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笑了笑,接着说:“一个男人真爱你,就是会冲你发脾气,把你惹哭,再哄好;又惹哭,又哄,反反复复折腾你,还是舍不得放手。”
“那我谢谢你,你还是别爱我了。” 素素把他的手放回他腿上,又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虽然是她先提起的,可听他讲了那么多关于纪晓苒的事,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介意。
“小保姆给揉揉头,累一天了。” 辛澈却一点不识趣,顺着她挪出来的那点空,整个人一歪,直接枕到了她腿上。
“先去洗澡,上床再给你按。” 素素指尖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这才把人扶起来,推着他往浴室那边走。客厅里一高一低的身影,被灯光拉得细长。
爱情多美好,任何人为之心动、为之奔赴,都算不上一星半点的错;就算因此伤到了谁,那也该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去承担“责任”。只是感情纠葛里,非要探求个是非对错、责任亏欠,多少有点孩子气;成年人的世界,讲究的是愿赌服输,各自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这些道理素素都懂,可真听到辛澈讲起他和纪晓苒的过往,她还是不免生出几分对纪晓苒的同情。她能感受到他的愧疚,也理解他选择分开的理由,但他做事终究没有边界感,又精明狠厉,时刻把自己的感受和得失放在第一位。她暗暗告诫自己:无论自己现在如何不设防,等将来真结了婚、有了孩子,她还是得用心把婚姻经营好,把两个人的利益绑定牢固。
第二天早上出门时,辛澈注意到,素素没背平时通勤常用的那只邮差包,而是换成了同品牌的Neverfull大包。他伸手把外侧的包带拨开一看,里面果然塞着一大包换洗衣物、一小包洗漱化妆用品。他脸色一沉,把那两包东西统统掏出来,随手搁到一边,推着素素就出了门。
电梯里,素素小心翼翼地去牵他的手,却被他甩开了。她只好解释:“我只是怕万一有什么情况......你总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准备,流浪街头吧。”
辛澈没回话,只是抬手把领带不耐烦地扯松了一些。
在车上,素素又可怜巴巴地说:“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替我想想,总是发脾气。”
见辛澈始终不说话,红灯一亮起,素素把手伸到他面前。
辛澈斜了她一眼:“你干嘛?”
“让你咬一口,别生气了。”
辛澈本来也没真生气,只是怕她又像上次那样,不接他的电话,一个人跑去住酒店。看她那副紧张的样子,他心里既踏实又满足,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他右手与她伸过来的左手十指相扣,素素刚开心了没两秒,他忽然用力一夹,把她疼得“嗷”地一声,他却再也绷不住嘴角。
快到的时候,他又叮嘱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记得给他打电话。素素答应了,他才放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