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16章 沈霁上门,孙氏死了
    季风人要炸了。

    早不敲门晚不敲门,非要这时候敲门。

    没看到他们正在吃烤肉吗?

    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众人装没听见。

    然,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身为烤肉队伍里唯一一名身体健康的青壮年,季风抢了一把肉串,拿了伞,骂骂咧咧去开门。

    看到来人后,季风翻了白眼。

    他咬牙切齿:“沈霁,你是不是有病?”

    “你看到天上的雨了吗?”

    “下这么大的雨,你不好好待在你的京安府,你跑我们这里干什么?”

    雨不算太大,但有风。

    沈霁一路走来,即便打着伞,还是被淋了个半湿。

    他没有回答季风的问题,将雨伞收了收,鼻子用力嗅:“什么味道这么香?”

    “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我饿了。”

    沈霁越过季风,朝着烤肉的亭子走去。

    季风快将白眼翻上天了。

    凭什么姑娘辛辛苦苦烤肉,这人一来就捡现成的?

    季风追到沈霁身边:“我告诉你,这些肉都是陆姑娘烤的,你要是想吃肉,最好闭紧你的嘴巴。”

    “要是你对陆姑娘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将竹签塞满你的小嘴巴。”

    沈霁眯着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闭紧了嘴巴怎么吃东西?”

    季风:“吃东西,说话不行。”

    他斜斜地看了沈霁一眼:“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话非常不中听?”

    沈霁:“不曾有人反馈过此种问题。”

    沈霁看着季风的样子,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只吃,不说。”

    吃完了再说。

    陆云栖看到沈霁到来,微微扬眉。

    一般来说,沈霁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沈霁来了几次,就审讯她几次。

    她对沈霁也不太待见,开启阴阳怪气大法:“哟,今天是什么风把沈大人给吹来了。”

    沈霁非常认真地看了看天:“东南风。”

    魏展衣恨屋及乌,知道陆云栖不待见沈霁,笑眯眯问出扎心的话:“沈大人,你蹭饭空手来啊?”

    沈霁:……

    他确实是空手来的。

    “抱歉,下次补上。”

    魏展衣拉长了声音:“哦……”

    沈霁一向心大。

    别人不待见他是常态,习惯了,脸皮也就厚了。

    于是,沈霁美滋滋蹭了一顿烤肉,吃得意犹未尽。

    要不是还要点脸,他都想打包回去馋一馋段自清那老匹夫。

    用过膳后。

    沈霁神在在地喝着茶,一边喝茶一边往陆云栖这边瞥。

    陆云栖道:“沈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沈霁将茶杯放下:“那我就直说了。”

    “孙淑怡死了。”

    陆云栖愣了一下。

    孙淑怡是谁?

    沈霁道:“孙淑怡是顾夫人的名字。”

    陆云栖:哦,孙氏啊。

    “所以呢?”

    “孙氏死了你不去顾家调查,来我这里做什么?”

    沈霁没有回答陆云栖的问题。

    他自顾自说:“今日一早,顾家前来报案,说孙淑怡被下人发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容却跟活着差不多,甚至比活着的时候更好看一点。”

    “京安府仵作检查过后,初步推断孙淑怡死亡时间是夜里丑时左右。”

    沈霁看向陆云栖:“我想问问陆姑娘,昨日丑时,陆姑娘在何处?”

    陆云栖笑了。

    丑时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这个时间她不睡觉还能干嘛?

    “睡觉。”陆云栖说。

    沈霁:“可有证人?”

    季风气得牙根痒痒:“沈狐狸,你不要欺人太甚,大半夜的,还下着雨,陆姑娘肯定在休息,睡觉要什么证人?”

    沈霁:“那就是没有证人了。”

    季风惊呆了:“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那个点,陆姑娘在睡觉。”

    陆云栖看着沈霁:“孙氏是怎么死的?死因是什么?”

    沈霁:“孙氏没有内伤没有外伤,没有中毒,神态很平和,目前无法查出死因,李灵骨主张剖尸,但顾家不同意。”

    “我调查了孙氏的人情往来,最近与她起过大冲突的人,只有你。”

    “前阵子,你与魏展衣,墨云,砸了顾家大门,与孙氏产生过激烈冲突,这是我前来问话的原因。”

    “当然,我并不是怀疑你,这只是京安府的正常问话。”

    “出了命案之后,我们会找与孙氏相关的所有人问话,这是正规流程。”

    陆云栖看了谢晏一眼。

    谢晏接过话来:“本王可以作证。”

    在沈霁惊讶的目光中,谢晏语气淡淡:“昨天夜里,我与云栖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

    沈霁:……

    沈霁:?

    沈霁看向季风。

    这对吗?

    孤男寡女,大半夜睡在同一张床上?

    作伪证也得走点心吧。

    谢晏看了季风一眼。

    一向不怎么机灵的季风这次机灵了。

    季风拿着伞冲出去,很快就拿回来一个烫金的本子。

    他将本子递给沈霁。

    沈霁看到“婚书”两个字之后,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沈霁知道些陆云栖的事。

    也知道陆云栖与顾家闹翻后,想要重获自由,需要再找一个人领取婚书。

    只是他不知道对方是谁。

    沈霁推理过,与陆云栖领取婚书的人最有可能是季风,还试探过季风几次。

    季风有点二,回答的奇奇怪怪,让沈霁更笃定。

    反正沈霁从未想过,与陆云栖领婚书的人是谢晏。

    沈霁不死心地往下看去。

    看到婚书上的“陆云栖”和“谢晏”两个名字,死心了。

    沈霁的推理生涯第一次遭遇到滑铁卢。

    沈霁:“抱歉,打扰了。”

    “告辞。”

    陆云栖问:“不知沈大人接触过吞生金而亡的尸体吗?”

    沈霁狐狸眼睁开了些许。

    陆云栖:“有个说法是,人如果吞金子而亡,可使得尸体比生前容貌更娇艳,如果检查一下腹部,或许能查到什么。”

    沈霁:“李灵骨确实在死者腹部探查到了硬物,只是不知是什么。”

    “若是吞金而亡……”

    沈霁猛地站起来。

    他对着陆云栖拱拱手:“多谢陆姑娘。”

    沈霁说完匆匆离开。

    以季风为首的众人面面相觑。

    季风挠头:“沈霁这是啥意思?吞金而亡怎么了?”

    陆云栖幽幽道:“金子很贵重。”

    “能致死的金子量不会是小数目。”

    “能拿到如此多金子的人,只有孙氏本人或者顾家的主子。”

    “孙氏要么是自杀,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