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放下手里的书，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你还真走啊？给我回来。” 辛澈把素素拽回床上，“你先把我哄高兴了，然后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哄你。买房的时候，我只给你妈妈签一张‘首付款百分之八十’的欠条；一结婚，这欠条就作废了。能结就结，不能结就算了。什么债务共担，我哪来的债务？不就是你们家的钱？”
“这样的话，我妈出的一千多万首付就成了你的婚前财产。”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全北京也就我一个傻子，愿意花一千多万，娶个有遗传性心脏病的老婆。”
“你也可以不娶我，如果你愿意分手，我还是会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给我买的东西，也都留给你。”“那你要这么说，咱俩过会儿再好最后一次，明天你就别回来了。” 辛澈这话说得平淡，却扎得素素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我不跟你好了，我现在就走。”
辛澈上前搂住她，一手去扯她衣服。素素拼命挣扎，哭得喘不过气。辛澈只好松开力道，放缓声音：“你这么哭，不怕我妈听见？你现在又不怕，她说你用眼泪拿捏男人了？”
素素涩着嗓子，把前两天辛澈的话回敬给他：“都要分手了，我还怕你妈妈怎么想我？”
辛澈盯着她，又问：“你舍得分手？”
素素抽泣着点了点头。
辛澈轻叹一声：“你确定的话，我现在就送你走，你自己的东西再多拿上点。”
素素没有多余的行李箱，只随手拎起卧室里那只Neverfull大包，胡乱往里放进几瓶护肤品、几件换洗衣物。她一边抹泪一边塞，视线模糊，东西怎么拿都不顺手。
辛澈一言不发，坐在床边看她硬撑着把东西归拢。等她把包背上往外走，他也跟着走到玄关。她伸手去拿外套，他也跟着把外套穿上。素素要开门时，他这才抬手，“啪”地把她的手拍掉。
素素愣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两人一对视，她的情绪便再也压抑不住，转身扑进了他怀里。她贴在他胸前，哭得委屈，又怕他妈听见，只得把声音死死憋在喉咙里，肩膀一下下地发颤。
辛澈搂着她缓了片刻，不想让他妈撞见，便扣住她手腕，把人往回带。进了卧室，他把门关紧，这才又开口：“我再问你一次，为了钱和我分手，你舍得吗？”
素素摇了摇头。
辛澈又问：“那你听我的，行不行？”
“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她赌气般回了一句，然后胡乱褪下外衣，钻进被窝里，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
辛澈掀开被角挤了进来，从背后环住她，不安分地揉搓起来：“既然马上就结婚了，你不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素素从被子里探出头：“你再碰我，我真走了。”
辛澈把手收回来，两人安静地搂着睡了。
第二天，素素还是照常早起，把早饭备好，才去叫辛澈母子俩。她怕眼睛肿得被看出来，又惹来一通话，索性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又躲回了主卧。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素素默默低头吃着给自己带的早点。
辛澈偏头看了她一眼：“行了，别生气了。首付我出三百万，剩下的我妈出。我妈那部分按你说的来，算你的婚前财产，行不行？能不能高高兴兴地把婚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