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前渣夫让我敬酒,桌下我被他哥掐腰 > 第270章 被父亲卖给了别人
    白莺回到家里,白学名坐在客厅抽着烟,看了她一眼问:“陆家借钱了吗?”

    白莺攥紧了衣角,摇了摇头。

    白学名脸上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他死死的咬紧了牙关,一把将烟灰缸砸在地上。

    “这帮混蛋,平时对着我都客客气气的,到关键时刻一个借钱的都没有。”

    “别等到老子翻身,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白莺沉默着上楼,埋在枕头里默默地哭泣。

    蓦地,她想到了傅烬野,那个宛若天神一样的男人,如果自己去求他,他会不会借给自己钱?

    第二天一早,白学名叫醒白莺:“莺莺,跟爸去个地方?”

    白莺没有迟疑,起床跟着白学名去了。

    白莺站在酒店走廊里,穿着一条她爸让人临时买来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她被叫出来的时候就感觉白学名的状态不太对。

    “许总喝了点酒,你进去照顾一下。”

    白学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跟平时让佣人端杯茶没什么区别。

    “爸,你到底什么意思?”

    白学名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许大志答应投两千万,但他有个条件,就是你。”

    白莺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你疯了?”她声音顿时尖锐起来:“他都四十多了,离过婚,外面什么名声你不知道?”

    “你给我小声点!”白学名一把捏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门口拽,“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懂不懂?明天要是拿不出钱来,你爸我就得跳楼!”

    白莺挣扎,指甲抠在她爸的手背上。

    白学名吃痛,松了一下手,但马上又攥紧了。

    “你别闹。”他嗓子哑了,“莺莺,爸也没办法。等公司缓过来,爸补偿你。”

    白莺瞪着他,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白学名慌了,直接把她往门里一塞,反手从外面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

    是门锁被扣上的声音。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

    许大志靠在床头,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了大半,露出大腹便便的肚子。

    他看到白莺,咧嘴笑了一下。

    “白小姐,来了啊。”

    白莺背靠着门,手在身后疯狂拧门把手。

    打不开。

    许大志从床上站起来,晃晃悠悠走过来,身上的酒气扑面而至。

    他伸手捏住白莺的下巴,歪着头打量她。

    “长得确实不错。你爸没骗我。”

    白莺偏过头想躲,被他一把按住肩膀。

    “别闹,乖一点,你爸的公司还指着我呢。”

    说着,他沾着臭气的嘴就毫不犹豫的贴上了白莺的嘴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莺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盯着天花板。

    许大志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沉得压人。

    白莺慢慢把他的胳膊挪开,翻身背对着他。

    眼泪无声的流下来的。

    她咬着被角,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始终没发出声音。

    她想起今天被她爸从家里叫出来的时候,她妈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她妈知道的。

    她妈全都知道,但她什么都没做。

    白莺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枕头套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凉凉的贴在脸上。

    她翻过身,盯着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

    屏幕黑着,上面还残留着她最后一次翻傅烬野照片时的指纹印。

    傅烬野。

    这三个字钻进脑子里的时候,白莺的胸口猛地绞了一下。

    她第一次见傅烬野,是在傅家的慈善晚宴上。

    她从那天起就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

    可现在呢?

    白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

    她再也不配站在傅烬野面前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白莺攥紧了床单,指甲都快陷进肉里。

    她恨。

    恨白学名把她当货物一样打包送人。

    恨她妈连一句“不行”都不敢说。

    恨许大志那张油腻的脸和身上恶心的味道。

    但她最恨的,是陆昭昭。

    昨天她站在陆家别墅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她以为陆昭昭会帮她。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陆昭昭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慈善晚会上陆昭昭说陆星宁对她不好,她二话没说就冲上去了。

    结果呢?

    她自己掉进喷泉里,丢了天大的人,陆昭昭在旁边连扶都没扶一把。

    她当时没计较。

    她觉得陆昭昭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不用算这么清楚。

    可那天晚上,陆昭昭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说“我大哥说不行”的时候,语气平得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她求她借钱,陆昭昭直接往后退了半步,连她的手都没让碰到。

    那半步的距离,白莺这辈子都忘不了。

    “莺莺,你自己掉的,别往我身上赖。”

    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每想到一次,白莺的指甲就往掌心掐深一分。

    陆昭昭手里不可能没有钱。

    陆家给她的零花钱,随便拿出来一点都够对付白家的那些债主了。

    她不是拿不出来,是根本不想拿。

    白莺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她这个“好朋友”,在陆昭昭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狗不要了好歹还会难过一下。

    身后许大志翻了个身,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

    白莺浑身一激灵,恶心感涌上来,她捂住嘴,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跑进卫生间。

    她趴在马桶边上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胃却痉挛得厉害。

    她蹲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她的眼睛是红肿的,脖子上有红印,锁骨附近一片淤青。

    白莺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伸手拧开花洒,热水冲过身上的那些痕迹。

    她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洗掉那些咬痕和掐痕,可是就像是烙在她身上一样,根本洗不掉。

    白莺越洗越狠,把自己的肌肤错的通红也没有停手。

    她绝对不会放过陆昭昭的。

    如果不是她的见死不救,她也不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