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400章 货源有着落了
    赵大强随村长到家签妥合约,又定下首批货单。

    回到食铺时,张小玉正等在门边。

    “赵大哥,货源有着落了?”

    “放心,都办妥了。”

    “那可太好了!”

    张小玉眼睛一亮,“方才刘家来人,说老太爷明日做寿,想订十桌宴席。

    我还没敢应下,只说等您回来定夺。”

    赵大强闻言,眉头却微微拧起:“十桌宴席可不是小事,食材用量大,若我没找到路子,你贸然答应,明日岂不抓瞎?”

    张小玉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掂量着这一层,才没敢当场应承。

    只推说店里的事须等您回来拿主意,让他们晚间再来细谈。”

    一旁朱纯静听着二人对话,目光在赵大强与张小玉之间轻轻一转。

    赵大强已过而立,亲事却迟迟未定,这事朱纯心里总惦着。

    这食铺里平日尽是汉子进出,自打张小玉来了,才添了几分活络气。

    “货已订好,晚些便送来。

    先验过品质,再议明日菜单不迟。”

    赵大强说着,转向朱纯,语气里带了些许恳切,“东家,十桌的排场我一人怕是支应不来。

    明**若得空,能否在厨间搭把手?我也好学些手艺。”

    朱纯瞧他一眼,嘴角浮起了然的笑意:“早料到你会有这一出。

    晚间刘家管事来时,一同商量再定。”

    张小玉引朱纯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朝南的雅室——这是专为他留的清净处。

    朱纯在窗边坐下,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只是顺道来店里寻些合口的吃食,如今倒好,连人带工夫都得搭进来。

    午间才掌勺做了几桌菜,夜里又得筹划明日的寿宴。

    想起当初开这食铺不过图个自己方便,谁料交给赵大强经营后,竟红火至此,反倒将他这个东家也绕了进去。

    朱纯一时竟不知该感激赵大强,还是该怨他。

    他在房中昏沉睡了一觉,直到叩门声响起,才缓缓睁眼。

    “东家,刘府的总管到了,可否一同商议宴席的菜单?”

    “请他到这屋里来吧。”

    赵大强早先便有此意,只是素知朱纯醒时脾气颇大,生怕惊着了那位刘府来的贵人。

    此刻见朱纯神色平和,才敢让人将总管引了进来。

    三人围桌而坐。

    总管初次见到朱纯,举止间不免带着几分局促。

    谁不晓得这位是大明公认的厨神?能在绝味飘香菜馆订上一席已属不易——这里的厨子从不上门侍宴。

    可家里那位老太爷年事已高,心性竟如孩童一般。

    此番若订不到飘香菜馆的菜肴,回去不知要怎样闹腾。

    总管悄悄打量朱纯,心中暗暗诧异:如此年轻的男子,竟能担得起“厨神”

    之名;他所烹之菜引得众人追捧,说来实在令人难以轻信。

    但见赵大强在一旁恭敬侍立,神色郑重,总管那点隐约的轻视便倏然散了。

    “陈老板,此番劳您百忙中接下宴席,实在感激。

    若是订不到您这里的席面……”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后怕,“回去恐怕真没法向老太爷交代了。”

    朱纯闻言微微一笑。

    “总管言重了。

    刘老太爷是城中有名的善人,单凭这份声望,我也必会尽心操持这场宴席。

    赵大厨的为人您也清楚,尽管放心,定教诸位满意。”

    总管听了,心头一松,原本只盼菜馆能派几位得力帮厨前去,如今得了朱纯亲口承诺,自是欢喜。

    但他此来,还另有一桩要紧事。

    “陈老板,其实……还有一事想与您商量。

    素闻贵馆从不外派厨役上门治宴,只是……”

    午后,朱纯刚踏回店门,便见那位赵府的老管家候在厅中。

    老人搓着手,脸上堆着恳切的笑,话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推却的焦灼。

    “陈老板,您也晓得,我们家老太爷这回是整八十的寿辰。

    他年轻时吃苦太多,如今虽说挣下了偌大家业,身子骨却早给熬空了,实在经不起折腾。”

    老管家微微前倾着身子,压低了声音,“贵店的菜式名声在外,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只是……老爷子近来连门槛都迈得艰难,所以老朽才厚着脸皮来问一句:这回的寿宴,能否请您破个例,移步到府上来办?”

    朱纯下午往回走时,心里已转过这番情景。

    十桌的席面,就算在自家馆子里张罗,人手锅灶都得紧着用;若真出了这门,往后这规矩便算破了口子。

    他不是没想过变通——店里的赵大成掌柜平日不沾灶台,或许能以个人名义走这一趟;或是让王家俊那样的老师傅去,手艺也撑得起场面。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头一开,往后南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不会寻上门来求个方便?

    他抬起眼,望了望老管家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您老这话,说得我心里头也沉。”

    朱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实实在在的为难,“不瞒您说,店里立下不出门的规矩,不是冲着哪一位。

    这南京城水深,有身份的人家多,今天我若应了赵府,明日李府、张府找来,我又该如何推拒?大家都是体面人,伤了谁的情面都不好。”

    老管家听着,嘴角那点勉强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何尝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可赵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老爷子如今是赵家的定海神针,这寿宴若办得不周全,或是累着了老人家,自己这管了大半辈子的差事,恐怕也就到头了。

    赵家这样的门第,辞退一个管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对他而言,那便是后半生没了着落。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只听得见柜台上老座钟滴答的走针声。

    窗外的日头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痕,里头浮着细细的尘埃。

    “陈掌柜,您就发发慈悲吧,看在我家老爷的情面上,帮这一回。

    老爷的状况您也瞧见了。”

    那人弓着身子,声音里压着恳切,“老爷子这些年行善积德,如今这把年纪,实在不该再抛头露面。

    再说,若是真将您这饭馆包下一整日,其他客人进不来,您心里想必也不踏实。”

    朱纯心里明镜似的。

    他不是不能通融,只是有些规矩破不得。

    今日为这家开了口子,明日便会有十家、百家寻上门来,拿人情世故压他。

    他这小馆子向来是谁来都能吃上一口饭,后厨的人更是从不外派——这是立店的根本。

    总管见他沉默,知道再多要求已是奢望,眼下只求能请动一位厨师回府,已是万幸。

    他抬眼悄悄瞥了瞥朱纯,又垂下头去,嗓音发颤:“陈掌柜,您就……”

    朱纯见那总管头发已花白,身子弓得像只虾米,还在自己跟前这般低声下气,心里终究有些不忍。

    平日那些场面上的推拉倒也罢了,如今这般情景,再僵持下去,双方都难堪。

    他摆摆手,叹了口气:“罢了。

    这样吧——我让赵师傅随你去。

    他是我们飘香居掌勺的头一位,这总成了吧?”

    总管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他本盼着朱纯亲自出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再强求,只怕换来的真只有一个“滚”

    字。

    他连忙挤出笑,连连点头:“成,成!只要是飘香居的师傅,都好,都好!”

    朱纯见他这般驯顺,神色稍缓。

    这老总管的态度,倒也算识趣。

    陈掌柜,能否劳烦您帮个小忙?您也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平日用饭都极简单。

    这回便想着,能否请您拟一份席面单子?不知这样是否妥当。

    朱纯掌勺多年,心中装着无数精致菜式。

    他心下透亮,此番若能由他定下菜单,日后必有不少人家跟着效仿。

    “自然可以。

    只是有一桩得先问明白:这席面是府上自备食材,还是连工带料一并交由我们操办?再者,席要开十道、十二道,还是十六道?这里头各有讲究,您想必也知晓。

    我们做厨行的,总想尽心尽力把活计做到最好,还望您多体谅。”

    来之前,大管家心里早有计较。

    这般寻常门户,十道菜已是顶破天的排场;若再往上加,便是逾矩了。

    对他们而言,十道菜的席面庆贺,已然是到头了。

    “陈掌柜,不瞒您说,我家老爷吩咐了,十道菜便足够。

    菜单劳您拟定,采买之事我们自会料理。”

    朱纯提笔蘸墨,不过片刻工夫,一纸菜单便已写就。

    大管家细看纸上列着的菜名,只觉个个响亮,意头也好,只是不知真做出来是何光景。

    但能得着这份菜单并采买单子,他已觉脸上有光,当即痛快付了一百两定钱。

    须知单是请动朱纯掌勺十桌席面,酬劳便高达五百两。

    往后是否另有赏封,则要看主家是否阔绰了——自然,这些打点是断不会少的。

    好容易送走了大管家,朱纯这才缓了口气。

    一旁的小童却愁眉紧锁。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朱纯列的那份菜单里,自己真正会做的不过四道。

    余下的那些,他连边都摸不着,更别提里头还有样叫“生辰糕”

    的稀奇物事——他听都未曾听过,全然不知那究竟是个什么。

    “东家,您这可真是难为小的了。”

    小童苦着脸道,“这单子上的菜,我满打满算只会做四样。

    剩下的那些……您叫我如何应付得来?”

    赵大成在灶台边站了半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纯将一页纸推到他面前,纸上列着十几道菜名,墨迹尚新。

    “这些名目你应当都熟,”

    朱纯声音平稳,“不过是换了个称呼,怎就束手无策了?今夜我逐一演示,你仔细看。”

    话音未落,赵大成双膝已落在地上。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在街边颠勺的厨子,烟火熏黑了指甲缝,做梦也触不到那些传闻中的珍馐。

    如今朱纯竟愿亲手点拨,这分量他掂得清楚——近乎师徒之礼了。

    朱纯伸手将他扶起。”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