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亡预言家,预言太准被国家盯上 > 第135章:威胁水鬼?
    赵龙的肚子,竟然比赵老三还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他的衣服已经撑破,露出肚皮上密密麻麻的青筋,那些青筋像一张扭曲的网,覆盖着那个鼓得像气球一样的肚子。

    甚至大到他的肚脐眼已经外翻,肚皮薄得能看见里面六个小小的轮廓在蠕动,在翻滚,在用力往外顶。

    “妈……妈……”赵龙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肚子,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疼……疼死我了……”

    他浑身上下都疼,随便动一下都能痛到他怀疑人生。

    林大女直接瘫在地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没事,为什么只有家里的两个男人变成这样。

    但她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事。

    她看着丈夫和儿子的肚子,父子二人现在就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老母鸡。

    肚子里一堆内脏,一堆没成型的蛋。

    她打了寒颤,浑身颤抖,喃喃着开口:“西西,西西,是你吗?是你对不对?”

    没人回答她,只有赵老三和赵龙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恐怖,渗人。

    “西西,你为什么要这样!”林大女突然抓着头发崩溃大喊,“当初的事我们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命不好!是你难产!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还是没人回答,但她感觉到,房子里的温度,突然低了不少。

    “你命不好,死了也不能怪我们!”林大女越喊越疯狂,“我们已经给你埋了,没让你曝尸荒野,更没有把你卖了给人配阴婚,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你还想怎样?!”

    王家三人呲目欲裂,他们要你们一家的命,让你们一家给王茜陪葬!

    网友们也惊呆了,真是坏人永远有理,有他的一套逻辑,在他们看来,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没错。

    赵老三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别……别说了……”

    他挤出几个字:“别说了……”

    不要再激怒她,你不痛,我们还痛着呢。

    林大女根本听不进去,她指着赵龙的肚子:“你看,我儿子也被你害成了这样!你满意了?你到底想怎样?!”

    赵龙恨不得爬起来堵住林大女的嘴,可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珠子往上翻,快要晕过去。

    但晕不过去。

    每次快晕过去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就会狠狠来一下,把他疼醒。

    生不如死。

    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林大女叫唤半天,看着儿子的样子,捂着脸嚎啕大哭。

    这边,赵大牛家。

    一家三口已经冻得快不行了。

    水堪堪停在能淹没他们脚腕的位置,三人全都统一姿势,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眉毛和头发上挂满了白霜。

    再这样下去,他们将会成为盛夏第一个被冻死的神奇案例。

    赵大牛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冻僵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在发现水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就该打开门跑出去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恍惚间,赵大牛发现水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黑黑的,一缕一缕的。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头发!

    密密麻麻的黑色长发,从水底涌上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很快布满了整个水域,

    那些头发在水里飘荡,像活物一样,慢慢往他们身边聚拢。

    “头发……头发……”赵大牛惊恐地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发丝,声音都在抖。

    赵老栓和高翠花也看见了。

    浓密乌黑的头发很快缠住了床腿,缠住了桌腿,一点一点往上爬。

    三人同时想起一个人,十九年前,那个跳井的女人。

    那人刚来他们家的时候,除了长相和身材,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黑发。

    只可惜那样的黑发没能坚持几个月就变得毛躁,跟鸡窝一样。

    让他们在意了一段时间,最后彻底遗忘的,是那人跳进被捞上来的时候,那头突然变得柔顺乌黑的头发缠在她脸上,缠在她脖子上,怎么都解不开。

    “秀秀……”

    “是秀秀……”

    三人异口同声呢喃出一个名字。

    赵老栓看了儿子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口:“秀秀,我知道是你。”

    水里的头发动了一下,像在回应。

    高翠花尖叫起来,拼命往赵老栓身后缩。

    赵老栓也吓得不轻,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秀秀,你……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别伤害我儿子和我孙子小军……”

    那些头发突然静止不动。

    赵大牛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说:“对,对,秀秀,求你看在小军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小军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

    “他好不容易才考上宣城一流大学,我们要是都死了,小军就孤身一人了,再也没有人能依靠了。”

    “你忍心看着你儿子一个人孤苦伶仃吗?”

    瘫坐在宿舍卫生间地上的赵小军,浑身一颤。

    他听见了,他听见他爸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用他,来威胁一个死了快二十年的女人,用他,来求饶,用他这个“儿子”来保命。

    他死死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门外,室友们的声音也消失了。

    刚才他们还在热烈讨论怒骂,现在,一点声音都没了。

    赵小军知道,他们都听见了,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的身世,他的来历,他是什么种。

    全都听见了。

    他捂着脸,无声痛哭,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恨他爸?恨他爷爷奶奶?恨这个村子?

    可从小他都是爷爷奶奶父亲的眼珠子,家里不管什么都先紧着他,什么都为他着想,他们,真的对他很好很好。

    好到他努力的目标中,就有以后出息了,一定要带父亲和爷爷奶奶离开村子,去大城市过好日子。

    恨他妈?恨把他生下来就跳井自杀的生母?

    他是恨的,恨了十几年。

    可现在,他怎么恨?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只能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看着直播画面里,和头发交涉中,让他又爱又恨的三人。

    赵大牛见那些头发不动了,以为自己赌对了,连忙继续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