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473章 恐怕真要打光棍了
    朱纯走到老人跟前,含笑开口:

    “老人家,我是这铺子的东家。

    大成手头虽不宽裕,但聘礼之事您不必忧心——我来替他备齐。

    咱们辛苦养大的姑娘,断不能悄没声儿地出门。

    别家姑娘有的,小玉姐姐一样不会少。”

    他语气温和却笃定,“您只管安心。

    我们虽非血亲,却也懂得‘情义’二字。

    若让姐姐委屈着出嫁,莫说您不舍得,我们这些旁人,头一个不答应。”

    赵大成着实没料到朱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从前他在家中向来不受待见,那些所谓的亲人几乎要将他骨髓里的养分都榨干。

    若不是他自己咬牙寻到张小玉门前,这辈子恐怕真要打光棍了。

    此刻朱纯的言语,却像在他脊梁骨里灌进了一道铁。

    张小玉的父母也怔住了。

    按常理,聘礼多少本可商量,若真能招个上门女婿,他们甚至愿分文不取,将来这份家业也尽数交给小两口。

    老两口眼神里藏着的盘算,朱纯虽年纪轻、阅历浅,却也读懂了七八分。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赵大成身上。

    “大成,话我都替你说到这儿了,两位长辈也听着。

    娶亲终究是你自己的事。

    你若真心想和张小玉踏实过日子,往后肯尽心侍奉二老,他们断不会在彩礼上苛待你——嫁女儿不是卖女儿,这道理大家都明白。

    但有一条:你得进门来,做张家的女婿。

    这一点,你现在能不能应?”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一旁愣着的人:“正好朱棣也在,让他做个见证,牵个红线,我想他是乐意的。”

    朱棣原本只是来蹭口吃的,哪想到会撞上这么一桩事。

    他僵在原地,心里嘀咕:这趟不仅没捞着美味,反倒揽了件麻烦差事。

    赵大成成不成亲,他本不在乎,可若今日不点头,往后朱纯不在时,赵大成怕是不会再给他开小灶。

    为了那张嘴,朱棣什么不能忍?

    “大成啊,”

    朱棣搓了搓手,换上副热络口气,“咱们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你只管说,行就行,不行便罢。

    无论如何,我总归是站你这边的。”

    朱纯颔首表示赞许。

    朱棣能这般顾全大局,确实令他欣慰——此时此刻,借这位王爷的身份替赵大成铺路,正是他所期盼的局面。

    张家二老未曾料到,自家女婿竟有这等本事,一时之间又是惊异又是感慨。

    看来女儿这回寻的夫婿,倒是入了贵人的眼。

    他们膝下仅此一女,如今既有朱纯在前扶持,又有朱棣从旁相助,这份姻缘确实叫人动了心思。

    赵大成见状,侧身望了张小玉一眼。

    两人默契地一同跪在二老跟前。

    赵大成语气恳切:“张老爷、夫人,我对小玉是一片真心。

    若蒙二老允准婚事,我便自立门户,从此与家中分居。

    父母向来偏心,兄长亦从不与我亲近。

    成亲后,我自当尽心侍奉二位,绝不让家中琐事扰了清净。

    只要小玉愿意同我踏实过日子,我们定能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张小玉听着这番话,眼中泛起光彩。

    她从前未见过赵大成的家人,亦不知其家底深浅,此刻听他这般承诺,心中暖流涌动。

    想起两年前自己从家中仓皇逃出,若不是得他收留,如今还不知漂泊何处。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那份朦胧的情愫早已生根,只是姑娘家面皮薄,始终未曾说破。

    朱纯见二老神色犹疑,缓步近前,低声与他们说了几句体己话。

    老两口相视片刻,终于缓缓点头——朱纯的担保,终究让他们放下了心。

    “好孩子,都起来吧。”

    张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们既已思虑至此,我这做父亲的若再拦着,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婚事可以操办,但有一桩:成亲前须将你家中那些纠葛料理干净。

    我女儿嫁过去,断不能踏进一团乱麻里。”

    张小玉搀着赵大成起身。

    年轻人眼眶微热,连声道谢,那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朱棣瞧着家中诸事已算安排妥当,便清了清嗓子,侧过脸来问道:

    “朱纯,眼下该忙的都忙完了,你总该备些吃食,咱们庆贺一番才是。

    记着,要挑寓意吉祥的,可明白?”

    “自然明白。”

    朱纯含笑应道,“这回多亏有你相助。

    你且稍待片刻,我这就去整治一桌新菜。

    若是乏了,二楼雅间也可歇息。”

    这些日子,朱棣几乎是昼夜不离地跟着朱纯,守在豆腐坊里,一面盯着活计,一面也指点手下学艺。

    若论从前,他本是个散漫性子,为了一口滋味,竟肯拜朱纯为师,甚至在这店中一留便是一两个月。

    如今他手艺已练得七八成,有些地方比赵大成还要精熟几分。

    可他毕竟是位王爷,总不好长久在外操持这些庖厨之事。

    何况难得有机会能让朱纯亲手张罗一顿,他怎会轻易放过?

    他这回打定主意,非要朱纯琢磨一道寓意深长的佳肴不可,也算试试朱纯的真本事。

    朱纯回到后厨,检视今日采买的食材。

    筐里有新摘的香椿,还有一把青嫩的苦菜。

    他心里很快有了计较:香椿炒蛋最是简便鲜美;苦菜则焯水调味,掺些料炸成菜丸。

    既是喜庆时候,合该做一道四喜丸子——这菜名吉祥,做法也不繁复。

    他唤来伙计,取肥瘦相间的猪肉细细剁成馅,自己则调入料水,顺同一方向反复搅打,直至肉馅上劲。

    接着拌入切碎的马蹄与少许粉面,这样炸出的丸子才能紧实成团。

    他将馅料均分为四份,每一份团成**的球,下油锅炸到七八分熟便捞起,盛入盘中上笼蒸足二十分钟。

    等待的间隙,他又快手做了几样清爽小菜。

    朱纯的目光扫过那些沾着泥土的土豆、饱满的茄子和翠绿的青椒,一道熟悉的东北家常菜名便浮上心头——地三鲜。

    他想着,这菜炖得软烂入味,正适合老人家牙口。

    况且,那浓香的酱汁裹着食材,最是下饭。

    十道菜陆续摆满桌面时,朱棣和张小玉的父母都愣住了。

    他们晓得朱纯手艺好,却没想到这么快工夫,一桌色香俱全的席面就已齐备。

    每道菜瞧着鲜亮,气味更是勾得人腹中馋虫蠢动。

    “朱纯啊,你果然藏了不少本事。”

    朱棣先开了口,筷子悬在半空,眼睛在各式碗碟间逡巡,“这盘我叫不出名堂,还有这丸子——今晚竟上了两样丸子,是什么讲究?”

    朱纯瞥他一眼,懒得搭理这挑剔劲。

    能有这么一桌菜已是难得,还挑拣什么。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盘大肉丸,解释道:“那是蔬菜丸子,苦菜做的,炸过却清爽,能解腻。

    旁边这大的,是四喜丸子。

    平常不轻易做,费工费料。

    你瞧,虽都是肉,做法却不同。

    今日算你有口福,平常我可舍不得摆出来。”

    朱棣是席间身份最重的一位,他先夹起一只四喜丸子送入口中。

    肉丸酥软,汁水丰盈,他不由得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神情。

    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模样便是极满意了。

    他放下筷子,看向张小玉。

    “小玉,这回朱纯为你的事算是尽心尽力了。”

    朱棣语气缓了些,“你和赵大成把日子过踏实了,便是对他最好的答谢。

    别的我不多言,你自己心里要有分寸。”

    一顿饭吃得尽兴,朱棣酒足饭饱后便先行离去。

    朱纯这才转向张小玉的父母,语气诚恳:“叔,婶,这事儿您二老不必太拘着礼数。

    两个孩子都是好的,往后就是一家人。

    我是大成的老板,最清楚他的为人和能耐。

    他定会好好孝顺你们,您二位就等着享福吧。”

    张小玉领着爹娘走后,朱纯抬手在赵大成肩上按了按。

    “大成,话说到这份上,我能帮的也就这些了。

    过两日我得回老家一趟。”

    “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只是有一桩——你和张小玉的喜酒,务必等我回来再办。”

    朱纯也离了铺子,赵大成这才像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当年收留张小玉,不过是看她孤苦可怜。

    如今走到这一步,是他没料到的。

    他能觉出张小玉心气不同往日了,而更紧要的是,他已应承了她爹娘:成亲前,必得把自家那摊浑水理清。

    想到家里——爹娘的偏袒,长兄的索取,底下弟妹一个个眼巴巴指望着他——赵大成胸口便发闷。

    但既然答应了,他便得回去一趟,把这些缠人的藤蔓一根根斩断。

    斩干净了,才好风风光光迎张小玉过门。

    望了眼窗外渐沉的天色,赵大成收拾了心神。

    是该回去一趟了,把成亲的事说开。

    这么一想,心底竟滚起一阵热腾腾的期盼。

    ***

    朱纯踏进家门时,母亲正坐在堂屋灯下等着。

    “阳儿,这一整日去哪了?叫娘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站起身,眼里满是忧色,“铺子里那些麻烦……都处置妥当了吗?”

    朱纯见母亲这般牵挂,心头一酸。

    自己早不是孩童了,竟还让娘为这些灶台琐事悬心。

    他不过是个掌勺的,每日除了锅铲炉火,还能惹出什么**?母亲这份忧,倒叫他不知如何宽慰才好。

    “娘,您别操心。”

    他放缓声音,“事情已安排得**不离十。

    等豆腐坊那边稳下来,儿子便陪您回老家去。”

    今日倒真有一桩意外之喜。

    母亲可曾察觉,赵大成与张小玉之间,似乎也存着些不寻常的情分?恰巧铺子里今日出了些事端,我便顺势做主,让他二人结为连理。

    娘说说,儿子这番安排,可算办了件好事?

    朱纯将白日里店中的种种,一五一十说与母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