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谈谈恋爱,要有一些小矛盾才能增进感情和激情。
更何况,想指责她?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晏栀语从来没有这般指责过他,顾祁周有一瞬间的恍惚,可她的指责都带着哭腔,那么柔软,那么脆弱。
她就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猫猫,想要挥舞利爪挠人一下,结果也只是自己哇哇哭着,摸了你一把。
一根尖刺陡然插进心脏,疼痛来得尖锐,顾祁周下意识伸手,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没有耍你玩,我以为你……”
“你以为,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上来指责我?我跟他学习吻技,行,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跟他学习吻技了。”
晏栀语实话实说。
她双臂挣扎着,想要推开顾祁周,却被锁住得更紧。
“你放开我……他的吻技比你好!”
晏栀语再次口出狂言,顾祁周气笑了,一手稳稳禁锢住她,一手托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微微后仰和他面对面。
顾祁周快速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笑得宠溺,无奈,“好好好,你跟他学习了吻技,我信了,我信了好吧。”
“来,那让我试试,你跟他学习的吻技学得怎么样?”
顾祁周越微笑,那气质越温和柔善,声音压低,磁性,撩人,“也试试,我最近补的课效果怎么样。”
他说得一本正经,说完话的同时,已经含住了晏栀语的嘴角,轻轻亲吻,一点一点辗转,挪着,吸着。
晏栀语心里痒痒的,嘴巴舒舒服服的,暂停生气,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有样学样,二人便吻得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激情,越来越快速。
不知道是谁,先一步侵入对方,紧迫又过分亲密的触感下,二人都是浑身一颤。
可随即,是更加滚烫的体温,爆发的情欲,顾祁周在她的嘴里勾缠,戏弄,追逐。
她睁开眼睛,看到顾祁周也睁着眼睛盯着她的表情,似乎在观察她是不是真的满意。
看她睁眼,扶住她脖子的手缓缓滑上来,轻柔覆盖在她的眼睛上,随后,便是更加激烈的进攻。
晏栀语浑身发软,只能被迫紧紧贴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呼吸,热度,心跳,和他的心跳一起跳。
她没了力气,可顾祁周还是没有停,他又换了一种吻法。
晏栀语被亲得嘴都闭不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可是……真的好舒服。
顾祁周的吻技……真是练好了。
呼,呼,呼……
终于,顾祁周停下了,晏栀语稍微歇了歇,眼神盯在顾祁周的唇上,凭什么自己的唇都肿了,他没有?
铁嘴吗?!
不公平!
她再次搂上去,专门对着顾祁周的嘴巴啃,顾祁周十分受用,扶住她的腰任由她作乱。
沈星程如果是这样的吻技……那他真是要笑话他了。
这样的吻技还来勾引人?
丢人。
所以他确定,晏栀语刚才就是在故意说气话的。
二人亲得正起劲儿,车窗突然打开,徐森咧个嘴露个大牙花子冲他们笑,“嫂子,祁哥,还没亲完呢,亲得这么激烈呢,车都在抖你们知道吗?”
随即,他又立即转身面向后面看热闹的群众,大声道。
“诸位,看清楚了啊,他们只是在亲嘴,不是干别的,千万不要误会!”
“哈哈哈,还真是亲嘴,就刚才那动静,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上社会新闻呢。”
“该死的情侣,秀恩爱,死的快,祝你们常常99!”
“唉,他俩还挺眼熟啊。”
“那男的一看吻技就好,哎呀,他们这个接吻姿势不错耶,我们回去也试。”
……
晏栀语侧头,躲在顾祁周怀里,顾祁周温和的面庞逐渐凝固,眼神淬满冰刀子,“徐森!”
车窗又唰的一下关上。
晏栀语急忙坐正,顾祁周去拉她的手,她甩开,侧脸继续生气,“刚才的存档结束了,你以为我就这么好了吗?”
她气呼呼的,侧脸像一只圆鼓鼓的猫脸。
顾祁周只觉得可爱,愣是双手拉住她的手,“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你……每天都要给我报备,就算是你在开会,也要和我报备。还要你记住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
“还有呢?”顾祁周继续问着,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锦盒,弹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心形粉钻戒指。
那粉钻晶莹剔透,切割面很广,即便只是在车里的普通灯光下,也冒着特效版闪烁的光彩。
晏栀语立即轻哼一声,双手抱胸,“算你识相。”
她伸出手,顾祁周便将戒指戴进了她的中指上,“很衬你,很好看。”
“那当然,都有火彩了,不便宜吧,你在顾家……没问题吗?”晏栀语关心起来:看来顾祁周这个狠人,在顾家混得越来越好了。
那可真是,不中了!
“没有问题,喜欢就好,以后还有更多。”顾祁周画饼,顺利握住了晏栀语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我告诉你顾祁周,如果还有下一次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不听我解释,自己发现了危急情况也不出来阻止,任由我一个人面对的话……”
“我一定会和你分手,再也不会跟你和好了。”
“我还要去找沈星程,和他在一起,天天和他练习吻技,气死你。”
顾祁周只是点头,低头又在晏栀语嘴上啄了一口。
他女朋友怎么就那么好亲呢。
徐森的脸又露出来了,贴在车窗上往里张望,顾祁周抬手敲击窗户,他的手很好看,就连敲车窗,看起来都很艺术照。
车窗落下,顾祁周已经快没了耐心,“你最好有事。”
“嘿嘿,祁哥,嫂子,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好事,可是……顾大少突然去公司查账了……”
晏栀语“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查账两个字,向来不是什么好词。
于是她推了推顾祁周,“你回去吧。”
“徐森,开车,送小语回去。”顾祁周也没犹豫,自己先一步下车了,“我打车回去。”
“我打车回去,乖,听话?”晏栀语也下车,推着把顾祁周推回到车上。笑着挥舞着手。
“好,那你小心。”顾祁周明显有一丝焦急,二人离开后,一辆保时捷从不远处跟过来,停在了她面前,是段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