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出轨闺蜜?出狱后我杀回豪门 > 第259章 拿回离婚证
    “宛儿,你怎么会和他……”

    看着眼前对周淮之来说极度暧昧不清的画面,看着男人睇着夏宛吟那快要拉丝结网的眼神,他身子微微打了个晃,像被那个橘子揍了一顿。

    他本能地想指责。

    却发现,他现在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不是都已经被离婚了吗?我和谁在一起,是你该管的闲事吗?”夏宛吟眸色幽凉,往日温情,早已不复存在。

    赵廷序见她显然没有吃水果的胃口了,将碰过她唇瓣的橘子收回来,纳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周淮之被怼得僵在原地,无话可说。

    夏宛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冷然地向他摊开手,“离婚证呢?既然都办妥了,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份呢?”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周淮之眼尖隐忍得泛红。

    夏宛吟凉凉笑开,“不然呢,周总难道还以为,我愿意再看到你这张凉薄寡恩,卑鄙虚伪的脸吗?”

    “你!”周淮之憋红了脸。

    他下意识扫到站在她背后,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男人,只能把怨气咽回肚子里。

    “何秘书,去把离婚证给……夏小姐拿过来。”

    很快,何流将红得刺眼的离婚证交到夏宛吟手中,她接过,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恭喜周总,终于甩掉我这个麻烦,彻底解脱了。祝你跟林小姐一条路走到黑,不离不弃,永远琐死。”

    周淮之喉咙像扎穿了一根刺,沙哑不堪,“宛儿,我承认我是出轨了……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的婚姻!在你骗我,算计我之前,我从来没动过想要跟你离婚的念头。这世上有多少像我这样成功的男人,背后不是夜夜当新郎,情妇无数!我只是和林云姿发生了几次而已……而且还是她主动勾引的我!”

    “呵……”夏宛吟轻笑了一声。

    赵廷序眼睫微垂,敛下眼底暗涌的愠色,拳头攥得坚硬。

    商场上,他阅人无数,见过多少势利小人,却没有一个比周淮之更加厚颜无耻!

    “你出去问问,除了我,谁还能容得下你劳改犯的身份?傅家可以,还是赵家可以?”

    周淮之嗓音压得扭曲,眼尾抽动,“赵廷序就算对你有心又如何?你别忘了,他是赵氏集团总裁,未来的赵家继承人!就算他想娶你,他的家族会同意吗?赵家门第半点不输傅家,你根本就不可能摸到!”

    “可是婚,不是你先离的吗?”

    夏宛吟都听笑了,“周淮之,先迈出这一步的人,是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那都是你逼我的!”

    周淮之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恼羞成怒,“如果不是你狮子大开口,要我2亿和20%的股份……我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你要20%就是要动我在周氏的根基!

    周氏集团是我父亲毕生心血,无论是谁,我都是分毫不让!宛儿,你明知道这是我最在意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打它的主意?!”

    夏宛吟缓缓弯起浅淡的唇,神情喜怒不辨,“因为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我以为你的,真的就是我的。谁知道你都是哄我的。”

    周淮之被揭穿了见不得光的心思,心虚得掌心冒汗,竟一时不敢与她明亮如洗的眼眸对视。

    “不过,无所谓,我也骗了你一次,扯平了。”

    夏宛吟低敛睫羽,将离婚证揣进上衣口袋里,“我们有协议在先,我帮你澄清谣言,我才能拿到你的财产。现在我单方面撕毁了协议,你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

    周家收留之恩,是事实,没有周家,的确就没有今天的夏宛吟。但我觉得三年牢狱,这笔人情债,我也算还清了。以后你和我桥归桥,路归路,若再相见,是仇人,是对头,可就说不好了。

    周淮之,夫妻一场,我祝你好自为之,多保重吧。”

    周淮之颤栗的瞳孔发紧,每一下呼吸,他心口都会隐隐抽痛。

    原来,被逼无奈做出的,明知不合心意,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的决定,是这样苦闷又煎熬的感觉。

    “夏小姐,楼上还有一些您的私人物品,我已经命人提前帮您整理好了,您要带走吗?”何流语气冷漠,如今这个女人和周家没半点关系了,他不用再虚与委蛇,连客套都懒得客套了。

    “不用了,都扔了吧。”

    夏宛吟语调平和,反而衬得何秘书刻薄尖酸,“我当时孑然一身迈入周家的大门,这里的一切,几乎没有一样属于我。

    唯一属于我的,不是也被你们周总亲手摔碎了吗?”

    周淮之瞳孔猛地一震!

    他想起那次,他听信了林云姿的话,当着她的面把她最心爱的机械模型摔碎的画面。

    那是她最敬爱的导师,孙教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视若珍宝,悉心收藏。

    当她眼睁睁看着他把她心爱之物,高高举起,重重摔下,却还要装作无动于衷的刹那,她心里在想什么?

    估计,都对他起了杀心了吧。

    其实,从夏宛吟出狱的那天,亲眼看到他和林云姿玩车震的时候,他们的婚姻就已经破碎了。

    往后的日子,不过是碎了一次又一次罢了。

    “宛儿,对不起……”周淮之喉咙堵得闷哑。

    夏宛吟轻抬唇角,眸色冷冽,“你不用跟我道歉,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接受。”

    “对不起”三个字,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废话。

    周淮之,你我之间的恩怨,道歉已经没用了。

    我也要毁掉你在意的东西,我也要你痛苦,这才有用。

    “周总。”

    赵廷序迈开长腿,大步上前,长臂虚拦着夏宛吟的细腰,墨眸沉沉,“你一个人对婚姻不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要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下作无耻。”

    周淮之憋得脸通红!

    “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叔叔婶婶,他们都是对婚姻绝对忠诚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赵家的男人,一辈子都要疼爱自己的妻子。哪怕身居高位,繁华过眼,面对无数外界诱惑,也要守住本心和底线,这是作为男人最起码的道德品质。”

    男人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声色温沉,“还有,谁说我们赵家看不上宛吟?我父母那里,我已经过了明路了。他们都同意我娶宛吟,还说,有空让我带她回去,给他们瞧瞧。”

    周淮之错愕至极,哑口无言。

    何流也当场傻掉。

    他没听错吧?

    赵家,与傅家比肩的门第,竟然会接纳夏宛吟这样劣迹斑斑的女人?!

    就是林小姐那样的出身,赵家都未必入得了眼,赵廷序是在吹牛波一呢吧?!

    “只要宛吟点头,她就是我们赵家的人。”赵廷序目光笃定,言辞掷地有声。

    夏宛吟心口骤然一紧,耳尖有点热,都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

    赵廷序大掌轻握在她腰侧,“宛吟,东西已经拿到了,这地方不干不净,咱们走吧。”

    夏宛吟微微颔首,与僵住的周淮之擦肩。

    倏然,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周淮之,如果,我没有科研方面的才能,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庸常的普通人。你还会娶我吗?”

    周淮之背对着她,攥了攥手指。

    瞬间的犹豫,但还是开了口:“会……我娶你是因为爱。”

    “你不是因为爱,也许有,但那点爱,在我的利用价值面前,无足轻重。”

    夏宛吟嗤笑一声,眼底尽是看透了他凉薄本质的清醒,“你决定跟我离婚,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继续下去,对你而言只是拖累。不把我敲骨吸髓,不挤干我最后一滴血,你怎么可能放我走呢。

    讲真的,2个亿,20%算什么,我一点都不稀罕。试试你而已,你还真上道了。”

    嘲弄,何其刺耳。

    周淮之像中了一支穿心箭,他两腮咬紧,狠狠抽了口气。

    夏宛吟微扬下颌,眸光坚韧,一步步迈出周家大门。

    像迈出困了她整整十年的华丽囚笼。

    周淮之,你以为离婚就是终结吗?

    不,只是刚刚开始,终有一日——

    我要夺走你,死死攥在手里的一切。

    劳斯莱斯在霓虹掩映的街道上疾驰。

    车厢后排,夏宛吟头靠在车窗上,望着飞速从她眼前掠过的繁华夜景,无声地攥皱了口袋里的离婚证。

    静默了好一会儿,赵廷序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宛吟,我……”

    “赵先生,谢谢你在周淮之面前替我说话,给我撑腰。”

    夏宛吟轻声细语地打断了他,“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些了。虽然你知道我的遭遇,但外界仍然认为我是个坏人。你越靠近我,越是引火烧身。

    三少和四少,都是有编制的公检法人员,他们更该避嫌,整个赵家,都该跟我保持距离,我不想拖累你们。”

    赵廷序呼吸发紧,心口像烧起来一样,但他知道,他不能急躁,那样反而会惊扰到她,将她越推越远。

    于是,他沉下呼吸,低声问:“你说,周淮之把你重要的东西摔碎了,是什么东西?还能修好吗?还能买到吗?”

    “没事,都过去了。”夏宛吟心里难受,不愿回想。

    “过不去。”

    赵廷序倾身靠近她苍白的脸,眸光灼透,“只要是伤害了你的事,无关大小,都过不去。

    我帮你从周淮之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