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415章 开胃的四喜丸子汤
    这价钱,这规矩,都得从头细细捋过。

    而此刻的宫墙之内,又是另一番纷乱景象。

    朱纯将四十文酬劳的事仔细交代给赵大成,叮嘱他务必尽快寻到那丫头。

    今日的菜式虽已呈上,他心中却明镜似的——那掺了毒的大米,眼下绝不宜送到朱元璋面前。

    他更清楚,此时若将此菜推出,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念头一转,朱纯已有了盘算。

    今夜他打算为朱元璋备一道开胃的四喜丸子汤,再添上自己的拿手菜梅菜扣肉。

    至于其他配菜,便得看御膳房还能找出什么像样的食材了。

    回房小憩片刻,朱纯取出腰牌准备入宫。

    这几日王公公已为他备好了通行凭证,随时可凭此进宫。

    其实宫门那些守卫个个眼尖,即便不亮腰牌,他们也早认得朱纯的面孔,进出本非难事。

    然而此番踏入宫门,朱纯却觉出几分异样。

    宫墙内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四处弥漫着一种过分的寂静。

    他一路向御膳房走去,竟未遇见半个人影,这实在反常。

    宫中除却皇上与几位贵人,尚有成千的宫女太监,此刻却如同蒸发了一般。

    朱纯越走心越沉,莫不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

    踏入御膳房,里头同样空无一人。

    只有案上摆着几道菜,尚且冒着丝丝热气。

    朱纯起初以为厨子们正在别处忙碌,可寻至后头,却见几个打下手的杂役瘫在地上,臀股处衣衫破损,露出红肿的伤痕。

    他怔了怔,上前问道:

    “出了何事?今日这膳房里为何不见人影,你们都到哪儿去了?”

    那几人抬头见是朱纯,顿时涕泪交加,仿佛见了救星一般,满腹委屈与惊惧再也藏不住了。

    厨房里的几位掌勺师傅连同管事都被王公公带到了御前,如今这地方空落落的,只剩下灶火还在幽幽烧着。

    几个帮工连滚带爬扑到朱纯脚边,额头磕在砖面上咚咚作响,声音里带着哭腔:“陈师傅,眼下只有您能救命了……皇上说今日的膳食不干净,害得宫里一位娘娘落了胎……求您去说句话吧!”

    朱纯垂下眼。

    他早年学厨时便听过不少后厨里的阴私手段,只是没想到真会撞见。

    宫里这些人,说到底谁也不是刀枪不入的主儿,今日原本不过是想给几位娘娘炖些温补的汤水,哪曾想会惹出这般**。

    从前总觉得宫墙之内纵然暗流涌动,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如今亲眼见了,才知自己还是想得太浅。

    他本不愿蹚这浑水,可目光扫过灶台上那些还未收拾的锅碗瓢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在厨房里细细转了一圈后,他才理了理衣袖,朝御书房的方向踱步而去。

    朱元璋此刻正在御书房里审人。

    朱纯刚走到廊下,便撞见王公公的徒弟小桌子。

    那少年急急将他拉到柱子后头,压着嗓子道:“陈师傅,里头正发着火呢……皇上今日谁的面子都不给,御厨房那几位已经挨了板子,现在还跪在青砖地上等发落。

    您进去千万仔细着说话。”

    朱纯轻轻拍了拍小桌子的手背,什么也没说,只撩起衣摆迈过了门槛。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朱元璋高坐在龙椅里,面色沉得像结冰的湖。

    地上跪着的人影瑟瑟发抖,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腥气。

    那位失了胎的娘娘也是他的骨血,如今这事无论如何都要有个交代——若真是这些厨子出了差错,他们一个也逃不脱干系。

    皇帝抬眼看见朱纯进来,紧绷的眉头似乎松动了半分。

    王公公悄步上前,引着朱纯往侧边走,凑近耳边低低嘱咐了几句,才将他引到御案前。

    皇帝陛下,您这是何故动此雷霆之怒?臣先前不是再三禀奏过么,无论遇上何等变故,龙体最是要紧,万万不可气急攻心。

    怎的今日,臣那些话竟都成了过耳之风?

    殿前跪伏的众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映着惊惶与难以置信。

    在这九重宫阙之内,竟有人敢用这般语气同天子说话,细细想来,恐怕整个御膳房也寻不出第二个这般人物了。

    一道道目光悄然投向朱纯,那眼神里混着敬畏与希冀,仿佛此刻唯有他能平息圣怒,护住这一殿人的性命。

    “陈卿啊,你来得正好!”

    皇帝见到他,语气竟缓下几分,带着几分焦灼,“朕的一位爱妃,今日用了御膳房呈上的菜肴后,便突发腹痛。

    朕这才将他们都召来问话,你须得替朕查明此中原委。”

    朱纯心中已有计较。

    若是此事处置得当,府中便能得四十文赏钱。

    他当下将几桩要紧吩咐低声告知身旁的赵大成,命他速去寻那掌事宫女。

    今日的菜式虽已全数撤下,但他深知,那等不洁的米粮于陛下此刻的脾胃绝不相宜。

    更明白这道菜若真呈了上去,会掀起怎样的**。

    一个念头忽然掠过心头。

    朱纯决意今夜为陛下备一道四喜丸子汤,既清爽开胃,又能抚慰心神。

    另再做一道拿手的梅菜扣肉,至于其他配菜,便要看御膳房里还存着哪些上好的食材了。

    回房稍作歇息后,朱纯取出腰牌,预备入宫。

    这几日王公公已为他特制了通行令牌,可随时进出宫禁。

    其实把守宫门的侍卫个个机灵,早已认得他的面貌,即便不持令牌,进宫也非难事。

    然而今日踏入宫门,朱纯却觉出几分不同往常的异样。

    整座皇城静得出奇,他所经之处,竟不见半个人影,唯有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宇间轻轻回响。

    朱纯心中升起一股异样。

    偌大的宫墙之内,除了天子与寥寥几位贵人,本该充斥着无数仆役与内官的身影,可他从宫门一路行至御膳房,沿途竟未遇见半个人影。

    寂静的长廊与空荡的院落透着反常,莫非宫中真生了什么变故?

    他脚步不由得加快,径直踏入膳房。

    里头同样空无一人,唯有两张方桌上摆着几碟菜肴,尚且冒着丝丝温热气。

    朱纯起初以为厨役们正在别处忙碌,可寻遍灶间与库房,依旧不见踪迹。

    直到转向后头杂院,才看见几个杂役模样的宫人瘫倒在地,身后衣衫破损,露出红肿不堪的皮肉。

    朱纯怔了怔,上前问道:“出了何事?今日这膳房为何如此冷清?”

    那几人抬头见是他,顿时涕泪交加,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们挣扎着爬近,俯身叩首,哀声恳求:“陈大人,求您救救我们!管事、主厨连带副手全被王公公押往陛下那儿去了……说是今日进奉的膳食有毒,害得一位娘娘落了胎……我们真是冤枉的啊!”

    朱纯沉默。

    入宫为厨之前,他便听过不少后宫之中借饮食算计的阴私手段,只觉荒唐又遥远。

    如今亲眼见得这群终日与柴米油盐为伴的膳房众人无端被卷入漩涡,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原以为这宫闱之内纵有**,也未必真如传闻中那般诡谲,此刻却觉一股无形的网早已悄然铺开。

    他本不愿涉足是非,可目光扫过膳房里那些尚未收拾的灶具与散落的食材,终究叹了口气。

    转身朝御书房方向走去——当今圣上朱元璋,此刻应当正在那儿审问那群瑟瑟发抖的厨子吧。

    朱纯踱步至育书房外时,王公公的徒弟小桌子一眼瞥见了他,急忙将他拉到廊柱后头,压低了声音,神色里满是忧虑。

    “陈先生,待会儿进去了可千万慎言。

    圣上今日心情极差,谁的脸面都不给。

    御膳房那几个还在里头跪着挨板子呢,眼下不知要发落成什么样——您务必小心些。”

    朱纯伸手在小桌子手背上轻轻一拍,这才不紧不慢地迈过门槛。

    朱元璋正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沉沉地扫视着地上跪伏的几人。

    宫中一位娘娘失了胎,那也是皇家的血脉。

    此事与眼前这些人脱不开干丝万缕的干系,若非他们疏失,自己的妃子又何至于遭此变故?

    瞧见朱纯进来,皇帝的脸色稍霁。

    王公公也早已注意到他,悄悄迎上前,在他耳边又低声叮嘱了几句,才引他走到御前。

    “陛下,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臣从前不是劝过,无论遇上什么,都不可怒气伤身。

    莫非臣那些话,陛下都当作耳旁风了不成?”

    下头跪着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这世上竟有人敢以这般语气对天子说话。

    细想之下,此人恐怕算是厨行里独一份的人物了。

    一时间,好几道目光悄悄投向朱纯,那眼神里竟透出几分希冀,仿佛他能救众人于水火。

    “朱纯啊,你来得正好。”

    朱元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焦躁,“今日朕的一位爱妃用了他们呈上的膳食后,忽然腹痛难忍。

    朕这才将这些人召来盘问,你须得替朕分辩分辩。”

    听到皇帝这番话,朱纯心下暗惊。

    平日里的朱元璋何曾将妃嫔的安危如此挂在心上?眼下情形明摆着与庖厨之人无甚牵连,他却仍执意追究,只能说明这位妃子在皇帝心中,分量非同寻常。

    御膳房内弥漫着板子落下的闷响与压抑的抽气声。

    几名厨役伏在条凳上,后襟渗出的暗红在烛火下格外刺目。

    朱纯的目光扫过那些颤抖的脊背,眉头蹙紧——不过是一位低位宫人饮食不适,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非要让这灶火之地人人染上污名?

    他心中清明得很。

    自他接手调理御膳以来,哪些食材相冲、何种调配犯忌,早已让这些厨子默记成规,防的便是今日这般无端祸事。

    此刻,那妃子宫中传来的动静,听着倒比这些实打实挨了罚的人更显凄切。

    “陛下,”

    朱纯向前一步,声音平稳地切开凝重的空气,“容臣细问御厨今夜所呈菜式,也请传唤那位娘娘近身侍婢,查问膳后是否另进饮食。

    入口之物千丝万缕牵连,若因他处疏忽而令庖厨蒙冤,恐寒了这宫中掌勺人的心。”

    话音落下,伏地的厨役中传来极力压抑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