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好巧啊,每次我没车可坐,都能遇到你!”晏栀语刚要给苏淼打电话,又秒切换回战斗状态,“我以前还没感谢你呢,你想要什么感谢?”
什么巧,是他听了那小子的话……就不受控制赶来了,跟上了。
段危野看向晏栀语:
她身材纤细,皮肉却是圆润的,整个人像一颗会发光的,经过雕琢的天然珍珠。
她就那么站着,裙摆下露出笔直纤细小腿,如同两块上好的白萝卜,看起来好吃得不得了。
腰肢更是不足盈盈一握,他的手如果覆盖上去,还得小心,怕一不注意就掐断她的腰(剧情需要,不提倡这样的审美哈,健康为主。)。
她的脸蛋是鹅蛋脸,为她添上了温婉的气质。
“我今天再送你一次,有时间的话请我吃个饭就行。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行,那就再麻烦你一次了!”晏栀语上车坐好,熟门熟路调节座椅,“你的车真不错。”
又宽又大,坐起来舒服极了。
“你的车呢?”段危野下意识问,只是刚问完就后悔了,他这话,太像挑衅了,“我的意思是,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穷人,应该有车。”
晏栀语笑了,摇头,“嗨,那是我气质好,我现在可就是实打实的穷人呢,或许我能用到很多好东西,但,没有一件是我的。”
“我是一个生活在虚幻假象中的豪门千金,没见过吧,看过吗,我就是那个假千金。”
晏栀语语气开朗,但,她眼里明显含着泪光。
“看过……”段危野侧过头去不看她,又垂眸,试探问,“那你的男朋友呢,没有给你买一辆车吗?”
“他不知道你的困境吗?”
“抱歉,是我多嘴了,我家里有个妹妹……所以难免听着着急。”
段危野道歉极快,又端庄正直,任是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的话。
但晏栀语不信。
“你确实问得太多了,学校到了,靠边停吧,我下车。”晏栀语心情都挂在脸上,快步下车,身影像极了一道落单的孤雁。
段危野叹气,他刚才怎么就……关心则乱了还是。
他必须让顾祁周的马脚尽快露出来,让晏栀语看清楚,以免误入歧途,和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心理阴暗,欺骗她的骗子结婚。
就算是为了自家门庭干净。
校门口彻底没了身影,他这才调转车头往回走。
还有两天,两家人就要见面了……他突然有些期待。
……
与此同时,晏栀语快速到达图书馆,和苏淼汇合。
二人在手机上交流:
苏淼:【这是合同,陈太太签了,佣金为所有追回家产的20%。】
全靠你的资料,还有你的叮嘱,不然还真被她把证据骗走了,谈判是我和齐教授一起谈下来的。】
【齐教授在工作室工作时,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很可怕,快签合同。】
晏栀语从她的课本里把合同拿出来,仔细查看后签字:【接下来该做什么,你们有想法了吗?】
苏淼:【我想直接推动舆论,发酵,齐教授说这样不好,先调解,要他们破罐子破摔,真正下定决心离婚,分割,誓死不相往来了,我们再行动。】
晏栀语:【你的性子确实是太急了。按齐教授说的办。】
聊完,苏淼起身,率先离开了图书馆。
她直奔自己的车里坐好,打开笔记本开始敲击,回复陈太太消息。
叮叮当。
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管家,“大小姐,您现在在哪?夫人带着她的养女秦珍珍回来了,秦珍珍吵着想要住您的房间,夫人已经答应了。”
“大小姐,你还是快回来吧,夫人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您都这么大了,她还非要去收养一个小女孩。”
“管家不能说的事情,不能妄议,这一次我只当没听见,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自己走人。”苏淼态度很严厉,很端正。
“好的小姐,是我逾越了,那您回来吗?”
“回来。”苏淼回答得很轻,“至少回去看看,她们母女俩是怎么臭味相通的。”
……
另一边,浮骨最新的包间里。
琥珀色的射灯只打在家具四周,仿佛从天穹投下来的射影,一道一道布满了主要区域。
八把椅子,每一把都雕刻中古花纹,但坐了三个人,其余位置都空着。
晏勋坐在主位,他既没有拿雪茄,也没有端酒杯,只是盯着一个前方,顾祁周和沈星程坐着的地方。
今日二人都穿了一身黑,就像两颗,棋子!
“好了,你们的目的都是一个,不是要破坏兄弟感情。”晏勋摆摆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跟着手腕摇晃。
他双臂抱胸,两只腿,交叠,身子往后仰,审视着一切。
顾祁舟嗯了一声,坐下安静的看着墙壁,“既然您都如此说了,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如何?”
他看向沈星程,是挑衅,是心知肚明的胜利。
“我们比一场,谁输了,谁必须要暂时退出这个计划,半年内不和她见面。”
晏勋如鹰般的眼神瞥向沈星程。
沈星程起身接下,“当然可以,祁哥,那就对不住了。”
沈星程起身,顾祁周也起身,二人互相看着,眼神里全是较量。
谁都没有先出手,在等着对方出手。
然而下一秒, 二人同时出手,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开场,甚至,二人脸上都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顾祁周直奔沈星程的脸而去,沈星程则奔着顾祁周的下体去。
二人的目标都很明确。
靠近了,二人便被各自掣肘,动弹不得。
晏勋饶有兴致拍下纪念,晏栀语啊晏栀语,没想到啊,他这个便宜妹妹,作用竟然这么大!
不只是谁先甩掉了禁锢,一拳打了过去,另一人立即跟上,补拳。
拳拳到肉,声声入骨。
不消十几分钟,二人就都如死狗般躺在了地上。
打成了平局?
顾祁周缓缓爬起身来,站稳,大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迹,“1,2,3……10!沈星程,你输了。”
沈星程不怒反笑,对着他默默点头,“好啊。”
他眸色深沉,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