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温窈手里笔墨落下,视线落在宣纸上。
她的字迹有了很大提高。
任谁看去,都能感觉文字里笔墨的锋利。
她回头看向相平生,为他倒了一盏茶:“太傅水平之高,真让人惊叹!”
温窈话落忽而觉得鼻尖瘙痒。
仿佛有人骂她一般。
“你……”要一直这么客气下去吗?
相平生喉咙的话在心里转了无数次,如何都说不出来。
若说出这番话,他成了什么人。
若不说,她待他这般礼貌,这般规矩,从不冒昧,也不会创造机会……
他从刚开始的欣喜,到此刻变成失落。
这等距离,原本是他想要的。
但……
有些话终究无法说出来。
只是医馆那边药味渐渐淡了,患病的人随着用药后康复,陆陆续续离开集中治理区域,瘟疫解决的差不多了。
百姓开始修建屋舍。
过几日再发放一些粮食跟银钱,她应当就要返京。
想到她离开,手里的毛笔突然落在地上……
见她蹲下身子去捡时,他跟着去捡。
起身时,额头不经意发生相撞,他微凉的唇角落在她耳尖上。
淡淡的香味在此刻似乎变得浓郁了许多。
他如玉一般的脸,在此刻瞬间变得绯红。
「宿主,宿主他他肯定是故意的!」
系统喜闻乐见!
「是吗?如果是故意的,那是好事!」温窈在脑中回答。
这几日她也晾了相平生几日。
这会儿的碰撞不管是不是故意,她都可以推进一些,给点小奖励。
不然这人这么胆小,兢兢业业教她写字,不礼貌的话都不敢说,此刻碰触一下,她若不奖励,以后他指不定会慢慢退缩。
这可不行!
她视线落在相平生脸上,忽而贴近他耳边:“太傅你的脸,好像有些红?”
她伸手从相平生手里接过笔。
手指似不经意从相平生手背滑过。
相平生心脏猛地收紧。
她说话时候,呼出气体挠着他耳朵,吹动他耳边发丝,痒痒的麻麻的。
他整个人矗立原地,不敢动弹。
温窈笑了笑。
“我,许是天热……”相平生此刻身体僵硬,理由都找的有些不聪明,今日外头可没有大太阳呢,甚至还有些清爽的风。
她一笑,相平生脸愈发的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在脸上。
温窈将毛笔放在桌子上。
“太傅紧张什么,太傅……”她说话时距离更近了。
似乎能感觉到她身躯传来的温度,相平生身体微微颤抖,给出一些儒雅文人不该有的反应……
宽松的衣服在这瞬间膨胀一些。
温窈低头,扫了一眼。
「系统,相太傅攻略度多少了?」她问。
「叮,攻略目标相平生攻略度85%」
听见系统回话,温窈笑的更深了。
85距离一百不远了。
看一眼他不礼貌的反应,伸手刚想戳戳点点……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以及属于萧缚雪的欢快声:“阿窈,我来看你了!”
萧缚雪声音传来时。
温窈脸色一变。
她看一眼相平生,落在他瞬间变白的脸上,来不及笑话他,直接把人打横赛衣柜里。
“太傅得罪了,太傅别出声。”
她话落,将柜子门关上。
而后整理一下,衣服,起身往外看去。
柜子里的相平生?
他……
他脸贴到柜子里的衣服,上头带着浅浅香味,伸手摸了一下,脸嗖的变红。
是是女子小衣。
还带着她独有的香味。
他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
萧缚雪步子轻盈。
直接跑到小院,在距离温窈三米处步子停了下来。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微凝,眉头微蹙:“你怎么瘦了!”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温窈笑了笑,视线落在他耳边的花上,又落在他丰神俊逸的容貌上,最后拉住他的手:“你也瘦了,在宛陵这几日没好好休息吧,累不累,要不要吃些东西!”
温窈话落,萧缚雪立马摇头。
吃什么东西!
他喜欢吃东西吗?
跑这么远的路过来,可不是为了吃两口什么东西。
他伸手将人抱起,朗笑说道:“不饿呢,就是想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话落将人放在床上,低头亲了上去。
柜子里的相平生??!!
她已经是崔夫人了。
他怎么能如此……
他手上用力,忽而将手里的衣服抓的勾丝了。
他仓促间不小心弄出动静。
萧缚雪皱眉,亲吻停了一瞬。
他回头,视线落在衣柜上。
眼睛微凝,氤氲恶意,刚想起身……
忽而打断!
她这人什么样子他不是早就知道了。
把人拎出来,打一顿,指不定这消息传出去,外头议论的风风雨雨的还是她。
不能这般,他要护着他的名声。
瞥一眼柜子,嘴角露出笑。
他低头继续亲吻。
而后说道:“给我,好不好,我想你……”
不等温窈拒绝,就解开自己衣服。
指了指某处伤:“看,我也有勋章了!”
趁她心疼时,将她衣服弄乱。
“等等,不行……”还没洗澡。
没洗澡不能这些乱七八糟的。
底线在这里。
“你,你是嫌弃我身上有疤痕变得丑了吗?”
“我要洗澡!”温窈闭眼,温窈开口。
这疯狗想做什么,她用头发丝都能猜到。
方才他突然冒昧的举动,定然是让那个刚从注重规矩,端方有礼的人弄出的声音惊到了,这才冒进。
他是故意让柜子里的人生气,嫉妒,又拿他没办法的。
她要配合吗?
当然要配合。
小狗虽然有点小心思,但实在美丽,又想为她花心思。
毕竟他也没闹着让她把人弄出去……
热水很快送进来。
沐浴后……
「略!」
柜子里的相平生指甲掐在手心,血液流淌出来。
他听着外面动静,心情复杂,他……
不知熬了多久,许是一日,总归窝在小小地方,从天明道天黑,再到天明,外面的宸王不知闹出多少次动静。
终于离去了。
他走了,她才慢吞吞穿上衣服,打开柜子。
“太傅?”她轻轻开口,嗓音沙哑。
相平生抬头,眼睛通红,这一夜他都没睡。
他看向她,视线落在脖颈上残留的红痕上。
他嫉妒。
疯狂嫉妒。
他又有说不清的酸涩。
想问她,她这般离不开宸王吗?
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
想要抬腿离开,但……离开做什么?
脑子里仿佛有道声音响起:她是皇帝妃子时都跟宸王这般,凭什么做了崔夫人,就不能保持。
“你,是自愿的吗?”
他心里闪过恶劣又疯狂的想法:若是自愿?
宸王可以?
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