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93章 他被洪水冲走了
    连绵阴雨持续下了七天,古玩街上行人稀少,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刷得发亮。

    沈卿好坐在柜台后,她手里握着和田玉玉佩……

    这是清晨客人拿起来又放下的物品。

    门外,六个黑衣保镖静立在雨中,他们黑西装和雾气融为一体。

    偶尔有路人经过,都低头绕开。

    连着一个礼拜都没什么人来买东西,她惆怅,再这样下去,铺子就会要关门。

    她望着空荡街道,深吸一口气:“阿舟,让他们回去。”

    “可是,沈少爷再来。”黎澜舟拿帕子擦柜台,他皱眉。

    她看着黎澜舟,手里握着账本:“他不会再来了。”

    “我这就出去。”黎澜舟走到外头,他和六个保镖说了一声。

    六个黑衣保镖消失在街角。

    雨势变大,雨水顺着屋檐砸落,在青石板地上溅起水花。

    沈卿好望着空挡街道,雨水模糊视线,整条古玩街泡在潮湿空间里。

    黎澜舟从门外走进来,他发梢滴水:“保镖走了。”

    “雨太大了,今晚我们就在铺子将就一个晚上。”她起身往二楼走。

    二楼是个小阁楼,书架上摆满古籍字画,案上摆放着砚台。

    她点起油灯,昏暗光晕倒映在墙上,勾勒两人交错的影子。

    黎澜舟站在窗边看雨水。

    她握起养父留下的字帖,忽地想起小时候,每逢暴雨,养父就会抱起她坐在窗边,给她讲童话故事。

    “哗啦……”

    一道突兀水声划破雨幕。

    沈卿好一怔,她抬头望向窗外。

    雨幕中,小船飘在水面驶来,一道白色身影立在船头……

    是沈靳疏。

    他撑着黑伞,抬手划桨,雨水打湿他西装下摆,可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卿好……”他声音穿过雨帘,带着近乎执拗的哀求:“二哥错了,真的错了?”

    外头暴雨猛涨,小船在风中摇曳。

    她站在窗前,没有说话。

    黎澜舟走近,他扶着她腰肢:“卿好,你别搭理疯子。”

    “卿好,你原谅二哥好不好。”沈靳疏站在摇晃地船头,他手中黑伞被雨水吹得歪斜。

    她叹息一声,带着黎澜舟回屋。

    雨水顺着沈靳疏下巴滴落,他疯狂地笑起来。

    笑声夹杂着雷声飘进来。

    她再次走到窗前。

    一道惊雷闪过,暴雨骤然加剧,漩涡般的水猛地掀起小船。

    沈靳疏脚下一滑,他摔到船板上,后脑勺砸在木沿上。

    小船被洪水卷走,他在浑浊水中一闪,随即就消失不见。

    沈卿好下意识地对着外头喊:“二哥。”

    水面足足有一层楼那么高。

    整个一楼都淹没了。

    也不知道沈靳疏今日为什么要来,他不知道看天气预报吗?下这么大雨,会没命。

    她想冲到外头去,可雨水渐高,哪怕是冲到雨里面,也救不了沈靳疏。

    沈卿好僵在原地,她开始担心二哥。

    希望二哥不要死。

    雨声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那炳黑伞孤零零地飘在水上,像无字的墓碑。

    她手指抵在窗棂上,指甲几乎要掐到木缝里。

    水面翻涌,浑浊洪水卷着枯枝断木奔腾而过。

    哪里还有沈靳疏的影子?

    黎澜舟握起毛巾递过来。

    她没接毛巾,雨水从她发梢滴落,在木地板上溅起水花。

    黎澜舟的手僵在半空,他喉结滚了滚……

    他看清她眼底的慌乱,那是为沈靳疏担心的情绪。

    黎澜舟没说,他不问也能猜到。

    她恨透沈靳疏的纠缠,却又害怕他死在暴雨里面。

    阁楼陷入沉默,只剩下雨水敲打瓦片声音。

    黎澜舟转身,他在冰箱里找到冷掉的盐水鸡递过来:“快吃,明天雨停了,我再去买吃的。”

    她没说话,接过鸡腿吃,脑海里还在想沈靳疏。

    他会不会死了。

    她是真的害怕,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

    忽然,她扑到黎澜舟怀里,声音哽咽地开口:“阿舟,我害怕二哥遭遇不测。”

    “他不会死。”黎澜舟安慰她,他知道,善意的谎言比真话好听。

    又过了两日。

    暴雨停歇,清晨阳光穿透云层,天空浮现彩虹。

    沈卿好站在二楼窗前,她望着楼下浑浊水面,整条古玩街泡在狼藉中。

    “水退了。”黎澜舟声音从后头传来:“一楼全淹了。”

    她走下楼梯,积水褪去后木地板上留下厚重淤泥。

    玻璃柜台碎裂成片,原本陈列的珍贵首饰早已不见踪影。

    她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父亲”两个字。

    “卿好,”李墨离声音透着疲惫:“回家吧,铺子关几天。”

    “好。”她应了一声。

    说着,她和黎澜舟简单收拾下,环视铺子一眼关上门。

    玻璃门关上后,仿佛也在为这段时光画上休止符。

    她走在洪水褪去的街道,青石板地上堆满淤泥。

    沈卿好盯着这条街道,水面涨到一层楼高时,有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个地方。

    她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能永远消失。

    沈靳疏你不能死。

    他要是活着,她也要把他给骂回去,再也不要冒着大雨来看她。

    洪水褪去的第三天,古玩街的商户陆续开始清理店面。

    沈卿好和黎澜舟正忙着把铺子里被雨水泡坏的沙发搬到门外晾晒,忽地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那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又是尖锐地呼喊声:“阿舟。”

    两人同时回头。

    李玉凤走在淤泥青石板路上,她紫色旗袍下摆沾满泥水。

    她拽住黎澜舟手臂,上下打量儿子消瘦脸颊:“你几天不回家,是要急死妈妈。”

    “妈,我走不开。”黎澜舟愁眉,他拽开母亲手臂。

    李玉凤抬眸,她看着沈卿好,眼中关切瞬间化为冰冷:

    “沈小姐好大本事,把我儿子拴在身边这么多天,听说沈少爷为来见你都被洪水冲走了。”

    “沈小姐是用什么手段同时勾两个男人。”

    “阿姨,卿好没有勾过谁。”她握紧拳头,指甲掐到肉里。

    李玉凤是黎澜舟母亲,沈卿好不想去顶撞她。

    就在这时,黎澜舟拽起沈卿好庇护在身后:“妈,你说话放尊重些。”

    “她不想和你结婚,玉镯也不收,你凭什么在她身上浪费时间。”李玉凤说。

    “妈,你再说,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黎澜舟拉着沈卿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