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猎户凶猛:从美寡嫂为我娶妻冲喜开始! > 第468章 秦兆丰死了
    石头砸在秦兆丰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兆丰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从石头上滑下来,趴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上破了一个口子,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头发往下淌,很快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

    秦兆丰的手指头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马大洲蹲下来,又举起石头,砸了第二下。

    闷响。

    秦兆丰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马大洲又砸了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直到秦兆丰的后脑勺凹进去一块,血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马大洲才停下来。

    他把石头扔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袖口上也溅了不少,脸上也有几滴。

    他低头看着秦兆丰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

    “废物东西!”

    “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装你妈啊装!”

    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秦兆丰说。

    他在秦兆丰身上翻了一遍,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和一叠银票,揣进自己怀里。

    又从秦兆丰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看了一眼,揣进怀里。

    马大洲杀了秦兆丰之后没有逃走。

    他就在秦兆丰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坐下来,一脚踩在秦兆丰的尸体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等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等一顿饭,又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约好的人。

    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倒下来的树干发出的呜呜声。

    不多时后。

    那五个衙役就回来了。

    远远地就看见了石头旁边那具趴在地上的尸体,和端坐在石头上的马大洲。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脚步慢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衙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秦兆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马大洲手上的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马,马大人,你,你怎么把秦大人杀了。”

    马大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什么大人,他也配?”

    他伸脚踢了一下秦兆丰的尸体。

    “咱们跟着他这么些年,他给过咱们什么好?银子他自己拿,功劳他自己领,出了事让咱们顶,在地震的时候他第一个跑,还叫他大人?”

    几个衙役没有说话。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把脸转到一边去。

    马大洲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知不知道郡城刘家?”

    几个衙役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有人开口说了一句。

    “知道,做水路生意的那个刘家,福王殿下侧妃的娘家,在郡城手眼通天。”

    马大洲点了点头。

    “刘管事答应过我,等这阵子过去了,让我执掌永安县,你们跟着我,以后女人,金银,全都有,比跟着秦兆丰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几个衙役对视了一眼。

    有人先跪了下来。

    “马大人,小人以后跟着您了。”

    另外几个也跟着跪了下来。

    “小人誓死追随马大人。”

    “马大人去哪小人就去哪。”

    马大洲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嘴角翘了一下。

    “起来吧!”

    他转过身,在石头上重新坐下来。

    “找到吃的没有?”

    几个衙役从地上爬起来,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几颗干硬的野果,双手捧着递到马大洲面前。

    “马大人,只有这些,林子里什么都没有。”

    另外一个也从怀里掏出一把野菜根,根上还带着泥。

    还有一个掏出了半块饼子,饼子已经硬了,上面沾着灰,不知道是揣了多久的。

    马大洲把那半块饼子拿过来,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递给旁边的人。

    “分着吃,别抢,每个人都有份!”

    他把野果和野菜也分了,一人一份,不多,但每个人都有。

    几个衙役接过东西,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

    饼子硬得硌牙,他们就着野菜根往下咽。

    野果又酸又涩,咬一口嘴里全是渣,但他们也咽下去了。

    马大洲吃完自己那份,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日头。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斜斜的,照在地上像碎金子。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东边指了指。

    “往那边走,翻过这座山,就是永安县城的方向,走快些,天黑之前能到。”

    几个衙役站起来,跟在他后面,沿着山道往东边走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太阳升到了头顶上。

    视线变得更好了。

    但路依旧难走。

    碎石和倒下来的树干把山道堵得七拐八弯,走几步就要绕一下。

    有人被树枝绊了一跤,爬起来骂了一声。

    有人脚底板上的血泡磨破了,走一步一个血印子,咬着牙继续走。

    马大洲走在最前面,两条腿也在打颤,但他没停。

    又走了半个时辰。

    马大洲停下来,靠着树干喘了几口气。

    “歇一会儿,歇完了继续走。”

    几个衙役瘫在地上,有的躺着,有的趴着,有的靠着树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马大洲也坐了下来,靠着树干,闭着眼。

    山林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远处忽然传来人声。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好几个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林里传得很远。

    几个衙役同时睁开了眼,有人坐了起来,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刀。

    一个衙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紧张。

    “马大人,是不是关口那边的人追上来了?”

    马大洲没有动,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摇了摇头。

    “听声音的方向,不是关口那边,是从县城那边过来的。”

    他站起来,朝几个衙役挥了一下手。

    “都起来,先藏好,看看是什么人再说。”

    几个衙役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旁边的树干后面,有的蹲着,有的趴着,有的攥着刀,眼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踩在碎石上,沙沙的。

    马大洲从树干后面探出半个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阳光落在前方几个人的脸上。

    领头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精炼劲装,腰间挂着佩刀,走路的步子很大,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一队人马,虽然看着都是庄稼汉,但穿戴都好像是精兵的样子。

    马大洲看清了领头那个人的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他从树干后面迈步走了出去,朝那几个人迎了上去。

    “武村正!武村正!”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