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一起,一把放你兜里,一把放个安全的地方。”
林静姝接过钥匙,点点头,把钱和账本一摞一摞塞进柜子里的暗格,锁好。
又把一把钥匙贴身收好,另一把用布包了,塞进炕柜底下。
忙活完,转过身,发现肖楠已经抱着狗剩回屋了,而裴野还没走。
她发现裴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怎么?吃若微的还没吃够?”
裴野笑着把她拉到怀里。
“老婆的,永远也吃不够!”
第二天早上七点,裴野开着小四轮拉着药材往县里去。
清晨的风凉飕飕的,裴野裹了裹棉袄,脑子里转着早上跟李建国说的事。
“建国叔,缝纫组厂房里能不能隔出一间小屋?”
李建国蹲在门槛上抽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隔那玩意干啥?”
“让秦若微住。”裴野也没绕弯子,“她一个姑娘家,住那老房子不安全。
住厂房里,晚上能照看设备,白天也方便来我家帮忙收药材。”
李建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无奈,
还有几分“你小子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的了然。
裴野被看得有点心虚,又补了一句:
“小屋后院墙那儿开扇门,通我家西厢房。这样她来回方便,不用走大门。”
李建国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叹了口气:“裴野,你真是个活祖宗!”
裴野咧嘴笑了:“建国叔,祖宗不敢当,我给你当儿子你要不?”
李建国被他噎了一下,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摆摆手。
“行了行了,我让根生去弄。你小子给我注意点,别整出事来。”
裴野乐了。
打小,李建国就宠他。
不是亲侄子,胜似亲侄子。
想到这里,裴野心里一热。
等从县里回来,得给建国叔老两口带点好东西。
他又想起早上出门前,在西厢房门口碰上秦若微。
“若微,我让建国叔在缝纫组厂房里隔一间小屋,你搬过来住。晚上照看设备,白天也方便收药材。”
秦若微当时正蹲在地上收拾药材,听了这话,手里的药材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眼睛里像点了两盏灯,亮得惊人。
“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裴野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小屋后墙开扇门,通我家西厢房。”
秦若微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半天没吭声。
裴野以为她要拒绝,正要开口,她忽然抬起头,红着脸,小声问了一句:“裴野,你……你要现在吃吗?”
裴野愣了一下,等看见她羞得像要滴血的脸,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他瞬间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急。等你搬过来,我天天吃。”
秦若微“腾”地站起来,一把推开他,跑进西厢房。
裴野站在院里,摸了摸鼻子,笑得合不拢嘴。
此刻,他再想起秦若微那个表情,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不过他也知道,光靠这点小恩小惠不行。
得找个机会,让秦若微跟她爸妈见一面。
一来,让她放心;二来,也让秦砚舟、邵玉茗两口子知道,
他裴野对他们闺女是上了心的,增加自己在两口子心中的分量。
上午九点,小四轮停在县医院后院。
黄怀民对于裴野送来的药材赞不绝口。
立即让人过秤、记账、结账。
这一趟药材卖了七百二十块。
刨除给屯里人的收购钱,裴野净赚两百多块。
中午十点,裴野回到1号院。
姚兰香她们都不在。
他从屋里拿出几套新衣服装进车斗,往市里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