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跟白月光领证,我嫁人你疯什么 > 第564章 霍家少主单手翻盘
    “你他妈……”

    陈重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骂,脚底下不自觉地往后错了一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十五分钟前刚在总部大楼被特管局内勤当场物理拔线的阶下囚,凭什么能在内陆防守最严密的特刑提审室里拿到烟,甚至还能强行逆向黑进沈家老宅的根服务器。

    “啧,有意思。你们萧家盘踞在北方上百年,拿着几张看似合规合法的红头文件,玩绿色通道恶意全资收购,确实挺脏的。”

    霍砚修吐出一口有些辛辣的烟圈,右手猛地一抬,沉重的乌钢手铐在生铁大理石桌面上砸出一声让人心惊肉跳的物理暴击。

    “但你那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吃呼吸机的小老主子萧成业,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里也跟着进了水?

    沈岁晚单手捧着那台精钢密码匣,站在满佛堂的纸灰中央。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连衣服都没换、身上全是家法血痕的男人,内心OS在这一秒钟突然诡异地跑偏了——劣质白沙。这家伙当年在过清算盘口的时候,连十万美金一盒的离岸雪茄都嫌呛人,这会儿居然为了装这个逼,连五块钱一包的旱烟都咽得下去。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他手里的那张底牌,确实够把萧家那张神仙皮给生生撕下来。

    “霍砚修!你少在这装神弄鬼!”陈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查封令文件已经被他揉成了一个稀烂的纸团,“你海外非法动用武装的卷宗已经签了钢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出不来这间特刑室!”

    “老子没说要出来啊。”

    霍砚修两指夹着烟卷,微微前倾了下身体,那双一向冷静得像是一汪死水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一见血就要咬碎人喉咙的孤狼戾气。

    “萧成业当年用红头文件逼死林清辞,用的名头是‘海外洗钱和非法临床清查’。他手里那份‘精神重塑临床牺牲档案’的第一版硬拷贝,确实藏在江盛基金的死档深处。但你们漏算了一件事——”

    霍砚修冷笑着把烟头直接死死按在了冷冰冰的生铁桌面上,发出“嘶”的一声皮肉烧焦般的微弱声响。

    “林清辞死前的那个深夜,早就把那份档案的所有清算漏洞和萧家当年的非法过桥资金链,用反向拓印的技术,硬编码进了霍氏宗祠在内陆的唯一的百年死档里。”

    “老子今天早上进这间特刑监护区,身上带的根本不是枪,而是那份能把萧家满门抄斩的硬件原件!”

    什么?!

    陈重那张满是黄褐色老人斑的伪善老脸,在这一瞬间彻底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就在十五分钟前,霍氏在北方高层扎根上百年的那些老骨头还没死绝呢。”

    霍砚修的声音在大厅里雷鸣般地回荡:

    “那份牺牲档案的硬件原件,已经由内陆最高金融局的特批内勤,直接拍到了最高决策层的红木办公桌上。你们萧家想在规则里把沈岁晚合法活埋,那老子就用你们最喜欢的红头文件,在阳光下给你们萧家搭个最大的断头台!”

    “不信的话,你看看老子后面的窗户。”

    霍砚修右手指了指提审室背后那扇拉着半透明防弹百叶窗的钢化玻璃。

    视频的镜头在这一秒极具戏剧性地往后拉了一个全景。

    透过提审室那层密密麻麻的防护网,不仅可以看见外面凌晨五点不到的京城街景,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长安街的逆向尽头,也就是北方第一门阀江盛基金总部大楼的正门口——

    一辆挂着北方最高特管、甚至连数字都是代表绝对法理特权牌照的纯黑红旗轿车,正亮着刺眼的双闪,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权姿态,死死地横在了大楼正中央。

    大批穿着深灰色风衣、胸前别着红色核心公章的金融内勤人员,已经一脚踹开了江盛基金的大门。

    萧家在动用规则把霍砚修物理拔线。

    而霍砚修,已经在监管系统最核心的内部,把萧家盘踞了数十年的医疗黑幕,直接捅了个对穿。

    “陈总,江盛在北方盘踞了一百年,这老底子开裂的声音,听着是不是挺清脆的?”霍砚修在屏幕里最后嗤笑了一声。

    “滋——啦!!”

    视频连接到这里骤然断电,整个屏幕在晃动了两下之后,再次天衣无缝地切回了那条由于沈岁晚反向做空而疯狂刷屏的绿色瀑布清算界面。

    【做空进度:百亿过桥资金已蒸发35%。】

    【高危提示:江盛基金名下十七家上市药企股份遭遇恶意对赌,触发熔断点。】

    墨绿色的下挫线条在惨白的冷光下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生生抽在了陈重那张老脸上。

    “陈总……陈总,最高法院的系统把我们的就地查封令……物理熔断了!!”

    身后的首席精算师手里的电子账本这会儿跟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直接被他甩在了地上。大片暗红色的报错代码在空气里跳动,江盛基金名下那些干净得连税务局都挑不出毛病的实体暗股,此刻在黑市大盘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把人骨头都能生生嚼碎的恐怖做空漩涡。

    陈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脚下一软,“砰”地一声重重跪在了满地的发黑纸灰里。

    他手里那张盖了钢印、刚刚还威风八面的资产查封令,在这一瞬间无声地滑落,刚好掉进了正中央那个还没熄灭的铜火盆里。火舌舔上来,两秒钟的功夫,就把那张代表着北方门阀最高特权的纸片子,烧成了一缕粘稠焦黑的飞灰。

    “退……退盘……快回总部……”

    陈重连滚带爬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可那双生了绣的老腿怎么使劲也直不起来,在地上滑稽地蹬踹着。

    那十几名原本准备扣动扳机的门阀死士,看着屏幕上那个戴着三公斤手铐抽劣质烟的狼性男人,再看看跪在地上爬的老白手套,手里的自动武器在空气里僵了三个来回,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挪动哪怕一寸。

    “滚。”

    沈岁晚单手撑着那台精钢密码匣,脸色苍白如纸,唯独那只空荡荡的右袖在风里烈烈作响。

    内陆大后方的高压电闸已经拉响。

    但这盘由无数鲜血、残躯、红头文件堆砌起来的百年血色盲棋,才刚刚在京城初夏的晨光里,把北方第一门阀的人皮,生生剥下了最血淋淋的第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