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北大上课的三天,殷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课间照旧和同学们寒暄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依然是全班最年轻漂亮、最惹人注目的女同学。
辛澈却全然不同,他整个人都收了起来。下了课,别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项目、约饭局,他只低头拿手机处理工作消息。晚上一下课,他什么聚会都不参加,除了周五回了趟公司,其余两天都直接回了家。
素素也察觉到辛澈的变化。他变得温柔,变得黏人,也变得会主动帮着做家务、带妹宝。素素没多想,只当是他结扎后的那口气终于缓过来了。
那天晚上聊崩之后,辛澈没再主动联系过殷悦。他很清楚,殷悦不是他能震慑住、糊弄住、哄住的女人,话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反而不如什么都不说。靴子真要落地的那天,他也拦不住;与其在殷悦那里继续碰壁,不如把力气花在素素身上,每天早早回家,哄她高兴,陪她带孩子,提前给那场迟早要来的风暴攒一点原谅的余地。
半个月后,辛澈收到殷悦发来的消息:“周六来趟上海,我有事找你。”
辛澈回复:“孩子的去留,你决定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就不去上海了吧。”
“你不是说会尽量负责任吗?这么快就后悔了?你不怕我告诉你老婆了?”
“你让我不要威胁你,你也不要威胁我。我是怕你告诉我老婆,但是我再去上海,只会死得更惨。”
“我就威胁你,你周末不来上海,我就去北京。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放过我吧,我闺女还那么小,周末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我不放心。”
“我肚子里那个更小,你来不来吧,别废话了。”
“我周六坐最早一班飞机过去,最晚一班飞机回来。”
“不行,我约了周日一早的产检。你周六在上海住一晚,住处我来安排。”
“不用,我回家住就行。我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辛澈最后订了周六下午飞上海的航班,跟素素说父亲身体不好,想回去看一眼。素素很体谅,一口答应下来。辛澈又提前给常用的阿姨打了招呼,让她周六在家里住一晚,陪陪素素。
殷悦开车去虹桥机场接他,辛澈察觉车子方向不对,问她:“你这是去哪儿?”
殷悦淡淡道:“明天早上的预约很早,我们今晚就住医院附近。”
“咱俩都是万年的狐狸了,何必再绕弯子。你就是想让我今晚陪你睡,好让我在你手里的把柄更大一些。我老婆将来要是知道了,就更不可能原谅我。”
殷悦没再放狠话,语气软了下来:“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就不能对我好点?晚上陪陪我嘛,我会让你爽的。”
辛澈态度冷硬:“我早料到你有这一出。我出门之前把我老婆喂饱了好几回,我才出来的。我今天必须回家住。”
殷悦嗤笑一声:“你现在拿你老婆羞辱我,让我更恨你老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老婆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伤害她?”
“你也别把你老婆说得那么无辜。她当初不也是做三,把你从纪晓苒身边抢走的吗?”
听见殷悦这么说素素,辛澈急了:“你是纪晓苒吗?她的仇轮得到你来报?你俩不过是伺候同一帮男人的......” 话说到一半,他到底没敢再往下说。
“我俩是伺候同一帮男人的什么?你说呀。” 殷悦等了片刻,见辛澈迟迟不接话,继续逼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俩都是伺候同一帮男人的妓?我和纪晓苒一个跟了你十年多,一个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俩都是妓,那你又是什么?”
“你俩都是上海女高管,都是我惹不起的祖宗,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