……
学起来不是那么简单。
等崔相发现,指不定她已经被他所掌控。
届时,情散了就得合离了。
走进偏殿,里面烛火亮堂。
温窈瞧一眼角落伺候的人:“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
太监翘悄悄往萧沧澜看去。
萧沧澜抬手。
殿内的太监垂头退出。
偏殿只剩下二人。
温窈眼里闪过玩弄之意,对着萧沧澜勾手:“大王,来抓我啊!”
萧沧澜瞧着她衣服落在臂膀,脖颈一片白色……
他嘴角勾出一点笑意。
朝着温窈而去,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衣服,他手指落在她肩膀前一瞬。
温窈瞬间躲开,嘲笑似的说道:“皇上,你,不行啊!”
萧沧澜脸色沉了一下。
“敢戏弄朕?”
他盯着她说道。
温窈笑了笑:“是您把我弄进来,怎么能说我戏弄你,我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萧沧澜脸色更黑了。
“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脱衣服!脱完……”
温窈继续说。
萧沧澜脸色越发不善,石头剪刀布,脱衣服,这是正经女儿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口气这般轻盈……
似乎不觉得这般哪里不对。
她到底有没有开蒙过。
“不玩吗?不玩我就睡了!”温窈耸耸肩。
萧沧澜深吸气:“玩!”
“不过这样过于无趣,再加一个条件,谁输无可输,就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他盯着温窈。
心里已经想好如何让人签下诸多不平等条约。
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温窈轻轻笑了笑。
“没问题!”她开口一瞬。
二人坐在小桌前。
赢不赢重要吗?
攻略度即使下降了,他也不会想要弄死她,这就够了,够她达到目的。
随着石头剪刀布三个字吐出来,温窈与萧沧澜一起出拳。
萧沧澜出剪刀,温窈出布……
温窈输!
萧沧澜嘴角含笑。
温窈轻轻脱下外衫。
光滑肩膀跟脖颈大片如玉脂一般的肌肤钻入瞳孔,萧沧澜眼底浮起一些红色。
身体微微变热。
第二次,温窈又输了。
她借开身上的长裙。
先如今只剩一里衣,一白色里裤,裤里还有个小裤。
萧沧澜笑意加深。
第三次,温窈又输了。
她脱掉裤子,剩下小裤跟小衣。
烛光跳动,萧沧澜眼神已然变得暧昧起来。
第四次,温窈赢了。
萧沧澜解下身上玄色绣着日月祥云与龙的衣袍。
温窈看一眼落在地上的衣服,轻笑一声……
第五次,她又赢了,萧沧澜眯眼,脱下上衣。
胸膛腹肌露出来,温窈没忍住多看几眼。
毕竟,萧沧澜是个对自己要求比较高的皇帝,长相不俗,身材也不错,不像那些肠肥肚圆的扫一眼就没兴致了。
接下来,萧沧澜输了。
他解开里裤,曾经被她处理掉的杂草,已经重新焕发生机,长出高度。
温窈笑着扫一眼。
愈发愉悦。
萧沧澜被这般被扫视下,脸色阴沉,身体却为因这扫动,激动起来。
再一次,温窈输了。
萧沧澜嘴角露出笑,看着她身上仅剩的两件衣服。
温窈也跟着笑了一下,她轻轻解开小衣。
这瞬间,她忽而捡起地上的帝王袍盖在身上。
她说:“我不玩了!”
萧沧澜脸上表情僵了一瞬,不玩了?
看一眼她披着的帝王袍,再看一眼自己身上,一件不剩……
帝王的尊严就是被她玩弄的吗?
这种情绪上来,盯着披着玄衣,系着腰带的人……
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他一步一步靠近。
温窈见状,配合着一步一步后退,看似惶恐后退,怎么说不是一种深度诱惑呢。
她忽而栽倒床上……
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他手落在她身上这件帝王才有资格穿得衣服上。
刚想解开,她抓着他的手落在里面。
“不要,我要穿着衣服……”温窈眼睛发红,声音微微颤抖。
这个时候颤抖的声音,何尝没有促进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