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证明他婚内有过错,够证明他用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支出。”

    “但要撬动财产分割,尤其是你说的那些公司股权、基金、商铺,必须摸到资产流向。”

    她用笔圈住沈决的名字。

    “真正让他坐下来谈的,不是道德,是钱。”

    我沉默。

    秦蓁继续说:

    “还有婚前协议,我要看原件。很多婚前协议不是铁板一块,要看签署过程、内容公平性、是否涉及婚后增值、有没有显失公平或欺诈胁迫的空间。”

    “他会给吗?”

    “不会。”

    秦蓁合上笔记本。

    “所以你得拿到。”

    我看着她。

    她说:“他书房里有保险柜吗?”

    我怔了一下。

    有。

    沈决书房最里面有个黑色保险柜。

    我从来没打开过。

    他曾经开玩笑说里面都是公司重要文件,我看了也头疼。

    我也确实没看过。

    现在想来,我不是不该看。

    我是太相信他。

    秦蓁问:“密码你知道吗?”

    我摇头。

    “不知道。”

    “他生日?”

    “试过家里门锁,不是。”

    “你生日?”

    我苦笑:“他没那么浪漫。”

    秦蓁想了想:“他最在意什么?”

    这问题让我一时答不上来。

    沈决最在意什么?

    公司?

    钱?

    面子?

    还是他那个还没出生的儿子?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沈决换过一次保险柜。

    那天我问他为什么忽然换。

    他说旧的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