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抢什么太子,皇帝怀里不香吗? > 第228章萧瑞的玉佩
    只见一名老嬷嬷从外面快步跑进来道:“太后娘娘,沈家老爷派人送信进宫了,您快瞧瞧,他说是要事!”

    太后迅速抢过信封,就看到一枚带血的玉佩从里面掉了出来。

    她定睛细看,竟是萧瑞惯常佩戴的那一枚。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送给他的生辰礼。

    他很喜欢,从不离身。

    她眼前一阵阵眩晕,几乎都要站不稳。

    但是她却还强撑着把密信给看完。

    她的泪水一滴滴落下,直到把密信全都浸湿,她才用力摇头:“不可能,哀家的瑞儿福大命大,绝不会有事的,让他们再去找,仔细的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将密信扔进火盆里面烧掉,死死攥着玉佩,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萧玦前来慈宁宫的时候,恰好太后正受了刺激昏迷过去。

    他命人请来太医,将太后给救醒。

    待看到萧玦的瞬间,她的泪水就簌簌而落。

    她哑声呜咽:“皇上,哀家刚刚得了消息,说是在皇寺后山的悬崖处发现了瑞儿遗落的玉佩,肯定是盛琬宁将他给藏起来了,你快去问问她,她到底把瑞儿给藏去哪里了?”

    萧玦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他没想到萧瑞竟是还没对琬宁死心。

    他真可恶!

    只不过,琬宁真的杀了他吗?

    为何她没有告诉自己?

    哪怕心里乱想,但是面上他却毫不犹豫提醒太后:“母后,您莫要污蔑琬宁,她昨天去皇寺是给她亡母祈福的,韩统领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如何跟萧瑞有所牵扯?兴许是误会呢!”

    太后才不相信这是误会!

    她坚信盛琬宁那个蛇蝎毒妇已经把萧瑞给算计了。

    她愤怒指责:“萧玦,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竟是半点都不关心他的死活吗?”

    凛冽的话语炸响在萧玦的耳边,竟是惹来他一阵冷笑。

    他缓缓抬起眼眸:“母后,他萧瑞真的是朕的亲生儿子吗?”

    太后浑身颤了颤,她眼底的不安一闪即逝。

    她下意识询问:“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瑞儿他不是你的儿子,还能是谁的?”

    萧玦讥诮挑眉:“那得问问母后,朕跟皇后大婚的当夜,你将她送去了谁的床榻上呢?”

    太后勃然大怒!

    她厉声呵斥:“皇上,你岂能随意污蔑皇后的清白?她自然是跟你圆的房,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萧玦毫不犹豫打断:“母后,朕已经问过皇后,她记得很清楚,当夜跟她圆房的男子胸口处并没有青色胎记,可朕身上有!”

    话音落下,太后面色青白如纸。

    良久,她才艰难翕动了一下嘴唇:“皇后向来愚蠢,她兴许是记错了呢,你不能仅凭这个,就质疑瑞儿的身世!”

    萧玦失望的看着她:“母后,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如果朕没有猜错,萧瑞的父亲是你跟你那位娘家兄长生出来的孩子吧?他先天不足,你一直偷偷将她养在身边,并让皇后为他留了后!”

    太后浑身巨震,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隐藏极深的秘密竟是被萧玦给发现了。

    她艰难咽了咽喉咙,一时间竟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大殿之内死寂无声,窗棂漏进的天光冰冷落在太后惨白的脸上,衬得她鬓边的珠翠寒凉刺骨。

    她僵直着身子,方才骤然震颤的身子缓缓稳住,眼底的慌乱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根深蒂固的阴翳与强硬。

    数十年执掌后宫,制衡朝堂的威仪,让她绝不肯就此认输。

    更不会任由自己毕生隐藏的丑闻,被萧玦当场拆穿。

    知晓此事的人全都已经死去,连半个活口都没留,哪怕萧玦怀疑,却根本就寻不到任何证据。

    太后猛地抬眼,直视着立于殿中,神色冰冷的萧玦,声调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癫狂的震怒:“一派胡言!纯属一派胡言!”

    她双手死死攥紧手中佛珠,眼底染满冷厉杀气:“萧玦!你是哀家亲手抚育长大的帝王!哀家半生为你筹谋,助你稳固皇权,坐稳万里江山,你如今竟为了一句片面之词,凭空捏造如此不堪的谣言,污蔑哀家清白,污蔑皇室正统?你就不怕天下人指责你忤逆不孝吗?”

    萧玦墨眸沉沉,无半分波澜。

    他冷冷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母后,事已至此,狡辩无用,皇后亲口所说,当夜跟她圆房的人,根本就不是朕!”

    太后艰难撑起身体,目光凌厉地逼视着他:“哀家何来狡辩?你对瑞儿身世存疑,仅凭皇后一句模糊记忆?夜深帐暗,红烛摇曳,新婚之夜人心惶怯,女子本就羞怯懵懂,记错细微之处再正常不过!不过是一枚胎记,微不足道的痕迹,凭什么定为铁证?”

    话音落下,外面就传来一声高喝:“皇后娘娘到!”

    太后立即看向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皇后,语气陡然放缓,带着一丝威压:“皇后,你且亲口说来!当年洞房花烛,你心神慌乱,视线不清,许是一时混淆记错,对不对?你怎敢凭着多年前的模糊记忆,污蔑皇家子嗣,动摇国本?”

    皇后身子轻轻颤抖,垂着眼眸,唇瓣翕动半晌,终究不敢直视任何人。

    她记不清了!

    她真的是记不清了!

    她的确不知道,那个跟自己圆房的消瘦男人到底是谁。

    可面对太后的质问,她只能低声嗫嚅:“儿臣,儿臣记不清细节了!”

    这一句含糊的话,瞬间被太后死死抓住。

    太后讥诮看向萧玦,底气陡然足了几分。

    她扬声道:“皇上!你听听!皇后自己已然记不真切!既然当事人记忆模糊,你又凭什么妄下定论?瑞儿是皇家嫡长子,自出生便养于东宫,皇室玉牒在册,满朝文武皆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你怎能凭无端揣测,污他身世,乱我北盛宗室血脉?”

    萧玦薄唇微抿,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饰。

    他寒声道:“母后,不止胎记一事。萧瑞自幼体弱畏寒,先天孱弱,自幼药石不离身,与朕自幼强健的体魄全然不同。朕年少习武,筋骨强健,皇室历代子嗣皆体魄康健,从无这般先天亏虚的体质,这难道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