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荐?
我心里一动,这种人既然不合群,大概率也看不上我。
“算了!”
我摇了摇头:“这种人,不好结交的。”
“他打听过几次你,似乎对你挺感兴趣。”王彪开口说道:“试试嘛,反正也没啥损失。”
“也行!”
我心里一动,难道这个人想干我?
反正最近的人,想踩着我上位的挺多。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他比我早两年来公司,要针对我早就动手了。他如果想要这个机会,也肯定早就出手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曾岳。”
听到我同意了,王彪朝门口走。
“王队?”
曾岳看到王彪,快步走了过来:“这次活动你支持?”
“剑哥弄的,我帮着照应下。”王彪对曾岳问道:“你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嘛,今天怎么有空了?”
“有福利肯定来啊!”
曾岳笑了笑:“一条烟,顶五天工资了。”
“你又不抽。”
王彪故意说道:“怎么?转性了?”
“可以拿回去卖,小卖部八折回收。”曾岳拍了拍口袋:“最近手头紧,苍蝇腿也是肉嘛!”
“你倒是算得细。”
王彪转身看着我:“给你介绍下,王昊王督察。”
“久仰大名!”
曾岳看着我,眼神很惊喜:“听说你很厉害啊,帮谢总干了不少事儿。”
“听说你也很厉害!”
虽然今天第一次听说,看到他那一刻,我就觉得这人不简单。
“都是他们瞎猜,我本事其实一般。”曾岳笑了笑:“不像你八极拳练得炉火纯青,连昆鹏那样的高手,都被你一招解决。我要是有这本事,做梦都笑醒。”
“你别谦虚了,你强不强我心里有数。”王彪看着上面:“要不给你们安排个小包间,你们聊聊?”
“好啊!”
我看了看表,现在还有时间:“有空没?”
“来都来了,坐坐也好。”曾岳对王彪说道:“有安静的地方没?”
“楼上有小包间。”
王彪朝楼上走:“想吃啥喝啥?”
“整份清蒸鱼,喝茶就好。”曾岳开口说道:“太腻的东西,我吃不惯。”
上了楼。
王彪带我们进了一个小包间,看着就十几平米。
好处是里面足够安静,关上窗户连楼下吵闹声都小了很多。
“给我整点卤牛肉烟熏牛心,再拿几瓶啤酒上来。”
我感觉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再整个夜宵也无所谓。
“我让服务员送。”
王彪朝外面走:“你们聊。”
我看着曾岳,越看越觉得这人气度不凡。
那种感觉很特别,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看着不像一般人。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
摸出烟盒我想点一根儿,曾岳开口说道:“吸烟对肺不好。”
“还好吧?”
我感觉越吸越精神,特别是这种氛围下很适合来一根儿。
“练武的人肺很重要,节奏全靠呼吸调节。”曾岳开口说道:“家里人这么教我的,也挺有科学依据。一个健康的肺,可以吸进更多的氧气,有助于身体活力和血液循环。”
“我觉得爽更重要。”
这话不是抬杠,是最近压力真的很大。
虽然钱赚不少,但是惹的祸太多了,根本招架不住。
“也许是你压力太大了。”
曾岳斜靠椅子上,身体很放松:“我听说过你的事,招惹了不少麻烦。”
“我这人闲不住,在老家也爱惹事。”看着曾岳,越来越觉得这家伙不一般:“不过我听王彪说,你倒是很低调从不惹事。”
“我其实也不怕事,只是很多事儿不值当。”曾岳慢悠悠说道:“你说这个分公司吧,除了呆几天就被派遣出去的保安,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人。你说格局吧他们有,有多大也不至于。”
格局?
这个东西,我感觉我也没多大。
搞钱搞女人,这就是我的全部格局了。
我想听听他后面的话,曾岳突然闭嘴。
咋啦?
我很疑惑,外面隐约响起脚步声。
咚咚咚。
过了半分钟,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
我有些诧异,这家伙听力这么好?
门开了。
是三个服务员,一个端着蒸鱼。
另外一个端着卤牛肉片和烟熏牛心,还有两叠素菜,最后一个端着茶,另一只手拎着酒瓶子。
三个人把东西放下。
她们刚要走,曾岳喊了声:“等等。”
“先生。”
一个服务员问道:“还有需要吗?”
“这个。”
曾岳摸出钱包,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她们:“小费。”
讲究人啊!
看着曾岳的动作,虽然钱不多格局真不小。
迄今为止。
给人小费的,他还是第一个。
“谢谢。”
服务员愣了下,微微一笑。
“有需要叫你们。”
曾岳摆了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茶挺一般。
我最近也蹭了不少好茶,一闻味道就知道。
曾岳微微皱眉,显然这茶也不符合他心意。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放在茶几上拿筷子,先递给我一双:“练武的人要多吃红肉,像兔肉鱼肉之类的最好别吃。小时候家里不许我吃这些,反而成为心里的执念。现在出来能自己赚钱了,谁也管不着我。”
“我家恰恰相反,鱼肉是主菜。我爸挖了个一亩小鱼塘,养不了草鱼,但是鲫鱼鲤鱼白鲢管够。”
拿起筷子夹牛肉吃:“在我们老家,牛肉是极其稀缺的食品。只有黄牛和水牛,都是村里最重要的劳动力,除非很老了干不了活,都不会杀牛。生牛肉三十四一斤,卤牛肉六十块钱一斤,就算逢年过节也舍不得买。只有来了贵客,家里才会买一点,通常也就三四两的分量,客人不下筷子我们也不能动。”
“人总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住。”
曾岳微微一笑,把清蒸鱼端到自己面前:“也挺好,你吃你的牛肉我吃我的鱼,互不干扰。”
也好!
各管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曾岳这人真的很稳,不急不忙和清蒸鱼较劲儿。
我一盘牛肉吃完,他才吃一半。烟熏牛心干完,又喝了三瓶酒,他的鱼终于完了,干净得像刀子剔过的一样,连鱼头里面都被扒拉得干干净净。
“好啦!”
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我对曾岳问道:“既然来了,有啥事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