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早就猜到了：“你什么都没准备。”
“被你猜中了，我给忘了。还有一个礼拜就是你生日了，我一起送吧。再说了，你平时看上什么，拿我的卡买就好了。”
素素笑归笑，嘴上却半点不饶人：“你是给我买过很多贵的包、衣服和鞋子，可咱俩分手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让我带走。你跟别人分手，却赔给人家一套上千万的房子。”
“嗯，下次你再提分手，不但我给你买的东西你拿不走，我还要去法院告你，赔我青春损失费。” 说到这儿，他收了几分玩笑的劲儿，看了她一眼，“给纪晓苒赔房子是怎么一回事，你想听吗？”
素素轻声应着：“你说呗。”
“纪晓苒跟了我十年多，我每次给她买礼物，她都还我更贵的。我那些手表，基本上都是她给我买的。我现在开的这辆卡宴，是前年她知道我想换车，让我去提的这个车。正常落地一百二十多万，八十万就让我开走了。我猜是她给那边带了几个客户，把自己的提成都折在里面了。事业上她也帮了我很多，有好的资源、人脉，她自己不用也要先给我。投资买房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和赔给她的那套，都是早些年她逼着我买的。把那套房过户给她的时候，她还在气头上；后来她跟我妈说，要把房子还给我，我没要。她转手就给我妈送了个很贵的爱马仕包——你说我妈为什么总对她念念不忘？”
素素不说话，只在低头摆弄着他的手指。辛澈见她面色还算平静，才敢继续往下说：“分手的时候，我给她的那套房子，相当于把她的嘴给封死了——她再骂我渣男，别人只会觉得她贪心不足。实际上，她给我的好处远不止那一套房子的价值。过年过节，光往我父母那送东西，就送了十几年，现在也没停。她优点很多，但缺点也很明显。她是家中独女、沪上小公主，性格比较强势，对我要求也很高。我上班累了一天，回家还得照顾她的情绪。我俩住在一起的时候，总吵架。我要是哪天回来晚了，还不小心把她吵醒了，她就会冲我发好大的脾气。你就不会，我怎么折腾你，你还是那么温柔，睡熟了还能起来端茶倒水地伺候我。后来我俩吵到快要分手，她就回了上海。分开之后，确实不怎么吵了，变成各玩各的，她也不怎么管我。异地久了，感情就淡了，但还是想着早晚要结婚、早晚要收心......直到后来遇到你。”
说到兴头上，他连停顿都少了，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我教你怎么判断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一年给你花个几十万，给你买衣服、买包，走的时候再塞点分手费，很可能只是把你当成了高级保姆。以你的条件，又温柔又懂事，还是个北大学霸，花几十万包养你一年，给做饭、做家务、提供性生活，大半夜还给端茶倒水，对谁来说都很划算。就算肯和你结婚，也不一定是因为爱你，很多时候不过是权衡利弊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