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当面蛐蛐,只得背地里说。

    “这个龚大人最近跟这冰雪屋的女老板怎么走的那么近啊?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的,不是男人发情了就是女人发骚了,这天底下男男女女,多的不就是那档子事吗?再说了,龚大人的妻子在老家,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他府上又没个通房小妾什么的,看上薛老板不是很正常吗?人家薛老板虽说年纪大了些,还嫁过人,生过孩子,但是人家有那个本钱。”

    “龚大人这是好人妻啊!这要是薛老板的男人找来了,那得闹的多难看啊!”

    “有什么难看的,龚大人是三品大员,想要他闭嘴,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嘀嘀咕咕,龚慈什么都不知道,看完了李念儿,他要回去看老夫人了。

    金光先一步回了顺天府,把龚慈要回来看老夫人的事情说了。

    “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龚老夫人想是想儿子,但是她更想儿媳妇啊,中途回来,莫不是事情进展得不顺畅。

    阿巧也道:“是啊,不是说多住一段日子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金光挠挠头:“薛老板回京城有事,大人陪着她一块来的,事情忙完了,还有时间多,就回来看看您。”

    龚老夫人叹气:“看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我在这儿又不会跑掉飞掉。正经事儿不干,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瞎琢磨什么,去追老婆啊!”

    金光:“……”

    追不追老婆他不知道,但是大人要带薛老板来看你啊!

    “薛老板也来。”金光回,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老夫人刚才还一张苦瓜脸,现在立马变成了牡丹花,“你说真的?”

    金光点头:“嗯,真的,大人陪薛老板去了冰雪屋,薛老板就陪大人来府上看您。”

    “哎哟喂。”龚老夫人一听这话乐的合不拢嘴:“你听听,你听听,我那个傻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阿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爷总算开窍了。”

    开窍了,那离办喜事就不远了。

    龚老夫人先是吩咐下人去准备茶水点心,又跟阿巧说:“阿巧啊,你说咱们家是不是要办喜事了?这娶媳妇得有好多事儿呢,咱们现在就得准备起来啊,免得到时候紧赶慢赶的,怠慢了儿媳妇啊!”

    “老夫人说得对,奴婢这就吩咐下去,明天开始准备办喜事。就让他们慢慢办,等到老爷要娶夫人,咱们也就不急急忙忙了。”

    “对对对,一定要提前准备,准备好了,风风光光地娶儿媳妇进门!”

    主仆两个说着话,就连龚慈和薛宁进来她们都没发现,薛宁和龚慈都听到了龚老夫人最后说得那句话。

    风风光光地娶儿媳妇进门。

    龚慈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薛宁,眼里写满了欢喜和柔情,薛宁则是……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龚慈是三品大员,她就是个和离了的乡野村妇,如今会赚点钱而已,龚慈和龚老夫人看着也不像是要讹人钱财的人,他们到底看上自己哪点了?

    薛宁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像龚慈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就看上了自己呢?

    “阿宁啊,到我这儿来,快,到我这里来。”龚老夫人一见薛宁,就欢喜得不得了,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拉她坐下。

    东一句的西一句的,就顾着跟薛宁说话,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得终于口渴了,龚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刚要开口呢,就听到龚慈带有一点幽怨地声音:“娘。”

    龚老夫人这才看了眼龚慈,“回来啦?还回去吗?”

    “回去,事情还没有解决。”

    “那就早些回去吧。别在这里消磨时间了,阿宁啊,好好照顾自己,也烦请你替我多看着点这工作狂,一工作起来饭也不记得吃,觉也不记得睡,你好好地盯着他,别让他因为公务而损了自己的身子。”

    “老夫人您放心吧。”薛宁怕老夫人担忧,解释道:“每日一日三餐,龚大哥都是和我一块吃,每顿都吃一大碗饭。”

    休息她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熬夜,她也不好评论。

    每天一块吃饭啊!

    龚老夫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样啊,那感情好,他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制住他的人了。你是不知道啊,忙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这下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他乱来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

    阿巧在一旁帮衬:“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听除了老夫人之外的女子的话呢!”

    薛宁:“……”

    明明是件小事,可从她们主仆两个嘴里说出来,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而且看她们那激动的模样,比起李念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薛宁看的心砰砰乱跳。

    她们肯定误会了,她看向龚慈,不停地眨眼睛,解释啊,解释啊!

    龚慈看着她笑,眼神宠溺。

    主仆两个露出我就是懂的表情。

    薛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