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不嘛,听说他会说话起,就开始每天背祖宗家训,背的滚瓜烂熟。”
薛宁喃喃道,“余徳有个这样的后代,是个好事。”
“宁姨,你说什么?”陈晓雯没听清。
“哦,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明天宁姨给你带好吃的。”薛宁安慰陈晓雯。
一听说有好吃的,陈晓雯的心情更好了,“好嘞,宁姨,我等你给我带好吃的。”
开开心心地挂了电话,郝三思问宁姨说了啥,晓雯将通话的内容说了,不过郝三思听到了个人名,“余德是谁啊?”
“不知道呢,宁姨随口说的,我也没听清楚。”
事情告一段落。
龚慈能明显感觉到薛宁的心情好了很多。
“心烦的事情解决了?”龚慈嗓音低沉,像是涓涓流淌的溪流。
“嗯。”薛宁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解决了,完美解决。”
龚慈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只知道薛宁去了一趟德庆斋,出来不久,事情就解决了,那这事情应该跟德庆斋有关系。
可薛宁不说,龚慈也不会问。
“既然回家了,要不要回去看看念儿?”龚慈只问了这个:“时间尚早,还有时间。”
薛宁是想回去看一下:“我回去看看,你呢?你也回去看看老夫人吧。”
“嗯,好。”龚慈应着,马车将薛宁送到冰雪屋之后,龚慈也跟着薛宁一块下了马车。
薛宁好奇地问:“你不回去看看老夫人吗?”
“去看。”龚慈笑着说:“不过我猜,我娘看到你肯定比看到我高兴,所以,我陪你来看看念儿,你等会也陪我回去看看我娘吧!”
他不是个话多的人,可偏偏这一次,说了很多话,将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薛宁:“……”
回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边念儿已经看到他们了:“娘,龚叔,你们怎么回来了?”
“回来有些事,时间还早,我陪你娘来看看你,等会能不能让你娘陪我一块回去看看老夫人?”龚慈笑着问李念儿。
李念儿笑的意味深长:“当然可以啊!我没有意见。”
她看的出来,龚慈是真心喜欢娘,娘单身,龚叔也单身,两个都是好人,既然龚叔有想法,何不撮合他们。
娘是个好人,她值得龚叔这样的好人。
“念儿说了可以。”龚慈笑着看向薛宁。
薛宁不敢白龚慈,可自己生的是敢白的。
她白了一眼李念儿,总不好当着龚慈的面反驳女儿的面子,只得极淡地“嗯”了一声,问起了念儿:“最近怎样?忙不忙,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等上下左右看女儿开开心心,体重也没减轻,生意也驾轻就熟了,薛宁这才放下心来,“满满那边也快好了,这几天娘就带她回来休养。”
李念儿看了眼眼神立马落寞的龚慈,说:“娘,我这儿都做的好好的,满满她受了伤,你就让她多休息一下啊,再者说了,你看我们这儿地方小,客人一多又吵,不利于满满休养,在清溪县县衙就不一样了,地方大不说还安静,满满在那儿住着有利于休养,你就等她好的差不多再回来嘛!正好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龚慈顺着杆儿往上爬:“念儿说得有道理,多住一段日子,等满满好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就是就是。”
薛宁看了眼这个胳膊肘儿往外拐的女儿。
真是大了,就连她的主意也敢打了。
他们站在柜台边上说话,左邻右舍的店铺都看见了,看到薛宁倒不打紧,但是看到了龚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