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475章 知予小天才
    陆知予眨了眨大眼睛,小脑袋歪向一边。

    “五行?是不是金木水火土?”

    苏念一怔,笑了:“你从哪儿听来的?”

    “药圃边上那本旧书,我翻过。”陆知予掰着手指头数,

    “金对应肺,木对应肝,水对应肾,火对应心,土对应脾。

    书上画了一张圆圆的图,五个字连着箭头转圈圈。”

    苏念蹲着没起身,盯着外孙女的眼睛看了好一阵。

    那本旧书是她随手搁在药圃边石凳底下的《黄帝内经》节选手抄本,字写得密密麻麻,成年人读着都费劲。

    这丫头不声不响翻完了,还把五行对应的脏腑全记住了。

    “知予,你知道五行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陆知予想了想,拿小手指在地上比划:

    “书上说,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就跟浇花一样,水养着树,树长出来能生火。”

    她又皱起小鼻子,补了一句:“还有一种是反着来的,叫相克。水灭火,火克金,金砍木……”

    苏念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扭头冲着堂屋方向喊了一嗓子:“清月!你过来!”

    沈清月正在书房批一份海外药厂的供货合同,听见动静搁下笔就出来了。

    “妈,怎么了?”

    苏念拉着陆知予的手,劲头压都压不住:

    “你闺女刚才把五行生克和脏腑对应全背出来了,我还没教,她自己从那本手抄本上看来的。”

    沈清月蹲下来,平视着女儿。

    “知予,外婆问你的那些,你全是从书上记的?”

    “嗯。”陆知予点头,随即补了一句,“不过有些字我不认识,是猜的。”

    “猜对了几成?”

    “……全猜对了。”

    沈清月和苏念对视一眼。

    这孩子的天赋不是一般的好,三岁辨草药、号脉象,五岁自学五行脏腑关系,理解力和记忆力远超同龄人。

    苏念当场拍板:“从今天起,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我正式给知予上课。

    第一阶段,把五行、脏腑、经络、四诊这四大块基础全部过一遍。”

    她转头看向沈清月:“你的中医临床部分,等我把基础打牢了,你接手。”

    沈清月点头:“行。不过有一条,不能把孩子逼太紧,她才五岁。”

    “我不紧!”陆知予赶紧举手表态,“外婆,我想学!”

    苏念乐得合不拢嘴,当天下午就把课桌搬进了后院的花架子底下。

    她用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张大大的五行图,五个圆圈用红蓝两色线连着,红线是相生,蓝线是相克,旁边标注着对应的脏腑名称。

    陆知予搬着小板凳坐在对面,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纸,手里捏着一支削好的铅笔。

    苏念开讲。

    “头一条,五行不是死的公式,是活的道理。

    你看药圃里那棵黄芪,它入脾经,脾属土。

    土生金,金对应肺。

    所以黄芪能补脾气,脾气足了,肺也跟着得劲儿。

    上回李爷爷胸口闷,你开的方子里用了黄芪,走的就是这条路子。”

    陆知予听得入神,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画着自己理解的示意图。

    画着画着,她停下笔,抬头问了一句让苏念愣住了的话。

    “外婆,那如果一个人肝不好,肝属木,木克土,是不是脾胃也会跟着出毛病?”

    苏念拿笔的手顿了一拍。

    这个推导完全正确。肝木克脾土,临床上肝气郁结的患者十有八九伴随脾胃功能下降,这是中医里最经典的病理传变规律之一。

    一个五岁的孩子,靠着刚学的五行生克关系,自行推出了临床病理的基础逻辑。

    苏念按住心口,深吸一口气。

    “没错。外婆多问一句,那怎么治?”

    陆知予歪着脑袋想了几秒:“既然是肝欺负了脾,那就得一边管住肝,一边给脾撑腰。是不是得用两种药?”

    苏念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把旁边打盹的陆振华老爷子吓了一跳。

    “这孩子是祖师爷赏饭吃的种!”

    堂屋里头,沈清月听见动静走出来。苏念拽着她的胳膊,脸上的兴奋遮都遮不住。

    “清月,知予刚才自己推出了'肝木克脾土'的病理传变,还知道要疏肝健脾同治。这才第一堂课,第一堂课!”

    沈清月看向花架底下正低头画五行图的小人儿,嘴角弯了弯。

    “知予,今天第一堂课感觉怎么样?”

    陆知予抬起头,大眼睛亮闪闪的:

    “妈妈,五行好有意思!就跟院子里那五棵不同的树,根底下的水互相通着。

    一棵生病了,旁边几棵也会跟着难受。”

    这比喻让苏念听得直拍大腿。

    五行入门,一课即通。苏念当晚在课程笔记本上郑重写下四个字:天纵奇才。

    好日子没清净两天。

    三天后,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顾言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一份刚从香港分部加急发来的电报。

    电报纸还带着传真机的油墨味,上头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缩写和数字编码。

    沈清月正在审阅归元计划的月度进展报告,抬头看了一眼顾言的脸色,搁下了笔。

    “说。”

    顾言把电报拍在桌面上,往沈清月面前推了半尺。

    “东南亚出事了。我们在泰国和马来西亚的平价药经销渠道,上个月销量突然断崖式下跌。

    一开始以为是季节因素,我让人往下查——不是市场问题,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沈清月目光落在电报上扫了两遍。

    “谁?”

    顾言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压得很克制:“辉瑞。”

    沈清月靠在椅背上没吭声。

    顾言快速摆出情报链条:

    “三个月前,曼谷郊区冒出一家叫'亚太联合制药'的新公司。

    注册资本两百万美元,名义上是泰国本土资本,实际控股方藏了三层壳。

    我让香港那边的律师团顺着注册文件往上扒,最终指向一家设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

    他竖起一根手指。

    “这家基金的唯一托管银行,是辉瑞全资控股的花旗信托纽约分部。”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沈清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他们的产品呢?”

    顾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产品对照表,推过桌面。

    “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直接仿制咱们的三款核心平价药。

    剂型、包装、甚至说明书的排版都是照抄的。

    唯一的区别是把沈氏的商标换成了他们自己的,售价比咱们的出厂价还低两成。”

    沈清月拿起对照表翻了两页,眉头渐渐拧紧。

    “配方呢?他们的原料药从哪儿来?”

    “这是最恶心的地方。”顾言的语速加快了一档,

    “他们用的不是正经原料药,而是从印度搞来的劣质仿制原料,纯度和稳定性根本没法跟咱们的比。

    但东南亚那边的药监标准参差不齐,他们打了一个擦边球,靠低价抢占市场。”

    沈清月放下对照表,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长安街的车流川流不息,阳光打在窗玻璃上,映出她沉静的侧脸。

    “辉瑞上回在国际专利官司上输得灰头土脸,这次换了路数。

    不跟咱们正面对垒,改从侧面下手,扶一个傀儡企业打价格战。”

    她转过身,看向顾言。

    “他们拿劣质药砸价,短期内确实能冲咱们的销量。

    但这帮人打的如意算盘不止于此——一旦咱们的平价药在东南亚市场站不住脚,非洲那边的合作国就会动摇信心。

    辉瑞要的是连锁反应,一步步把咱们挤出发展中国家的药品供应链。”

    顾言点头:“我的判断跟你一样。所以不能等,得抢在他们铺开销路之前动手。”

    沈清月回到桌前坐下,拉过一张白纸,提笔写了三行字,推到顾言面前。

    顾言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纸上写的是——

    一、药品质量检测报告,找第三方国际实验室出具。

    二、物流通道,切他的命脉。

    三、联合本土经销商,以商围商。

    “操作空间够吗?”沈清月盯着他问。

    顾言合上记事本,站起身。

    “清月,你别忘了,东南亚的物流通道——有一半在咱们手里。”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抛了一句:“给我一周时间。辉瑞这条暗线,我亲自去曼谷收拾。”

    顾言走后,沈清月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

    她拉开抽屉,把电报锁进保险柜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帮我接雷鸣。”

    电话嘟了两声便接通了。

    “清月,啥事?”

    “雷鸣,你手上东南亚航线的船期表和港口仓储的合同明细,今天下班前全部发一份到我桌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雷鸣的声音沉下来:“东南亚那边出状况了?”

    沈清月没多解释,只扔了四个字过去。

    “有人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