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萱被刑拘了。
罪名:非法销售处方药、涉嫌故意伤害罪。
消息传出来,医疗圈和社会新闻同时炸了。
民康药房的异常出货记录牵出了更大的案子——白若萱不只给苏念一个人做了手脚,另外三个受害者也陆续报了案。
白若琳虽然暂时没被拘留,但作为涉案关系人被限制出境。
她像疯了一样给陆景琛打电话、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陆太太坐在别墅客厅里,脸色比锅底还黑。
“景琛,白家的事你别管了。”
陆景琛站在窗前。
“妈,苏念第三次流产,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的是你的名字。”
陆太太端茶的手一僵。
“那不是你同意的吗?你说这胎不要——”
“我说过让她做手术了吗?”
陆太太张了张嘴。
“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你和若琳的关系……有个孩子太麻烦——”
“所以你替我做了决定?”
客厅里安静了。
陆太太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陆景琛,我是你妈!她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女人——”
“她是苏振邦的外孙女。”
陆太太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你说什么?”
“苏氏药业,苏振邦。”陆景琛一字一顿,“苏念是他的亲外孙女。”
陆太太的手开始抖了。
苏振邦。
那个名字在这个城市的商界,分量比陆家重三倍不止。
“这不可能……她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她什么都有,只是从来没用过。”陆景琛转过身看着他母亲,“因为她嫁进来的时候以为我们是她的家人,她不需要用。”
他说完这句话,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陆太太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要喝茶。
端起杯子的时候,发现手抖得根本拿不住。
另一边。
苏念在仁和医院正式调入了心外科。
她的名字被挂在了心外科专家栏的第三位。
走廊里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苏念,背后是苏氏药业。”
“真的假的?她之前不是住经济酒店吗?”
“人家是低调!人家外公是苏振邦!”
苏念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新的文件。
是法务部送来的——关于陆太太在她第三次流产中涉嫌未经当事人同意签署手术知情书的调查报告。
按照法律,配偶的流产手术,知情同意权归属当事人本人。
陆太太代签,属于侵权行为。
苏念没有起诉陆太太。
但她把这份报告复印了一份,寄到了陆家。
收件人写的是陆景琛。
她想让他知道真相。
不是为了报复。
是为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