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再不收网,我都要成灯塔总统了 > 第六十一章 断了的线
    “为了证明他可以。”

    “他说过一句话所有人把秘书当空气,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但他看到的秘密比任何人都多。他在的时候,你们不看他。他走了,你们更不会看他。他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们,你们错看了他。”

    罗伯茨什么也没说。

    江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他留了一份备份清单,存放在瑞某市的一个律师手里。如果他在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打平安电话,清单就会被公开。清单上是中情局在海外所有隐蔽行动的完整细节代号、地点、负责人、行动内容。”

    罗伯茨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们需要找到那份清单。在他被捕之前,先拿到它。”

    江平说道。

    “否则,他的律师会把一切公之于众。”

    罗伯茨站起身,拿起电话。

    抓捕保罗·惠特克的行动定在当天下午。

    罗伯茨以讨论重要人事变动为名,打电话给惠特克,约他第二天上午十点来办公室见面。

    惠特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答应了。

    上午十点整,惠特克准时出现在中情局总部大楼门口。

    值班的警卫抬头看了他一眼。

    “惠特克先生?您有预约?”

    “罗伯茨副局长约了我。”

    江平站在五楼的走廊。

    他转身走进了罗伯茨的办公室。

    马库斯已经在了,站在门后面。

    托尼也在。

    十点零三分,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惠特克走了进来。

    他走到罗伯茨面前,坐下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江平,又看了一眼马库斯。

    “老局长,好久不见。”

    “这两位是?”

    “他们是来听你交代事情的。”

    罗伯茨没有寒暄,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名单的复印件。

    “保罗,我们在储物间里找到了发报机和名单。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惠特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以为还有一周时间。一周就够了。”

    “够什么?”江平问道。

    “够我把最后一批名单传出去。”

    惠特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花了三年时间整理中情局的海外行动档案。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多到可以让欧洲站、亚洲站、南美站全部瘫痪。你知道需要多长时间重建一个情报站吗?五年,十年,或者永远重建不起来。”

    马库斯走到他身后。“坐好别动。”

    “你们抓了我没有用。瑞某市的那份清单会在四十八小时后自动发出。我已经设置好了。”

    江平蹲下身。

    “你设置了什么?一封定时发出的信?还是一个需要人工确认的电话?”

    “你用的是电话,不是信。”

    “因为你刚才说一周就够了,说明你的倒计时还在走。如果是定时发出的信,你不会在乎被抓的时间。你在乎的是能不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接到那个平安电话。你的律师在等你的电话。”惠特克没有说话。

    “你儿子在瑞某市治病,但你的律师也在瑞某市。两个都在瑞某市,但你给他们打电话的频率不一样。你每周六下午四点给律师打电话,用的是加密线路。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查到那个号码。”

    惠特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马库斯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惠特克没有反抗。

    “你会下地狱的。”

    “我已经在地狱里待了二十三年。只是你们没有看到。”

    他被带走了。

    江平走到窗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主线任务追查夜枭完成。目标保罗·惠特克已逮捕。获得积分300,000点!当前积分:1,237,000点!】

    【紧急任务更新:追回惠特克的备份清单,防止情报泄露。任务奖励:300,000积分。】

    江平关掉面板。

    他转过头,看着罗伯茨。

    “局长,从他嘴里挖出律师的名字。我来联系瑞某市方面。”

    罗伯茨抬起头。

    “我来审。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的弱点、他的习惯、他说谎的时候会摸右手无名指我知道。”

    江平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他不知道夜枭的案子结束之后,还会有什么。

    但他知道,这根线还没有断到底。

    ......

    惠特克被捕当日下午,中情局总部地下审讯室。

    罗伯茨走进审讯室时,没有带任何文件。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着。

    审讯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惠特克坐在椅子上。

    “老局长,您亲自来?”

    “二十年的事,我不来,谁来?”

    罗伯茨在他对面坐下。

    他把烟和打火放在桌上。

    “抽吗?”

    惠特克看着那包烟,沉默了几秒。

    他伸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

    罗伯茨拿起打火机,凑过去。

    “保罗,你跟我二十年。”

    罗伯茨的声音很低。

    “你结婚的时候,我当的证婚人。你儿子出生的时候,我送了你一整套银餐具。你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批了你三个月的带薪假。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惠特克吸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记得。”

    “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向我撒谎是什么时候吗?”

    罗伯茨盯着他的眼睛。

    “你每次撒谎,右手都会摸无名指。你以为我看不到,其实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第一次看到,今天也看到了。”

    惠特克下意识地把右手放到了桌下。

    罗伯茨没有用任何审讯技巧。

    他只是在回忆。

    他把二十三年里两个人的对话、共事、信任,一件一件地摆出来。

    惠特克的防线不是被击穿的,是被碾碎的。

    四十分钟后,惠特克把烟掐灭在桌面上。

    惠特克抬起头。

    “律师叫汉斯·布伦纳,在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一百四十七号。清单藏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密码是我的生日一九零三年五月二十日。我给布伦纳的指令是四十八小时没有接到我的平安电话,就把信封拆开,按照里面的名单寄给十二家报社。”

    罗伯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十二家。”

    惠特克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