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丑女太诱人,两个大佬抢疯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信物
    人群中,几个癞蛤蟆长相的男人舔舔唇,炙热的盯着那片雪白。

    “这娘们儿年龄大是大了点,没想到一身皮子养的挺好。”

    “他男人不要了,不如咱们接手?”

    “嘿嘿,老是老了点,但不耽误用,别急,等天黑没人了,把人拖玉米地……”

    季母背脊发凉,扭头对上几双阴毒猥琐的眼睛,这一刻她才明白,没有男人庇护,她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慌乱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到牛棚外,疯狂拍打房门。

    “开门,我不同意离婚!”

    “让我进去,你没资格赶我出去!”

    “呜呜……老公,我错了,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任她怎么拍打,简陋的房门依旧岿然不动。

    季母慌了。

    几天后,有人在玉米地找到了季母的尸体,她双目圆瞪,浑身赤裸,身上满是青紫。

    季父收到通知后,愣了会儿,眼眶微微泛红。

    他什么都没说,只拿了件衬衣,盖在女人脸上。

    人已经死了。

    往事如烟,尘归尘,土归土。

    但季家欠下的债,他必须还。

    延边农场。

    十几台收割机正如火如荼,没日没夜的工作。

    沟渠上的大柳树下,苏暖暖躺在竹椅上,悠哉悠哉晃着,手边放着切开的西瓜,汽水,瓜子,花生。

    陆明渊含笑为她打扇。

    不远处,十几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正光裸着上身,顶着大太阳,一块砖一块砖的砌墙。

    间隙偷偷往这边瞄一眼,嘴角抽搐了下,低头继续干。

    两个年轻男人摇头轻笑,“这一幕虽然看了无数次,还是接受无能。”

    “谁能想到生人勿进的陆团,竟然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女人扇风剥瓜子皮。”

    “不过该说不说,那位苏知青长得美,配得上咱家老大。”

    一个汉子提着水泥过来,手臂肌肉虬起,“都闭嘴吧,暴露了身份,当心回去挨罚。”

    两人裂嘴笑了笑,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手动闭嘴。

    不远处的田埂上,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赶来,他左右看了眼,看到树下乘凉的少女后眼前一亮,赶忙骑车过去。

    “苏知青,有你的信。”

    “给我吧。”陆明渊起身过去。

    邮递员轻笑,“你是苏知青的对象吧,早就听说过你,长相确实好,配得上苏知青。”

    苏暖暖无力望天。

    这几天,在某人的刻意宣传下,她的名字已经和陆川两个字绑定在一起。

    不管她怎么解释,别人都是一副理解了,下次还说的表情。

    事不过三,三次后,她保持缄默不再解释。

    大不了等到67年,国家开放政策,她就离开这儿,改头换面继续摆烂。

    陆明渊接过信,扫了眼上面地址。

    发件地:西北农场。

    讥诮勾唇,将信递给少女。

    “谁写的?”苏暖暖扔了花生壳,拍拍手上尘土,接过来看了眼。

    眸低笑意收敛。

    嫌弃将信扔给他,闭上眼,“你帮我看。”

    “好。”

    陆明渊笑的宠溺,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枚玉佩,两张信,其中一张折叠整齐纸张泛黄,充满了年代感。

    狐狸眼微眯,看了玉佩一眼,上面是一朵并蒂莲,后面刻了个魏字。

    玉佩质地不算很好,通体雪白,入手温润光滑。

    字体是被刻上去的,一笔一划,显示着主人的用心。

    陆明渊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打开信,上面的字笔锋锋利,字迹凌乱。

    他一目十行,薄唇轻启,缓缓道:“是季伯父写的,他说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看清了季母的真面目,他们已经离婚,而且……那个女人,死了。”

    “这枚玉佩,是你母亲留下唯一一件东西,季伯父说,你父亲死前告诉他,等你十八岁成年后,再将玉佩和这封信给你。”

    苏暖暖睁开眼,侧头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也许是原身的执念作祟,在听到父母消息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悸动了下。

    手心向上,“信和玉佩给我。”

    陆明渊把东西放入她手中,揉了揉她发顶,“你好好看,我去准备午饭。”

    树荫浮动,夏风炙热。

    一旁的拖来机和收割机轰鸣声不断。

    苏暖暖摩挲着玉佩,干涩的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她生来就是孤儿,从未体会过父爱母爱。

    没想到,这个身体的父母竟在死之前,给她留了最后一件礼物。

    把玉佩戴到脖子上,叹息一声,小心打开那张泛黄的信纸。

    一行行娟秀坚毅的字体跃于纸上。

    “妈妈的宝贝,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和妈妈已经不在了。

    抱歉,无法继续参与你以后的成长。

    保护好那块玉佩,它也许会带你找到妈妈的家人。”

    看到这,一段记忆猛然袭来,苏暖暖受到冲击,闭上眼,脑子里一阵晕眩。

    画面中。

    夕阳映照在玻璃窗上,金色暖光洒入室内。

    女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望着远方夕阳,眼神落寞,“暖暖,其实你还有一个小舅舅,当初闹饥荒,我们走散了,妈妈找了他好久,你外婆寻了二十年,临闭眼都没找到。”

    “你要记住,他叫魏宸,左耳后有个和你一样的红月胎记,这枚玉佩,只有魏家血脉才有。”

    女孩儿穿着白色连衣裙,眸色澄澈,她趴在妈妈腿上,好奇看着玉佩。

    “好漂亮的玉,我也有吗?”

    “等暖暖长大了,妈妈就把玉佩给暖暖戴上好不好?”

    苏暖暖猛地睁眼,扶着胸口的玉佩,暗暗叹息。

    她妈留下这封信,该不会指望她去找那位便宜小舅舅吧?

    就凭一枚玉佩和耳后的红月胎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缘分到了,自然能见到。

    耳边的机械轰鸣声忽然停止,一股黑烟从收割机上滚滚冒出。

    队长陆见山扯着大嗓门边跑边喊,“快停下,冒黑烟了,怎么回事?”

    司机慌张从收割机上跳下来。

    不一会儿,围了不少人过去。

    陆见山掀开引擎盖看了看,脸色难看,“娘的,发动机又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