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咋想的?非要把你往火坑里推?”

    孙雪梅叹了口气,坐在炕沿上,声音闷闷的:

    “他爹是是农机站的站长,我舅舅想巴结人家,就想把我嫁过去攀关系。”

    裴野听着,眉头皱起来。

    “雪梅姐,用不用我帮你?”他问。

    孙雪梅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不用不用!

    你千万别管,他那个人就是个癞皮狗,你越搭理他越来劲。”

    裴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笔账。

    孙雪梅是他认定的女人,敢觊觎他女人的,都得掂量掂量。

    吃完饭,三女收拾完碗筷。

    孙雪梅低着头,红着脸,一溜烟进了西屋,“哐”地关上了门。

    周文秀和刘舒对视一眼,都笑了。

    “今晚你别想早睡。”周文秀凑到裴野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拉着刘舒进了东屋。

    裴野咧嘴笑了笑,跟了进去。

    一个多小时后,东屋里安静下来。

    周文秀和刘舒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

    裴野点了根烟,靠在炕头慢慢抽着。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散开,他脑子里转着孙雪梅的事。

    一根烟抽完,他掐灭烟头,披上棉袄,轻手轻脚下了炕。

    西屋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炕上。

    被子鼓鼓的,微微动了动。

    裴野知道孙雪梅没睡。

    他脱了鞋,上了炕。

    被子里的人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裴野伸手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孙雪梅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裴野把她扳过来,月光下,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雪梅姐。”他轻声叫她。

    孙雪梅慢慢睁开眼睛,不敢看他,又闭上了。

    裴野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看着我。”

    孙雪梅咬着嘴唇,终于睁开眼,怯怯地看着他。

    “真想好了?”裴野认真地看着她,“我女人不少,你知道的。”

    孙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我不争那些。”

    裴野又问:“不后悔?”

    孙雪梅摇摇头,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但嘴角却带着笑:“不后悔。我就是……就是怕你不要我。”

    裴野心里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他一把拽过那双又长又白的腿。

    两个小时后,西屋里彻底安静了。

    孙雪梅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

    裴野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褥子上那几朵红梅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摩挲着那双长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赵长根那个废物,说什么雪梅姐不能生,结果里边都是新的,她能生个屁!

    那玩意儿都没破过,能生出孩子才怪。

    他连种子都播不进去,还怪地不好。

    真是暴殄天物。

    这么极品的女人,白白扔了这么多年。

    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搂紧孙雪梅,闭上眼睛。

    以后要是孙雪梅怀了娃,赵长根知道了,那张脸得绿成什么样?怕是连肠子都得悔青了。

    明天,还得去会会那个叫武毅的瘪犊子。敢纠缠他的女人,皮痒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广州。

    一间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赵长根躺在光板床上,盯着天棚上的一道裂缝发呆。

    他和赵长林当初揣着钱跑到广州,本以为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可来了才发现,这里比老家还难混。

    花钱速度如流水,钱却赚不到,住的房子又潮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