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晚是。
第二天,我约秦蓁在律所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她比我早到。
看见我进门,她站起来,表情很复杂。
大学时她是我们宿舍最飒的人,后来做了律师,剪了短发,说话永远利落。
可她看见我时,第一句话却很轻。
“你瘦了很多。”
我笑了笑:“以前不是总嚷着减肥吗?”
秦蓁没笑。
她把热拿铁推到我面前。
“说吧,从头说。”
我说了一个小时。
秦蓁越听,脸色越冷。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名字:
沈决。
温棠。
周乔。
李姐。
城南翡翠湾7栋1802。
婚前协议。
家庭账户。
然后她画了三条线。
一条是婚内出轨。
一条是财产转移。
一条是第三者怀孕。
她抬头看我:“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犹豫。
“第一,离婚。”
“第二,拿回我该拿的。”
“第三,让他们别想踩着我体面。”
秦蓁点头:“还有呢?”
我握着杯子,指尖有些发白。
“查清楚去年我小产那天,他到底在哪。”
秦蓁看着我。
她没有劝我“别查了,查了更疼”。
她只是说:“好。”
这就是好朋友和丈夫的区别。
丈夫怕麻烦,好朋友怕你不明不白地痛。
秦蓁翻看我带来的资料。
监控截图、门锁记录、采购单、家庭账户流水、李姐手写说明。
她说:“这些有用,但不够。”
我心里一沉。
“还不够?”