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危野……奇怪的小孩儿……突然打听隐私……
晏栀语了然一笑,玫红色的唇上涂了唇釉,在阳光下,露出蜜糖的色彩,她眉眼弯弯,仿佛一个不晒人的小太阳。
“那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喔,他是……一个好朋友,只是最近不太高兴,脑子还坏掉了。”
“那姐姐你有男朋友吗?”另一个小女孩儿忙问,大眼睛时刻透露出机灵,“你男朋友帅不帅,要是没有,我可以把我们小舅舅介绍给你,他非常帅!”
“而且很有钱,可以给你买很多礼物也不会分手了再要回去,我妈妈说我舅舅这样的男朋友,现在可不多了。”
“姐姐,你要珍惜这个机会啊。”
“是啊姐姐,我们可以加好友吗?”
……
俩萌妹子居然是话痨。
晏栀语受不住了,笑着站起来,快步躲跑了,她迅速钻进出租车内,车子扬长而去。
两个小女孩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又手拉着手朝着公园里走去。
就在一大排杨树下,他们的弟弟两个小男孩正在手舞足蹈说着什么。
之前找他们帮忙的大哥哥,对她们挥手,“快过来,小功臣们。”
“哥哥,漂亮姐姐说那不是她男朋友,是个脑子坏掉的朋友。”
“对,但漂亮姐姐有男朋友了。”
……
徐平把钱分下去,“好,我知道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自己去玩吧。”
发完最后一张纸币,徐平笑得格外开心。
野哥走得还是太早了,根据目前这些信息,很明显就是刚才那个男的一厢情愿。
甚至还可能对人家姑娘威逼利诱,居然还抱人家,不要脸的贱男人!
现在时机刚刚好,他要赶紧回去告诉野哥。
……
晏栀语下车,刚站稳,就看到了前面停靠的黑色奥迪,粗狂又精致的外形线条流畅,车漆的黑是有光泽的,有亮度的黑。
一眼扫过去,所有黑色车子里,他的颜色最正,最有质感。
车窗打开,先映入眼帘的是顾祁周手腕上纯蓝色表盘,精细的零件搭配最简单的腕带,和他深蓝色西服套装相得益彰。
比起他平时偏向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打扮,此刻多了一些凌厉感。
他的眸子眼神很平,很淡,那一层薄薄的冷雾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却又笼罩起更多的愁绪。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就坐在车里那么看着自己。
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等着被靠近。
晏栀语走上前,顾祁周又抬头,盯得更加仔细了,“去后排。”
晏栀语不明所以但照做。
她上车的同时,顾祁周从后视镜里一直看着她,从她额头的碎发,看到鬓角,再看到小巧挺拔的鼻子,果冻般的嘴唇,下巴。纤细修长的脖颈……
晏栀语坐稳,顾祁周踩了油门,车子迅速转弯,调头,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你怎么了?”晏栀语堪堪坐稳,急忙系上安全带,车子越开越快,驶上了高速。
车子速度更快了,晏栀语花颜失色,忙凑到前排两座之间,“顾祁周,你又在发什么疯,你吓到我了!”
“顾祁周,停车!”
车子又行驶了好几分钟才下了高速,在国道路边停下。
晏栀语正要下车走,咔哒一声,车门被锁住,顾祁周从驾驶座下车,打开后排车门,挡住晏栀语的去路,趁势挤上了车。
晏栀语不动,他双手环住她,一手环在她的腰上,一手环住她的小腿弯,瞬间将人举到了旁边座位坐下。
随即,他也坐了进去,就那么定定地盯着晏栀语,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包围圈下,二人靠得极近,眼神和呼吸都在纠缠。
“吻我。”顾祁周沉声开口,薄唇微张,靠近了晏栀语的唇。
晏栀语也没问为什么,抬手,轻轻用食指指腹抚摸着他的唇瓣,下巴,顺势抚摸到喉结。
顾祁周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他一只手抓住晏栀语作乱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依旧温柔的语气里已经明显有了愠怒之气,“晏栀语,吻我,现在!”
晏栀语依旧没有吻上去,只是叹了口气,“你到底怎么了?”
肯定是看到刚才公园里她和沈星程在一起了吧。
向来自持冷静的贵公子,终于,失控了!
“你为什么不吻我?”顾祁周眼眸微微眯起,受伤情绪快速闪现而过。
晏栀语闭眼,抬眸,对准他的唇吻了上去。
晏栀语把手从顾祁周的手里挣脱,反而按住他的双臂欺身而上,将顾祁周按在座椅上半躺着。
她小心翼翼吻住他的唇,辗转反侧翻面,温柔细致深入。
二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晏栀语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嘤咛,顾祁周的克制在顷刻间崩溃。
晏栀语却在此时猛地起身坐了回去,她的唇色凌乱,“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看到翠湖公园,我和沈星程在一起了?”
晏栀语眸中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是理直气壮。
“所以你什么都不问我,就来质问我,索吻验证我是不是还爱你?还是验证我有没有从他那里学到吻技?”
“那你学到了吗?”顾祁周坐直,嘴角勾勒一笑,自嘲。
啪的一声。
晏栀语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顾祁周,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顾祁周纹丝不动,平常温柔的面色此时阴沉得可怕,“你们抱在一起,不过分?”
“你还记得你是谁的女朋友吗?”
晏栀语瞬间泪如雨下,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强忍着,哭腔明显,“昨天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来过。”
“来告白的,我劝了他很久,他说今天见最后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瞎说了,他不是你多年的朋友吗,我怕耽误我们订婚,所以打算去跟他说清楚。”
“如果你看见我们抱在一起,那你应该也看到了,是他过来抱我的。”
“而且,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为什么不去阻止他,让我一个人心惊胆战的应对,什么都不敢说,不敢表露。”
晏栀语也自嘲地笑起来。
“顾祁周,你耍我玩也很有意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