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换嫁疯太子,全家跪地悔疯了 > 第241章 墨惊弦的身份
    谢蘅芜目光微微一沉。

    见此情景,墨惊弦便知自己猜对了。

    见谢蘅芜仍旧站在原地未动,他耸了耸肩:“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毕竟是你师父要见你,此事与我关系不大。”

    谢蘅芜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我去,我倒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暗自回想,师父从前的确在京城暂住过一段时日。

    只是他素来不受世俗约束,一生立志遍历山河,行医救人。

    墨惊弦见她应允,不再多言,偏头示意:“那就走吧。”

    谢蘅芜跟着墨惊弦,一路来到王府后花园。

    水榭亭中,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正是她许久未见的师父秦清净。

    谢蘅芜难掩心底激荡,低声轻唤:“师父。”

    秦清净闻声转头,目光落在谢蘅芜身上,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心疼,温声询问:“怎么样?在这里可有被人欺负?”

    谢蘅芜没有立刻答话,反倒侧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墨惊弦。

    墨惊弦瞬间会意,知晓她是想让自己回避,当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缓步离开。

    师徒二人私谈,他无意自讨没趣。

    待墨惊弦走远,谢蘅芜立刻上前一步,急切问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也牵扯进这些纷争之中了?”

    秦清净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蘅芜,你本不必掺和进来。说到底,这一切纠葛,从头到尾都只是墨惊弦与萧长渊二人的博弈。”

    谢蘅芜却轻轻摇头,语气无比笃定:“只要是萧长渊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绝不可能让他独自身陷险境。”

    秦清净看着向来独善其身、清冷自持的徒弟,如今主动入局、甘愿涉险,不由得莞尔一笑:“从前的你最懂明哲保身,如今这般主动入局,可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他抬手示意谢蘅芜落座,亲手沏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轻声劝慰:“听师父的话,这些恩怨与你无关,你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你若愿意,我今日便可带你离开夏朝,无人能拦。

    夏朝国主尚且有求于我,绝不敢与我为敌,要不要跟师父走?”

    谢蘅芜再次摇头,目光坚定:“我不走,我若是随您离开,萧长渊一无所知,定会孤身奔赴夏朝赴险。

    我不愿看着他为我身陷囹圄。从前我已然辜负过他一次,这一次我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她抬眸看向秦清净:“师父,我选择留下。但我心中诸多疑惑,还请您如实解答。”

    “你想问什么,尽管说。”

    “墨惊弦究竟是什么来历?师父,您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他?为何从未与我提起过此人?”

    秦清净缓缓道来:“并非我认识他,而是你的师祖与他有渊源。

    墨惊弦此人心机深沉、命格极硬。

    当年,你师祖本无意收他为徒,可他日日跪在师祖院外,整整跪了一年。”

    “寻常人拜师,最多三五天便已是极致,昔年刘备三顾茅庐,也不过三次拜访,从无人如他这般执拗。”

    “他每日仅用一个时辰外出觅食,其余所有时间,皆长跪不起。

    日复一日,风吹日晒、雨淋霜寒,双膝磨破、溃烂流脓,血肉模糊,依旧不曾动摇分毫。”

    “最终,你师祖被他这份极致坚韧的心性打动,终究心软,将他收入门下。

    后来,他接手了你师祖留在京城的所有产业,步步经营、不断壮大,便是日后名动天下的阙亭。”

    谢蘅芜满心费解,蹙眉追问:“可师父,墨惊弦生性狠戾,师祖怎能只因他跪地一年,便心生恻隐,纵容他肆意妄为?”

    “蘅芜,是你想错了。”秦清净语气沉静。

    “弟子何处有错?”谢蘅芜不解。

    “在你眼中,墨惊弦是作恶多端之人,对吗?”

    “是。”谢蘅芜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且说说,他都犯下了哪些恶行?”

    谢蘅芜不假思索:“阙亭暗中交易活人,害得无数无辜女子惨死,还有语嫣嫂嫂,那般温婉良善之人,他却在她大婚当日痛下杀手,这些桩桩件件,难道不算恶行吗?”

    “你所言皆是事实,的确是他所为。”秦清净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可阿芜,你可听过一句话?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自古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乱世纷争,从无绝对的善恶对错。”

    “若是墨惊弦最终落败,世人自然可以定他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可如今天下未定、局势未明,这是大争之世。”

    “他杀伐决断、双手染血,可萧长渊征战沙场数年,攻城略地之下,难道就没有枉死之人?

    他们二人,手上皆染鲜血,根本无从评判谁更无辜、谁更可恶。”

    “墨惊弦这一生吃过的苦、受过的罪、熬过的绝境,未必比任何人更少。”

    “事到如今,早已不是争论对错善恶的时候。

    乱世争霸,成王败寇。

    谁能坐拥天下,谁便是最终的胜者。

    其中的博弈,从来与善良无关,只论实力手段与造化。”

    秦清净望着她,语重心长:“阿芜,我并非刻意偏袒于他,只是世道本就如此。

    乱世之中,不争、不抢、不谋,便唯有死路一条。

    很多时候,从始至终,都是世道逼人、命运逼人。”

    谢蘅芜沉默片刻,依旧执着追问:“可师父,您说了这么多,依旧没有告诉我,墨惊弦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你迟早会知晓,既然你执意追问,我今日便尽数告诉你。”

    秦清净缓缓开口,揭开尘封旧事:“你应当知晓,渊朝皇帝一生唯独倾心一人,而那人正是你的母亲。”

    谢蘅芜轻轻点头:“我知道,先帝此生挚爱唯有家母,先皇后贤良淑德、从无过错,先帝却因我母亲,动过废后另娶的心思。”

    “没错。”秦清净继续道,“你母亲当年入宫,从无意帝王情爱,她潜心医术,入宫只为探寻医治萧氏皇族的祖传顽疾。”

    “萧氏皇族身负诅咒,年过三十便会暴毙,乃是世间最难根治的顽疾之一,你母亲痴迷医术,一心想要攻克此症,才会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