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瞪大的美眸,唇角的笑容更大了,声音含笑继续逗她:“乔主事,这是命令。”
“你……你针对我,你怎么不让别人亲你。”
裴时衍对着外面喊道:“王青,进来一下。”
只见刚刚推轮椅那个年轻人立刻态度殷勤的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裴时衍面前:“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也没啥事,你亲本官一下,给乔主事打个样。”
王青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震惊的表情比旁白的乔南栀还夸张,然后他那张脸先是白再黑最后涨红涨红的。
“大人,下……下下下官没……没没没,没听清您刚刚说了什么。”小年轻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说,让你亲我一下。”
“怎么,很难吗?”
“不……不不不……不难……就……就就……”就是下不去嘴,老子是纯爷们啊啊啊。
“快点,墨迹啥,都是男人,有啥害羞的。”
王青都快哭了,就是因为都是男人,这事儿才快不了啊。
您要是个姑娘,我肯定不犹豫,可……可您……
王青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向前挪动一步再挪动一步,闭上眼深呼吸,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弯腰下去……
“等等,你出去。”乔南栀受不了,即便王青是个男人她也接受不了裴时衍被人亲。
王青听话的停下了,却不敢出去,眼神怯怯的看着裴时衍,一副求放过的表情。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在裴首辅面前表现自己了,差点贞操不保。
裴时衍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乔主事,这是学会了?”
“若没学会,就让王典史多教几遍。”
王青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脸祈求的看着乔南栀,就差给她磕头作揖了。
“你出去吧。”
王青还是不敢动,没裴首辅的命令他是真不敢动。
乔南栀忍着怒气,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来,在裴时衍脸颊上亲了一口,顺便骂了一句不要脸。
王青眼睛都瞪直了,这位乔主事可真豁得出去,佩服佩服!
裴时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着王青摆摆手:“下去吧。”
“是是是。”王青逃命似得跑出大堂。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是你要求本官对你严厉一些的,怎么还生气了呢?”
“大不了你让我亲回去,我亲你两下,绝对不让你吃亏。”
乔南栀气鼓鼓的瞪着他:“下流呸,不正经。”
“乔主事莫要冤枉本官,本官不但正经还很专一,本官只想亲你、抱你、睡你……”
乔南栀见他越说越孟浪,红着脸捂着他的嘴,凶巴巴的瞪着他:“你闭嘴,不许再说。”
她把食盒推到他面前:“快吃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乔主事,你喂本官吃。”
“……”
碰!
乔南栀实在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爱吃不吃,屁事怎么那么多?”
她这突然一拍桌子,惊得门外人不约而同往里面张望,这乔主事啥来头竟然敢对裴首辅拍桌子?
说的好听叫他一声乔主事,说的不好听就是一个男宠罢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恃宠而骄!
裴首辅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这小白脸怕是要遭殃喽。
“来人!”
看吧看吧,裴首辅果然怒了,脸色都冷下来了。
两个同样唇红齿白的小吏兴冲冲的就进了大堂,小白脸失宠了,说不定他们有机会顶上呢?
他们长得也不差吧,能靠屁股升官,谁还苦哈哈的靠政绩啊。
这笔账他们还是能算清的!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裴时衍面色阴沉的指了指面前的书案,冷着脸问道:“今日的书案谁收拾的,桌上的毛刺为何不打磨光滑?”
两人同时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裴时衍,以为自己听错了。
便看到裴时衍已经拉着乔主事泛红的手掌,一脸心疼的帮她处理手指上的木刺了。
“嘶!疼!”乔南栀娇滴滴的痛呼出声,木刺扎进手指里,再被他用手挤,是真的很疼。
堂下两人听着这声娇滴滴的轻吟声,忍不住夹紧了皮燕子,他们……吃不了这碗饭。
就这一声娇娇颤颤的喊,学不来,这辈子也学不来!
“乖乖,你忍着点,我尽量轻一点。”
木刺被他挤出来后,指尖出了一点点血,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吮。
乔南栀听到到抽冷气的声音这才慌忙缩回手,一脸尴尬的别过脸去,再次装鸵鸟。
裴时衍依旧冷着脸:“今日是谁打扫的公廨,罚俸半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南栀扯了扯衣袖,让他不要小题大做,那么细小的木刺看不见也正常。
裴时衍立刻改口:“罚去扫茅房一个月。”
“是,下官这就通知下去。”
两人弯腰躬身退了出去。
裴时衍见她手受伤了也就不继续逗她了,老老实实的吃饭,还时不时的喂给她一口。
乔南栀本想拒绝,但怕他又扯些有的没的,便老老实实配合他。
吃完饭后,太医院的人立刻送上来一碗药,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
乔南栀心里咯噔一下,这药不会是给她送的吧?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病了?”
裴时衍似笑非笑看着她,没回答她,而是捏了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含着,一会儿能压一压嘴里的苦涩。”
乔南栀紧张的双手握住轮子准备战术性后退,她不要喝药,啊啊啊。
好不容躲过她娘的夺命连环催,怎么来到户部还是躲不掉。
“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一会儿苦了,可别哭鼻子。”
乔南栀把头转过去,不配合:“你不是说让太医院给我配制丸剂吗?”
裴时衍看着她这副怕吃药的小孩子心情,语气跟哄孩子一样宠:“配丸剂也要时间不吃,别怕……我喂你。”
“昨天不是喝的很好,我家乖乖最棒了。”
乔南栀双手抵住他的靠近,生怕他又当众以昨天那种方式给她喂药。
所以,她妥协了:“把药碗给我,我自己喝。”
裴时衍心中小小的失落了一把,本以为还能借机亲媳妇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